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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卷 第三十一章 第一次打定點
這件事情過去了2個星期,曹智那里也沒動靜,我也不太關心,反而覺得最好就這樣結束吧。反正我是不會再有什么麻煩了,我也不是那種天天出去混的學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四月下旬,郭強有一天找到我,說:這陣,我們把初三那人的底細都摸完了,這人就是能打一點,人際關系很一般,校外也沒幾個混子和他認識的。等過了五一,放假回來,咱們弄他。你不是要一起嗎,到時我叫你。
我說:行,沒問題。不過咱們是怎么個打法,是堵著打,還是別的?郭強說:堵著打完他,他肯定不服還得找人,一次性解決,跟他約好,打定點。打定點就是雙方叫人約好時間地點。我說:行,就這樣,到時那天叫我。其實我心里不咋想去,因為打定點很亂,容易出大事,帶刀帶各種武器的都是。
這事,我當然不能跟張莎莎和韓曉雪說了,因為都是我挑起的,雖然我沒有全責,起碼也有30%以上的責任。五一放假時,我和張莎莎還有韓曉雪煙疤女,我們四個出來一起打撲克,我也習慣了,1男3女或者1男多女的活動。誰叫她們幾個女生都不找對象,而且每次出來玩,張莎莎還總拖著我,我也不是很想拒絕,畢竟和美女在一起,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打撲克到中午,我們一起去吃燒烤,我們每次飯基本上都是吃燒烤,因為那個年代炒菜不是很好吃而且比燒烤貴。吃燒烤的時候,煙疤女對我說:聽說你也要參加和初三他們打定點?張莎莎和韓曉雪就跟著問打什么定點?和誰打?煙疤女說:我也不太清楚,我就知道最近9龍他們要和初三打定點,還叫我幫他們找點人。聽說,黃忠也要跟著去湊數。
她們又都看著我,等我說具體是怎么回事。我就把事情講了一遍,張莎莎聽完后,不讓我去,說我不常打架,只會點拳腳功夫,到時肯定得動刀子和鐵棍,磚頭之類的。我說:這哪能不去啊,我都答應了,再說,還是我起的頭。后來她們想了想也是,不去太沒面子了,在學校也不用混了。就告訴我,讓我小心點,跟著亂就行了,別沖前面。
吃燒烤的時候,張莎莎和煙疤女一起去上廁所,韓曉雪突然神秘的拿出了一樣東西,然后給了我。我拿過來一看是口紅類似的東西,我納悶時,她說:送給你的,當做是上次的回贈了。我說:怎么回贈我一個口紅啊?韓曉雪笑著說:你真土,是唇膏,沒有顏色的,防止嘴唇裂開的,你以后擦了它,再親你家莎莎,感覺更好。
當時唇膏非常的貴,我挺高興的,樂呵呵的就把唇膏趕緊給揣進了兜里,我知道這玩意不能讓莎莎知道。過了會,她倆上完廁所回來,我當沒事人一樣,繼續聊著天,陪著她們喝酒,抽煙。回到家,我偷偷的試了試唇膏,感覺真不錯,不過擦的時候,動作有點女里女氣的,和女生擦口紅一樣。
