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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睡覺,我都要故意裝睡覺不老實,偶爾隔著被子用弟弟頂著眼鏡妹,偶爾把鼻子湊到她的臉龐,聞眼鏡妹的體香。終于到了要離開的日子了,我和王東他們商量了一下,把大家剩下的錢留給花姐,我基本沒怎么花錢,當時剩了150多,我們4個湊了500元。用張紙給錢包了起來,然后在外面寫了一些祝愿的話。
走的時候,我把錢給花姐,花姐說什么也不要,我們4個一直堅持要給。后來花姐還是收下了,又給我們4個人,一人一筐雞蛋,說是自家下的吃起來比較香。還有灌腸,海棠果也給我們裝了不少,我反而回去的行李比來的時候多了。花姐一直看著我們上了大客車,眼鏡妹和楊芳都哭了,20天來已經住出感情了。說實話我當時也有要哭的沖動,不過還是忍了下來,并不是每個學生和老農民的關系都很好,也有很多同學在大客車上埋怨。這次是上午就出發的,所以回到學校,學校還沒有放學。大家都很累,我還拿了那么多東西,就沒有送張莎莎回家。回到家后,把花姐給我帶的東西,給老媽看了,老媽也說,老農民的心地真好,性格淳樸。
初中卷 第三十八章 老媽初見韓曉雪
學校給我們放2天假,老媽問我:你那小朋友,也有這些農村土貨嗎?我說好像沒有,老媽說:那你沒給她點啊?讓她給她父母嘗嘗。我笑著說:你還挺關心人家的。我媽說:我是不贊同你們那么小就找對象的,但是你也快20歲的人了,自己把握分寸就行了,別影響學習……。我媽又開始念咒了,我受不了了。我說那行,明天我把她叫來,分她點土貨。回到屋里,我才想起來不對勁啊,我媽說的是韓曉雪,而我一直說的是張莎莎。這咋辦,算了不管了,給韓曉雪打了個電話,我說:曉雪啊,我媽想你了,讓你來我家吃飯。韓曉雪在電話那頭笑了出來,說: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啊,奇跡啊,你媽想我?還是你想我啊?我笑著說:都想,你明天過來吧,隨便給你分點我帶回來的農村土貨。韓曉雪答應了。
當天晚上我去理了發,在農村待了20天,臉變黑了,頭發也長了,我一直留著很普通的發型,按照學校的規定,前面頭發不超眉毛,不準留鬢角。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讓理發的給我染了頭,染了一個暗紅色。那種平常看不出來,在陽光下就顯得有點紅的發色。學校不少混混都染這樣的發色,老師也不怎么管。晚上回家后,老媽竟然沒有發現我染頭了,不過后來還是知道了。第二天,我去車站接韓曉雪,她一下車,就看見我染頭了,說:小伙兒,變帥了啊。我心里聽了很舒服,韓曉雪也是刻意打扮,穿的灰色長布裙(其實現在基本沒有穿的了,好像有點土,穿長裙也都是紗的)沒有穿牛仔褲,上身長袖t恤,后來我知道那個t恤是日本著名卡通品牌。顯得她非常可愛,文靜,過去的騷氣,也看不出來了。完美偽裝了自己。
我當時特別想牽她的手,于是就牽著手往我家走,韓曉雪問:你媽到底為什么讓我來啊?我說:我媽把你當做我的女朋友了,說要分你點帶回來的土貨,其實就想再看看你而已,教育咱倆好好學習,別因為戀愛影響成績。韓曉雪聽完笑了,說:那你沒告訴你媽,我不是你女朋友啊,人家正牌還不知道呢,知道還不跟我拼命?我沒有回話,我感覺我現在更喜歡韓曉雪了,我變心了有點,我和張莎莎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沒什么甜蜜感了,可能是沒得手的緣故吧。而韓曉雪這樣挑逗型的女生,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我剛剛開始追張莎莎也是因為張莎莎的嫵媚,而現在她沒了這種感覺,我也舉得沒了意思。這就是小男生的心理吧。
