粟粟很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與衛(wèi)燕相交甚好, 還得從那次衛(wèi)燕對她的當眾維護說起。
那時候皇宮舉辦百花宴, 文武百官、大臣家眷都齊聚御花園。
人影雜亂,她豢養(yǎng)的小犬雪球卻在這時候丟了, 情急之下,她喚了宮人到處尋找,弄得場上人仰馬翻。
此舉惹得明和帝不愉, 當眾責罵了她。
這時候, 昔日交好的姐妹盡數(shù)作壁上觀。
只有素不相識的衛(wèi)燕,站出來替她說話。
明和帝面前,衛(wèi)燕絲毫不亂。
直言自家也養(yǎng)犬,故明白公主因擔心小犬在雜亂中被踏傷, 從而才會關(guān)心則亂。
全了明和帝的皇家顏面后。
她又直言公主性子純良, 只是法子用錯了。
而后, 在眾人驚愕中, 衛(wèi)燕拿了一塊肉骨,蹲在低矮的灌木從前作誘,雪球果然屁顛屁顛跑了出來,被她一把抱在了懷中。
自那以后,長樂對衛(wèi)燕又敬又佩,再加衛(wèi)燕與她意趣相投,關(guān)照愛護。便將衛(wèi)燕視作親姐般的存在。
當初知道衛(wèi)燕要遠嫁杭州,她氣得幾天幾夜都沒睡,直言要與她“恩斷義絕?!笨烧嬲謩e那日,還是眼巴巴地一路跟著,送了她十幾里遠。
所以昨日接到衛(wèi)燕送到宮中的信,天微亮就坐著車架前來赴約了,還特意換上了鮮亮明麗的新衣,想以最好的樣子迎接她。
衛(wèi)燕來到觀雪臺的時候,樓上已然是人聲鼎沸了。
此處是京城觀雪、圍爐煮茶的最佳之地,所以經(jīng)常是人滿為患,需得前一日就將位置定下,方可有地方落座。
觀雪臺并非是露天的看臺,紅漆木柱環(huán)伺,上頭建了琉璃頂,遮蔽風(fēng)雪,四面設(shè)輕紗帷幔,美輪美奐,地上鋪了軟毯,各張桌案下俱生了暖爐,三五好友小聚,圍坐著品茗賞雪,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因為天冷,她披了狐裘出門,雪白的裘帽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一雙清凌凌的水眸,長睫纖長飛卷,瞳孔黑亮透明,宛若山林間的一只靈狐,讓人見之便丟了魄,恍了神去。
玉貌仙顏,膚光賽雪、
雪中,她沿著白石臺階徐徐往上走,執(zhí)傘的手袖口微落,露出一截纖若無骨的玉腕。身姿窈窕,倩影優(yōu)美,遠遠看來可入畫卷。
待她登上觀雪臺,徐徐走進堂中時。
周遭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到她身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衛(wèi)燕的美,讓人呼吸都為之凝滯。
長樂瞧見她,起身便朝她奔過來,緊緊擁住了她,眼泛淚光。
“姐姐,你終于舍得回來了?!?
一聲姐姐,讓衛(wèi)燕亦為之動容。
她安撫著拍拍長樂的背,拉她回到桌前落座。
“好了,我這次回來了,便再也不走了,長樂別難過了。”
聽衛(wèi)燕如是說,長樂面露激動之色,杏瞳亦亮的出奇。
“姐姐說話可當真?”
“嗯,千真萬確。”
衛(wèi)燕朝她淡淡一笑。
“我已和離?!?
她說話時,沒露半分悲戚,平靜地好似這件事并未發(fā)生在她身上,而是毫不相關(guān)的旁人事。
長樂愣了愣。
但回過神來后,便是喜不自勝。
她繞過身子做到衛(wèi)燕身邊,軟軟的身子便貼上來了,兩只柔夷挽在她臂彎,腦袋靠在她肩上,如從前那般親密無間。
“我就說遠嫁不好。那臭男人有什么值得嫁的,我從前就跟姐姐說了,往后父皇替我開了府,你就搬倒公主府來和我同住,男人有什么好的,若姐姐想要,咱們就在府里養(yǎng)上幾個,何苦非要把一顆心交出去。”
“大庭廣眾下長樂不可說這些。”衛(wèi)燕聽她大咧咧地說著,毫不顧忌旁人,趕緊將她的嘴捂上。
“回頭被你父皇聽得,又該罰你抄書了?!?
長樂卻努了努嘴道:“怕什么,如今姐姐你回來了,姐姐會幫我的,不是嗎?”
思緒回轉(zhuǎn),想起從前多少個替她熬夜抄書的深宮之夜。
衛(wèi)燕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
她還真是拿著個古靈精怪的小妹妹沒辦法。
既然沒辦法,那邊只能——
寵著唄。
“我就知道姐姐最寵我?!?
長樂見她雖搖頭,笑容卻是寵溺的,對衛(wèi)燕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把頭歪在她懷里撒嬌。
“姐姐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二姐和她那幾個擁躉,有多么討厭?!?
她說的二姐,是惠元貴妃之女長姝,因為年歲相仿,從小就喜歡在父皇面前與她爭鋒相對,暗中使絆子讓她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