我把唇膏放進了書包里,準備下次親張莎莎時,擦一下,看會有什么感覺,我上了韓曉雪的當了。后來有嘗試過擦完后再親嘴,根本沒有什么特殊感覺,只是比平常嘴唇滑一點。這個唇膏讓我想起了小太妹送我的吉他,張莎莎送我的韓流服裝。我的第六感再次強烈的有了反應,韓曉雪對我有意思?不會吧,難道是因為那瓶雪花膏?還是那次在小太妹家的同床?不想了,對于韓曉雪這樣的女生,我是猜不透的,她的情感世界比我豐富的多。
五一過后,上了學,郭強告訴我,時間地點約好了,這周六,咱們學校操場,記得到時小心點,別沖前面,你沒什么經驗,最好穿深色的衣服,胳膊上綁個白條,到時省得誤傷自己人。我一一記下了,問他用不用帶武器。他笑了笑說:黃忠沒想到你還挺猛的,最好帶上,你要是沒有,還非常想帶武器,我這有幾把砍刀,你今天放學到我家,我拿給你,帶到學校不方便。我說:不用了,我知道了。
當時學校操場都是敞開的,根本沒有門衛,不像現在學校,大門都是鎖著的,還有門衛。周五晚上,我把冰箱上的那把匕首拿了出來,準備明早別在手腕上。又找了件深色的衣服,綁上了白條。其實我那晚一直祈禱自己明天不要出事,畢竟是我第一次要打定點,有點緊張和害怕,當然也有興奮感。
周六早上,我醒的格外早,我告訴我媽,今天出去和同學出去玩電腦游戲,我媽說好,晚上讓我早點回來。我媽一直不反對我玩游戲,談戀愛,這點還是相當開明的。雖然我出門很早,但是我不想那么早就去,我想卡著時間去,就在家附近的報刊亭看了會雜志,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坐車去學校。
到了學校門口,看見操場上兩群人,場面很大,雙方都有50人以上,我走到了深色衣服綁白條的人堆中。我到處找熟悉的面孔,看見了幾個我們學校初二的,都是9龍的和幾個特別能打架的混混。郭強當時站在人堆前面,我就沒去找他。我想我還是靠后的好,他也看見了我,用口型對我說:小心點。
約定的時間一到,雙方也都安靜了下來,混混們煙都不抽了,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我們這出來一個人,一看就是社會上的小混混,最少也得20歲了,5月份只穿了個黑背心。和電視上演的一樣,胳膊上紋的左青龍右白虎,空著手就站到了兩堆人中間。當時,兩面都有將近100人了,我怎么感覺我們這的人還少了點呢。我還想,一個初中生,怎么能找到那么多人呢。后來才知道,都是花錢找的,那時找人打架也是廉價勞動力,有時一條煙就能找來10多個人。我們這邊花錢,欠人情的肯定是曹智了。
我們這的老大和對面的老大,說了一陣,然后又把曹智和初三那小子叫到中間,又在談判。真的和電視上的一樣,說了有一陣,就看著他們的老大,揪著曹智的頭發,就是兩拳。旁邊的初三小子也動手打曹智,我們那個老大,站在旁邊竟然沒動,也沒說話。我們這邊人,立馬瘋了,拿武器就往前沖,我就聽見我們的老大說:大家別動手,這事我說的算。
這時還哪有聽他的,傻子都看的出來,他給曹智賣了。我也沖了上去,不過我在后排,前排已經開打了,都是1個揪1個的打。2個打1個很少,像我這樣站在后排還沒碰到對手,也有的是。我沒把匕首拿出來,一直別在手腕上,這時終于看見一個沒綁白帶的黃毛,拿著鐵棒朝我這面走了過來。我倆眼神一對上,互相心里就都知道,對手有了!