到了我家,我媽一直夸韓曉雪今天穿的真漂亮,很有那種好學生的氣質。這回不像上次那么突然,所以我媽午飯都準備好了,我媽那時在家里待業,有時搞點副業,類似營銷的那種。(這種營銷其實大家都懂的!!)我爸在外面給私人企業干零時工,那個下崗泛濫的年代,很多家庭都和我家一樣。我媽一直和韓曉雪說話,不停的問東問西,更年期來了,就是能煩人。問韓曉雪家里情況,父母工作,學習成績,還有我在學校的表現。我本來以為韓曉雪能煩,結果和我媽說的又笑又樂的,顯得那么端莊大方,不像一個16歲的初中生,看來混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讓學校的書呆子來,估計幾句話就問傻了。
我媽看快到中午了,就去做飯了,我和韓曉雪就進了我的屋子。我說:平常咋沒看出來啊,你對大人還挺禮貌的,我媽那么煩,你都一直陪她說。韓曉雪笑著說:你和你媽性格挺像的,說話都那么有意思。我說:廢話,那是我老媽啊,我從小到大被熏陶的,再加上我媽最近搞營銷,嘴皮子格外厲害。我倆就在屋子里聊著,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她今天的穿著,我說:你這件裙子真好看。說完我就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韓曉雪也明白我要開始不老實了,笑著說:你再碰我,我叫你老媽了啊。我學著電視里說: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管你。我的手就伸進了裙子里面。摸著她的大腿內側,她小聲說:別碰那里,你沒洗手不干凈。我點頭說:我只摸大腿和屁股,還有你的軟胸。我的嘴親著韓曉雪的嘴,身子已經把她壓在了床上,手不挺的摸著她的全身。
好久沒有那么激情了,我感覺我倆都非常有感覺,要不是我媽在廚房做飯,我立馬就會把她扒個精光。纏綿了一會,我就起來了,韓曉雪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我撅嘴說:你個紅毛大色狼。韓曉雪去了廚房,要幫我媽忙乎,其實就是做做樣子。我媽說:你個學生會做什么菜。進去和黃忠說話吧。中午,我媽弄了6道菜,我家只有過節才做4道以上的菜,看來我媽是在幫我泡妞啊。吃完飯,我媽也沒有出門,而是在家睡午覺,我和韓曉雪也只能在屋子里纏綿,不能那個。我摸的實在是忍不住了,韓曉雪就用手幫我解決了出來。我真希望韓曉雪每周都能來我家一次,那樣生活就太好了。下午,3點多鐘,韓曉雪要走了。我媽拿了200元給韓曉雪,說買件新衣服吧。韓曉雪不要,最后還是擰不過我媽。
送她倒車站的路上,韓曉雪苦笑著說:來當了一天的冒牌女朋友,還賺了200元錢和一頓飯。以后這樣的好事還叫我哈。我被說的無話應答,我還是主動捅破了這層紙,說:那陣我追莎莎時,你和曹智正好著呢。我也不知道咱倆能發展到現在這樣。她也笑了笑,沒說話,送她到上車后,我的心情有那么一點失落。休完假,我們又回到了學校繼續上課,還有10來天就要期末考試了。雖然氣氛有點緊張,但是大家都有點收不回來心,還都懷念下鄉時的無憂無慮的生活。我問眼鏡妹:你說是農村綴學打工的學生快樂,還是我們這些天天在學校念書的學生快樂?眼鏡妹還是那么三八:你不想念書了啊?準備和張莎莎私奔啊。她不值得啊,她人真不怎么樣。我心里偷笑,眼鏡妹還在為上次打撲克的事懷恨在心呢。
我就側面問了一下眼鏡妹:你見過韓曉雪吧,你不是以前和曹智同桌嗎?你覺得張莎莎和韓曉雪哪個比較漂亮,要是你的話,讓你挑一個你挑誰?眼鏡妹笑著看我,說:我選張莎莎。我哦一聲。其實這幾天復習,我都很用功,畢竟是初二期末考試。聽說這次考完試后,到初三要重新分班,按成績分班。那時很多學校都這樣做,就算不分班,也是把學校成績好的學生單獨弄一個班上課,估計現在學校早已經不讓了。我們班的極品好學生們都很拼命學,還有很多放學不走的,留下來做題,我是達不到這樣的境界。頂多上課老師講題時,跟著做,下午自習,都是和王東泡電腦游戲,要不就是睡覺。當時已經感覺學業壓力有點大了。
