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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了，還有五分鐘到。”沈云玨的嗓音發沉，“你確定沒聽錯？”

“不會錯，我的記性又不差。”顧初初皺眉，“見面說吧。”

沈云玨應聲結束通話。

十分鐘后，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沈云玨走進來隨手關了門，拿起錄音筆打開，順勢坐下。

沈婧嵐的聲音再次冒出來，還有一道陌生的男聲。

談話持續的時間很短，不到兩分鐘。

主要內容是沈婧嵐威脅男方換藥，并給出兩千萬的補償。

這兩千萬并不是一次性轉到對方賬戶，而是通過理財收益的形式給予，這樣一來就算是警方發現有問題，查到男方頭上也沒辦法。

沈老爺子的私人醫生年薪不低，投資收益又不是一次性賺那么多，很難查出來到底是不是跟人有資金上的往來。

沈婧嵐敢這么做，應該是其他各方面都準備好了，因此才肆無忌憚。

沈老爺子的私人醫生，是沈書行選的，老爺子真出事，沈云玨這邊又出問題的話，就是一箭雙雕。

這手段真狠。

“我去一趟警局。”沈云玨臉上覆上陰霾，收起錄音筆大步往外走。

“等下，我陪你一起去。”顧初初拎起包跟上，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的手，“沈爺爺不會有事，葉晴回國前后也就兩個月，你別太擔心。”

沈云玨回頭給了她一個笑容，反握住她的手，“先去警局，路上再通知大哥安排爺爺去做檢查。”

顧初初用力點頭。

兩人到警局找到負責沈婧嵐案子的警察，將錄音筆遞交后，立即出發去醫院。

趕到醫院，沈書行在樓下等著，見面就說私人醫生已經被保鏢軟禁，等著警察過去帶人，兩人雙雙松了口氣。

“爺爺還不知道被換藥的事，我跟他說導師這次來帶的團隊非常厲害，讓他提前做個體檢，到時候讓專家團隊給看。”沈書行壓低嗓音，“你們別露餡。”

沈云玨和顧初初再次點頭。

過了一個小時，沈老爺子的檢查結果出來，沒有發現特別明顯器官損傷癥狀。警方那邊也來了消息，私人醫生供認不諱，承認自己跟沈婧嵐合作，拿了好處給沈老爺子換藥。

沈云玨什么也沒說，拍拍沈書行的肩膀，帶顧初初回云飛。

車子開出去，顧初初回頭看了眼目送他們的沈書行，收回視線主動握住沈云玨的手，“不回云飛了，翹班。”

“嗯。”沈云玨閉上眼，神情疲憊，“心里有點亂。”

“因為葉晴？”顧初初抿了下唇角，輕輕晃他的手，“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說聲謝謝。”

沈婧嵐犯的案子不涉及刑事案件，就算判刑也不會太久。

胡湘君會想盡辦法幫她減刑，現在她也有嫌疑，說不定都要進去，說起來是好事。

“不是因為她，是我爸。”沈云玨睜開眼，目光黯淡，“我最想送進牢房的人是他。”

“嗯。”顧初初拍拍他的手背，沒再多說什么。

人到中年，妻子女兒雙雙坐牢，兒子反目，說不定老爺子一怒之下會收回他手里的股份，將他趕出沈家。

也算是報應了。

只是這話她不能說，她不是沈云玨無法體會他的恨意。

“還好有你在。”沈云玨傾身過去，歪頭枕上她的肩膀，“我并不想有這樣的父親。”

“不是你的錯。”顧初初反手捏他的耳朵，“想去哪？”

“任由你安排。”沈云玨伸手抱她，“我沒有任何意見。”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