他上來就是一鐵棍掄了過來,越是這樣的時候,我越冷靜,我師傅以前告訴過我,自己空手的時候不要怕對手拿武器,讓對手先動手,再找機會奪武器。我往后一躲,只掃到了我的衣服,他還想再擺回來掄我。我順勢壓低身體平衡,趁著他回擺時,身體中心不穩,一個最拿手的掃蕩腿,掃了過去,那黃毛立馬就摔倒了。我拿出匕首朝著他的胳膊就扎了一下,當時膽子有點小,沒敢扎狠,只扎進了一點點。黃毛立馬松開了手,我順勢奪過鐵棍,朝他腰掄了兩下。他叫了兩聲,并沒站起來,而是繼續躺在地上,這我就明白了,打服了,第一個人解決掉。
我拿著鐵棍,繼續尋找下一個對手。當時實在是有點亂了,好幾個沒綁白帶的,都和我對上眼了。但是都沒上來和我對打,他們用現在的話來說就屬于打醬油的。這時我又盯準了一個黃毛,不知道為什么,我特別想打染頭的。尤其是黃毛,你要是染紅毛我還沒有那么強烈的**。
這個黃毛,手里拿的是鋼管,看樣也是剛剛擺平了一個。這回我要先發制人,我卯足了全身勁,一個鐵棒和剛剛那個人一樣,橫著掄了出去。不過這個黃毛明顯沒我靈巧,沒有躲,而是拿鋼管來擋。這哪能擋的住,一下子鋼管就被我抽飛了。這黃毛空手了,還要往前撲,我又在身前掄了幾下,他沒敢硬撲上來。他看勢頭不好,就要跑,剛剛轉身,我一棒子就給掄倒了,打到他的腰的位置。估計最下面的肋骨可能斷了。我沒有繼續打他,而是尋找下一個對手,我有點打上頭了,打熱血了。
初中卷 第三十二章 我和韓曉雪第一次
我還在尋找下一目標,這時該跑的跑,該躺的躺。打醬油的那些混混最尷尬,不好意思跑,也不敢上來打。我也是越戰越勇,學過兩下子,就是不一樣。尤其是這樣的場合,只要冷靜,不慌,不怕,一般吃不了大虧。我也想好了,要是碰到那種不要命的,我也不跟那種人打,這種人惹不起。不知道誰報的警,最后還是驚動了警局。聽見有人喊民警來了,我也跟著跑。
那時跑正門已經來不急了,我就翻過了學校操場的欄桿,拿著手中的鐵棒,拼命的跑。身邊也有幾個能跑的和我一起跑。看著已經跑的夠遠了,身邊也都沒人了,我就把鐵棒扔了,發現帶來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時候跑掉了。也不知道戰場上怎么樣了,不管了,今天一戰,我一點沒受傷,甚至連衣服都是干凈的,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心里很得意,中午還在外面吃了碗面,才回家。
晚上,張莎莎給我打了電話,問我今天有沒有打起來。我就說了一下經過,不過沒有說我是多么英勇,還說我被打得很慘。她問我受傷了沒,我說沒事,沒見血,就是渾身疼。她讓我早點睡,好好休息,周一見了面說。張莎莎電話剛剛掛上,韓曉雪又打來了電話。也是問我今天的事,我調戲她說:今天我被打壞了,全身是傷,恐怕命不久矣。韓曉雪知道我是騙她,笑著說:那用不用我去看看你啊,見你最后一面。我說:我家有點遠。我把地址告訴了她,我也知道她不會來的。
第二天,周日,我9點多才起床,每次做完運動都睡的特別香,這也和我平時缺乏鍛煉有關系。吃完了早餐,在家聽廣播,那時已經不喜歡玩家里的游戲機了,電視也不太愛看,而且好看的節目都是在晚上才有。我在我那屋聽廣播呢,我媽朝我喊了一嗓子,黃忠,你同學來找你了。
我同學?我還沒反應過來,我媽帶著韓曉雪就進了我的屋子,對著韓曉雪說:他在聽廣播呢,都沒聽見你敲門,你隨便坐,我去給你倆洗水果吃。我非常驚訝的看著韓曉雪,說:你真的來了啊,你還真能找到我家。韓曉雪笑著說:我能不來嗎,你不是命不久矣了嗎,我怎么也得來看你最后一面啊。雖然我倆一直說著玩笑話,但是我從心里很感動,莎莎就從來沒有一次說要來我家玩。
我讓韓曉雪先在我屋子里坐會,我得出去跟我媽解釋下啊,要不我媽等會不得跟我瘋了。老媽看見我自己出來了,指著我說:怎么又換了一個,上次在咱家過夜的那個呢?我笑著對我老媽說:你兒子出息,又換了,上次那個學習成績不好,我給甩了,這個是個好學生。我媽知道我在貧嘴,不過還是說:這個是比上次那個漂亮點,雖然上次那個也不錯,不過看起來有點野,這個就比較文靜一點。
我心想,這兩個女生都不是什么好貨。我爸當時不在家,我就跟我媽說:她今天來是讓我給她輔導功課的,你等會出去買點菜回來,中午就不讓她走了,在咱家吃飯。我媽笑著說:還用你說,都快到中午了,我一個做家長的,還能不留人家吃飯?