期末考完后第三天,成績全都出來,我再一次悲劇了,沒有進全校前100名。按照老師的說法,如果中考還是這樣成績的話,重點高中只能自費了,而且還有點懸。眼鏡妹也是很慘,天天拼命學,也和我一樣,甚至還我考的好。很多女生都這樣,上學天天拼命的學,但是真的是腦袋不行,成績和用功不成正比。韓曉雪和張莎莎都在400名以后,郭強也是,郭強在我們班成績倒數第一。考完試,我們并沒有聽課,而是趕初三的課,教材都是問別人借的。那時學校有點冷清,初三的都畢業了,就剩我們初二和初一了,門口的混混數量少的可憐,校外的混子也不多了。真是一屆不如一屆,我們學校也是從我們這屆就開始走下坡路的,沒有那種特別有名的大混子了。
這段時間,我也很煩躁,成績不好,老媽一直跟我念咒,我回家就和父母吵架。當時只要老媽老爸說了一句不好聽的話,我就跟他倆大吵一頓,特別厲害的那種,我把去年給我買的gb和隨身聽都給摔了。晚上失眠也很厲害,白天趕課,我基本都在學校睡覺,天天期盼放暑假,學校就不放,到了8月初了,學校才給我們初二放假,只放不到20天,當時好像我們城市全部初二都這樣,還有只放一個星期暑假的學校。我那段時間,也不怎么搭理張莎莎和韓曉雪了,天天和父母吵架,憑什么再向別的女生賣笑臉,
初中卷 第三十九章 暑假
我還把班里一個男同學打了,中午吃完飯,我在桌子上睡覺,失眠讓我一直沒精神。這男同學在教室里踢球,不停的用球灌教室的門,估計也是壓力太大引起的,畢竟我們是重點班。我就從課桌上站起來,罵了他,我說過我有起床氣。這男同學也是吃錯藥了,反口諷刺我,大概就是我靠著學校的幾個女混子和郭強,在這里狐假虎威,他惹不起我。聽著口氣我當時就火了,(那時郭強已經不來趕課了,在家自己放暑假了。)我舉起椅子沖過去給他一頓打,他也沒還手。畢竟是同班同學,打完后我又卑鄙的去跟他道歉,我覺得我挺邪惡的,這招就是混混們的手段。
放暑假后,我的心情變得好了一點,我媽也不煩我了,父母真怪,我上學天天晚上回家就念咒。我放假天天在家,反而不念咒了。我給郭強打了電話,問他曹智傷怎么樣了,郭強說曹智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胳膊還得繼續養養。在家待了一個星期左右,我看我媽不怎么管我了,我就開始給張莎莎,韓曉雪打電話,約她倆出來上海邊玩。隨便讓她們把煙疤女叫上,我約郭強。當天我們都穿的超級清涼,那陣流行花衫,花褲衩。我就在大菜市買了一套,穿上去就有混混的味道。煙疤女吊帶,短裙,那個年代女生都不流行穿熱褲,都喜歡超短裙。韓曉雪穿著t恤,到膝蓋的裙子走的是可愛騷包路線,張莎莎穿的是一套天藍色連衣裙,顯得那么淑女。郭強就是普通的隊服。我們5個一起在海邊照了一張照片,那是我們第一次一起照相。家里也沒有掃描儀,就不上傳了,這個借口大家滿意吧!!
我是個很喜歡上海邊玩的人,那年暑假,基本23天就去一次,不要門票,租個帳篷。帳篷租給外地游客就是200400元一天。租給我們這樣的本地學生就是4080一天。可以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我的臉一到夏天就變得很黑,冬天才能變回正常色。有一次我和煙疤女還有郭強往深海里游,基本上快看不見岸邊了。我們只帶一個救生圈。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那時年輕也膽大,根本不害怕。往回游的時候,遇到了水溜子,就是海中的河。我們開始還沒當回事,后來感覺越游越偏,就是游不到岸。
我和煙疤女還有郭強就害怕了,我們3個人把著救生圈,慢慢的游,后來還是游回了岸邊,不過是另一個小海邊浴場,離我們那個有2站地的距離。我們3個人穿著泳衣走了2站,才回來。回來的時候發現張莎莎和韓曉雪還在帳篷里睡覺。根本沒在意我們。那次之后,我再也沒游過那么遠了,算是給我一個小教訓。離開學還有4,5天的時候。那天下著大雨,我在家無聊,就給韓曉雪打了個電話,讓她來我家玩,當然我媽那天不在家,出去搞營銷了。韓曉雪不愿出門,說下大雨呢,我說:你不來陪我,那我給莎莎打電話,讓她來,反正她還沒來過我家呢。韓曉雪在電話那頭想了會說:我來那個了,去了也陪不了你,你可想好了。
我聽完后,在電話這頭猶豫了下,那頭的韓曉雪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沒按好心。我趕緊說:你來吧,我媽也想你了。我倆墨墨跡跡了一會,她還是答應了。外面下著大雨,我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光著膀子,穿了個拖鞋就去車站接韓曉雪了。沒等一會,她就來了,還是打著出租車來的。我原來不太喜歡做出租車,那時我們城市出租車都是夏利,我坐不到20分鐘肯定暈車。就因為這個,算命的人說我不是當老板的命,果然我現在不是老板,而是個打工的。回到我家,我基本是全身都是雨水,韓曉雪到沒什么事,不過也有點濕,我說你沖個澡吧。雨水對皮膚不好,容易長痘痘。
其實女生來那個時,是不能洗澡和著涼的。韓曉雪就說好,說身上也有點黏。韓曉雪沖身的時候,我在外面也脫了個精光,她剛剛開始沖,我就打開廁所的門,進去了。給她嚇了一跳,一直推我出去,我死活不出去,我色色的說:我要和你洗鴛鴦浴。我看見她下面根本沒有血,她在騙我呢。后來她也弄不過我,就和我一起洗了。我家是淋浴噴頭的,那種老式的熱水器,只能加熱,不能保溫。剛剛開始還熱,后就變冷水了,給這次鴛鴦浴減少了很多感覺。最浪漫的情景就是我給韓曉雪的全身打香皂,我一直認為最“性”福的不一定是,床上的最后一步,兩個人的纏綿愛意,那種精神上的滿足更會讓我“性”福。
沖完了身子,心情和身體都很爽快,因為夏天下雨會讓人很壓抑。我和韓曉雪光著身子在床上繼續纏綿,聞著剛剛洗完的體香和摸著光滑的皮膚,這次我的動作很快,我的第二次結束了。這里也給大家一個小忠告吧,天天做手部運動對身體真的不是太好。完事后,我倆在光著身子在屋里的床上聊天,聊到了張莎莎。她問我:你說莎莎要是知道你這樣,會怎么辦?我想了想,開玩笑的說:我讓她做大房,她應該不會生氣吧。韓曉雪看我在敷衍她也不問了。我們聊了一會,又做了一次運動。那天,運動了3次,中午餓了,都沒起床。直到我媽快回來時,我們才穿好了衣服,韓曉雪要走,我沒讓她走,說我媽看見你來,肯定高興。
我媽回來后,看樣子心情不錯,應該是又拉了個下線。看見韓曉雪在,說:曉雪下這么大雨,你還來了,感情真不錯啊。韓曉雪只笑著跟我媽打了個招呼,悄悄問我:你媽下這么大雨,出去一天干什么了?我跟我她說:我媽現在賣營養品,天天出去推銷。韓曉雪哦了一聲,對我媽說:阿姨,賣什么營養品,掙錢嗎?我媽一看韓曉雪問,馬上提起了精神頭,說:可掙錢了,曉雪你讓你媽也賣吧,當做副業來干。韓曉雪納悶的問:我媽也能賣?我媽說:只要花800元買一盒,就可以在介紹賣別人了。韓曉雪有點明白了,我媽哪是在做買賣,是搞營銷呢。我用我爸經常說我媽的一句話說我媽:你一直說掙錢,錢呢?錢哪去了,營養品倒是賣了不少,可一分錢也沒看你拿回家。
我媽不搭理我,說我不懂,一直跟韓曉雪介紹賣這個營養品的好處,讓她回家轉告她媽,我聽著有點煩了,就讓我媽去做飯,說餓了,而且我爸也快下班回來了。晚上我爸回來后,看見韓曉雪也一直夸她長的好看,還懂禮貌,有教養。這頓晚飯吃的很舒服,雨一直沒停,滴滴拉拉的下著,小了很多。外面路上都是積水,我家附近的排水系統不是很好,因為靠近山,所以積水很多,我就要留韓曉雪在我家過夜,起初我媽也不同意,不過看外面好像已經走不了了,就和我一起勸韓曉雪留下(現在有時在電視新聞上看見我原來住的地方,還是一下雨就交通癱瘓,多少年了也沒有管的~哎~~)