我媽洗完水果,給端了進來,跟韓曉雪說:同學,你和黃忠好好復習,阿姨我去買點菜哈。韓曉雪說:不用啊,阿姨,我一會就走了。我媽笑著說:走什么走,中午吃完飯,下午接著復習。說完,就去廳里換衣服出門買菜了。我看見我媽走后,就問韓曉雪:你今天真是專門來看我的?她笑著點頭說:那你說呢,你家也不是很近啊,我不可能順道路過啊。我覺得有點尷尬,這種感覺有點像和小太妹那時的感覺,但是又不相同。
韓曉雪,四處看了看我家,和煙疤女一樣,對我家的微波爐很有新奇感。她在擺弄微波爐的時候,我從背后抱住了她。韓曉雪并沒有慌張,反而很鎮靜的說:大色狼,怎么又不老實了啊?我說:你自己送上門的羊入虎口,我也不是吃素的。說完,我就給她抱了起來,往我屋子里面走。她的臉紅了,沒有說話。我把她放躺在我的床上,沒有親她,也沒有摸她,而是盯著她的眼睛看,我要從她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就這樣一直看她,韓曉雪真的是長的非常漂亮,她也看著我,看了一會,她不好意思看我了,而是閉上了眼睛。這個舉動讓我知道了她的心意,一個女人能夠在床上,在你的懷里閉眼,這代表著什么,我不用多說,大家都知道。我輕輕的開始脫她的上衣,看到了她的胸部,雖然以前偷看過,但是這次的感覺不一樣,如此近的距離,她是第一個,連張莎莎也只是讓我摸,不讓我看,因為害羞。
我又脫掉了她的褲子,看到了那里,那時有一種想哭的沖動,19歲了,第一次看見女孩的全身。如此近的距離,如此美麗的面孔,我感謝命運,讓我遇到這樣的女孩。我輕輕的吻了她的嘴唇,然后第一次親吻一個女性的胸部,我的心跳聲,估計韓曉雪都能聽的見,因為我同樣聽的見她的心跳聲。我也脫光了我的衣服,其實在最后一步時,我猶豫了,我不知道我愛不愛,眼前的韓曉雪。我只知道,我想要她。我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就這樣發生了。
完事后,我抱著韓曉雪躺了一會,她問我說:不會懷孕吧?我也很害怕當時,說:是啊,別懷孕了,你去廁所蹲一會吧,讓它流出來,再洗洗吧。韓曉雪,就光著屁股去廁所了。我看著床單上紅色的斑點,還用鼻子湊上去聞了聞,我只想知道這種血是什么味道的。可惜只有我家床單的味道,她洗完出來后,又躺在了床上。我問她:剛剛是不是很痛,她點了點頭。又仿佛恢復了本性,笑著說:你那么激動,能不疼嗎?等會你媽回來看見床上的血跡怎么辦?我說沒事,然后拿了一張手紙擦了擦床單,然后把這張手紙卷成圈塞到了我的鼻子里,我說:我流鼻血了,搞定!韓曉雪也被我逗笑了。
我看著她笑,心里面非常甜蜜,有一種愛上她的沖動感覺。我又抱著她躺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我媽要回來了,我倆也不纏綿了,穿上了衣服。隨便拿了本書,當做復習。中午我媽,給韓曉雪做了拿手的干燒魚,韓曉雪嘴非常甜,一直夸我媽做菜好吃。我媽也夸她懂事,長的好看,還懂禮貌,可能是上次煙疤女給我媽留下的印象太差了,我媽覺得韓曉雪格外的好。
下午我和韓曉雪,一直聊天,她很想玩小太妹送我的那把吉他,我沒有讓她碰,我找了個借口:說吉他壞了,等我找人修好了,再給你玩。晚飯前,我媽還留她吃飯,她說她父母在家要擔心了,就沒有留下,我要送她,她也不讓,臨走時我媽給了她50元錢,讓她打車。后來我還說我媽,太小氣了才給50元,我媽也是有點后悔。
周一上學,出了大事。教導處主任和幾個民警挨個班問周六在學校打架的事,一進門就說:周六打架誰參與了,快點自己出來,別到時讓我們調查出來,后果就不一樣了。全班同學你看我,我看你的。郭強一下子就被看了出來,郭強挺慘的,額頭上和嘴上都是創和貼。看來那天受了不少傷,教導處主任早認識郭強了,是他辦公室的常客。問郭強:你那臉上傷怎么弄的,是不是周六打架你也參與了?