韓曉雪給她家打了個電話,跟她媽說住在同學家就不回去了。晚上我期盼著和韓曉雪一起睡,不過我媽說什么也沒讓,我去和我父母擠在了大屋里睡。
第二天韓曉雪待到中午才回家,暑假剩下的幾天也像時間加速一樣過去了。離正式開學還有一個多星期,我們這些準初三的學生已經開學了,學校里有點冷清,早上坐車也不是很擠,有點想逃課的感覺。不過還是去了學校,老師說,這幾天會分班,按照上次期末考試的成績分,也安慰了像我這樣沒考好的學生。說,初三下學期還會再分一次班。大家要好好學習,爭取再回到重點班。我看旁邊的眼睛妹已經有了想哭的沖動,我就覺得好笑,拚命剛進來我班念了半年,又得被趕回去。
放了學,送張莎莎回家,我倆也聊起了分班的事情,她到是很希望我能去她班。我已經不在乎分到哪個班,那時稍為對學習厭惡了。我相信有很多人和我一樣初二升初三因為學業壓力而產生了厭學怔。上了倆天學,學校終于分班了。我被分到了一般的班級,不是差班,也不是重點班。和王東眼鏡妹楊芳都分開了,班里沒幾個認識的,老師分坐位也是隨便坐,我在最后排找了個單座,自己坐。班里人也不是很多,后面還空了一大片空地。說夸張點,可以踢球了。
初中卷 第四十章 分班
分了班后,我上課基本上都是在睡覺,不是夸張,我們班上課基本只有10來個聽課的。下面干什么的都有,上課竄位坐,4個人打匹克,下象棋,打飛機。老師基本也不管,只要你不說話,不影響其他同學就行,和重點班簡直是天大的差距。那個年代是9年義務教育的悲哀,初三就是那么夸張,老師講課,下面下象棋估計是大家不能想象的畫面。下課時,我經常去廁所和他們幾個混混吹牛b,因為我們班男生在后面用書包擺了2個門在教室后面踢球。我班根本沒有初三學習的緊張感,和學業壓力,這是我從未有過的感覺。
我班還是不錯的,聽說差班,經常上課給老師氣哭,逃課的人很多。正式開學的那天,學校又恢復了以往的熱鬧。中午吃飯時,我聽說校門口打架了,我就跑出去看熱鬧。每年開學第一天都得打架,我在走廊就看見校門口有老師還有學生,就知道已經打完了。我還是去了校門口,看見了曹智和郭強。我就過去打聽發生了什么事,他們告訴我初二和新來的初一打了起來,和我們去年一樣。曹智也是好久沒見了,我倆聊了那天打定點的事,曹智被人坑了,找的那個大哥,原來是個囊包,看我們這面人少,就要和解,對面說要打曹智一頓,這事就算解決了,那大哥竟然同意了,于
于是就發生了那天的所有的經過。曹智還偷笑的告訴我,這回分班他竟然和韓曉雪分在一起了,真是天意讓他倆和好。我聽完后,當時心里醋意就萌發了,不過表面什么也沒說。郭強告訴我,放學想看熱鬧就留下,初一有人找他們9龍,幫著一起打初二的。我說好,到時我也跟著亂亂。放學后,我在門口看見了郭強他們,雖然今天門口的混混很多,但是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氣氛了,校外的混混數量明顯減少,就有4,,5個上屆畢業的混混在和煙疤女她們幾個姐妹說話。
張莎莎看見我出來了,就從煙疤女那里走了過來,一起等著看今天的好戲。過了一會看見了幾個初一的學生去找郭強他們,還送了郭強他們1條三五煙。我記得當時一條三5最便宜的也得150元。郭強拆開煙,分給旁邊的幾個人,又往我這扔了一盒過來,我接過去就給張莎莎了。我當時還是不抽煙,郭強看我把煙給了張莎莎,又扔了過來1盒,我就把這盒眼揣了起來。拿了煙就得干活啊,這是很明顯的。等了一會,初一的學生對我們說:出來了。我看見出來了10來個初二的學生,有幾個我都很眼熟,經常被我們初三幾個混混打。這個找我們的初一學生,后來成了那屆初一的老大,叫田偉。
初二那10來個學生朝著田偉走了過來,當時我還沒和郭強他們站在一起,我也不喜歡做這樣出頭露面的事,帶頭的都沒好結果,但是只有帶頭才能混的出來。郭強跟初二的那群人說:這人是我剛認的弟,你們怎么個意思,還想打嗎?初二的學生也不是很聳,就和郭強他們談了起來。田偉的意思必須得打,沒說幾句,郭強和田偉就動手了,我本以為初二的不敢還手,但是沒想到他們都是有備而來的,好幾個人都從書包里拿了那種我說的自制“書棒”,帶頭那人拿了匕首,朝著郭強就捅,郭強被捅了一刀,大腿上都是血,一下就倒地上了。這下出乎所有人意料。我開始還站著望眼呢,就是準備打醬油,看到郭強被捅了,我揀了個石頭就沖了過去。
我們人少,郭強一倒,基本在旁邊的人就全部開始打醬油了,曹智和高傻還有兩個9龍的,還敢上去和其他幾個初二的打。初一那幾個人就站在旁邊看,當時我沖過去的時候,郭強一只手捂著大腿,一只手抱著頭,3個人圍著他打。拿刀的那個學生看見我沖了過來,就轉身過來,我看見他拿刀,沒敢近身,我把石頭往他臉上一扔,他沒反應過來,正好砸個正面,他捂臉的時候,我一個掃蕩腿就給掃倒了。我就去奪他刀,那人把刀握的死死的,我仍是沒奪下來。期間我的頭被書棒砸了好幾下,我也不管后面了,我怕松手他再拿刀捅我。我一進廁所就看見七八個初二在那抽煙。正好有四五個那天參與的,這次也沒談,直接開打。給他們初二的幾個人圍成一圈,我們一頓狂踹。他們一直抱著頭蹲在地上,任我們打,跟本沒敢還手。打完后,就讓他們蹲在地上,不準走。我們又輪番扇他們巴掌,其中一個扇的時候還想反抗,又讓我們踹了一頓。曹智還給他們仍了狠話,不服,就找人打定點,我隨時奉陪。看課間操快做完了,我們就散了。
就把他壓在身下,一只手摁著他拿刀的手,用另一個胳膊肘狂肯他的頭。那小子一直揪著我的頭發,被揪頭發的感覺真心難受。
我看這樣也不是回事啊,我的頭都快被后面的人打爆了,我就朝旁邊大喊:過來幫幫我。那時真的被打的受不了了,先喊個人過來幫我解圍再說。喊了好幾聲也沒人過來。哥真是慚愧,關鍵是還是女人救了我,煙疤女和幾個外校的混混過來了。
幫我把圍著我的人打散了,又幫我把刀奪了下來。奪完刀,我找個遠點的地方,就躺在地上,頭暈的已經站不起來了。我也不管旁邊還在對打的人了,張莎莎也跑過來問我怎么樣了。我說沒事讓我躺會,那面也停手不打了,學校出來人了。看見老師來了,都散開了。郭強捂著大腿在路邊打車,曹智摻著他。其他人我當時也沒注意到,打到車后,郭強朝我這面喊,問我用不用一起去醫院,我擺擺手,說不用。郭強就坐車走了。
煙疤女和張莎莎在旁邊看著我,我躺了一會,站了起來,當時還很要面子,問她倆:我今天沒丟人吧。煙疤女笑著說:要不是看你吃虧了,我都不想管這事。我聽完臉就紅了,心里感覺有點丟臉。她倆給我送回了家,我讓她們進去坐會,她倆沒進,我跟張莎莎說:莎莎認了門,以后就來找我玩哈。她點了點頭,就和煙疤女走了。晚上我爬著睡的覺,不知道大家被打過頭沒,跟本不敢枕枕頭,只能爬著睡。這就是傳說中的滿頭包。
第二天,頭很疼,脖子也勞枕了。下了課,去了廁所,我們初三混的好的都在,郭強縫針了沒來上學。聽著他們商量了一下,今天放學準備好家伙,堵昨天那群初二的。曹智問我怎么樣,我說一點事沒有。他讓我晚上別帶張莎莎,打亂了不方便。我知道他的意思,昨天郭強吃了虧,我們沒弄過初二的,還讓煙疤女幫了忙,有點丟臉了。我告訴他,放心吧,我知道了。他看我也明白了,就不多說了。我來介紹下當時我們學校初三混混們關系。郭強,曹智為首的九龍,眼疤女為首的七姐妹。由于煙疤女混的好,天天和校外混混們在一起,所以這是倆個完全不一起混的團體。這里也不怕丟人,我屬于跟著女人混的。
我和郭強比較好,算得上是哥們,和九龍其他人還是玩不到一起去。放了學,我告訴了張莎莎,讓她先走。我就去校門口和曹智他們一起等初二的。那個初一的田偉找了十多個中專生來幫忙。我一看,果然這初一小子混的不錯,要不也不能開學第一天就和初二的打架。曹智給田偉叫了過來,說:誰讓你找那么多校外的了?來那么多校外的還都穿校服,你怕學校老師不知道我們要打人啊?田偉沒說話,果然初二他們人沒出來,教導處主任到是先出來了,趕那群中專生。中傳生也不怕,就是不走,學校就報警了。警車一來,大家都散了。只能等明天再找機會。
初中卷 第四十一章 教育初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