初中卷 第三十三章 下鄉
郭強想都沒想就說:我踢球摔的。教導處主任也拿他沒辦法,臨走時又說:現在咱們學校好幾個學生在醫院里治療,校外的也有住院的。哪個同學要是知道打架誰參與了,就來教導處找我。說完就走了。
下了課,我問郭強,那天警車來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抓到不少人。郭強說他也不知道,看見有人喊警察來了,也跟著翻墻跑了。問我受沒受傷,我說:沒事,就是被人打倒后,被棍子掄了幾下。我心想有人住院了,我可要小心點,別賴上我了。
郭強告訴我,曹智住院了,被打的很慘,聽說胳膊都打骨折了,頭上縫了好幾針,臉上都是腳印,還都刻在上面,相當的慘。郭強給曹智家打電話,聽他家人說的。那天的狀況,曹智肯定得倒霉,找了個那么不靠譜的人,能不吃虧嗎,我向郭強抱怨著。郭強說:是啊,等過陣再說吧,這事肯定沒完。咱倆最好小心點這幾天。我點了點頭。
晚上放學,又和張莎莎說了這事,她也很擔心,因為上次初一的事,我被警告處分了,這次再來個警告就是留校察看了。我們學校警告處分,一年才能取消。我說曹智挺慘的,被打住院了,咱們等韓曉雪出來,把這事告訴她吧,怎么來說,曹智也是為了她啊。
莎莎說:也是,讓曉雪去上醫院看看曹智。不知道為什么,我特別想見韓曉雪,在校門口等了一會,韓曉雪沒出來,教導處主任倒是出來了,我和張莎莎趕快躲了起來,由于周六出這么大的事,學校準備清理下校門口的混子,每天放學,教導處主任都要出來,趕走校門口的混混。放學快半個小時了,韓曉雪才不緊不慢的和煙疤女一起走了出來。
她們倆人看見了我倆,就走了過來,說:怎么像做賊似的啊?我說:沒看主任在校門口抓人嗎?我就把曹智的事跟韓曉雪說了,我的表情和眼神一直不是很自然,昨天才和她那個,今天又要裝作和以前一樣,有點難度。韓曉雪也是有一點不自然,她聽完后說:知道了,等有時間我再去看他吧,他自己要打的,也是不是我要他去打的。我估計曹智要是聽見這番話,沒被打死也得被氣死。
沒什么事了,我們就分開了,我送張莎莎回家,她和煙疤女一起走。晚上到家,韓曉雪來了電話,什么事也沒有,就是聊天。我也陪著她說電話,我媽說:都打了一個小時了,誰的電話啊,是不是那天的韓曉雪?我說是啊,我在給她講題。我家電話,在我屋子里有個分機,我把門關上,我老媽就聽不到我說什么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