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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斂了神色,一字一句,“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傅勇山先是愣了下,而后哈哈大笑起來,“你跟你爸,還真是像。”
接著話鋒一轉(zhuǎn),“我可以支持你,但是,這事兒,也有你爸做主的份兒,我的支持,幫不上什么忙。”
“您甭管我爸,”傅予沉又點了支煙,慢條斯理地,“事實上,您或者傅之愚,誰反對,都沒用。我只不過看在您的份兒上,不想鬧得難看。”
“遇上什么女孩子了嗎?”
“不瞞您,是遇上了,”傅予沉眼睫微落,凝著指間那點猩紅,“但是,她不喜歡我,八字還沒一撇。”
“那你這么早做準(zhǔn)備?”
傅予沉笑了聲,“她說了也不算,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能嫁我。”
傅勇山搖了搖頭。
兩人沉默半晌,傅勇山才又開了口。
“沉沉……”他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這個家,但是,家才是最重要的,等你以后自己結(jié)婚了就會明白了。”
“你知道你的名字是怎么來的嗎?”
“傅之愚取的,”傅予沉眉眼間有幾分不耐,“沒興趣聽他的緣由。”
“歌管樓臺聲細(xì)細(xì),秋千院落夜沉沉。”傅勇山念出來,“蘇軾的作品。”
“你爸和你媽,是拍戲時候認(rèn)識的,鄉(xiāng)村戲,鄉(xiāng)下的夜色很美,你這名字,”他看向傅予沉,“是‘予你沉沉夜色’的意思。”
傅予沉面無表情聽著。
“我當(dāng)時是最大的阻撓力量,他們費了好大力氣才結(jié)的婚,”傅勇山說,“雖然后來結(jié)果不好,但感情是真實存在過的,你不要再因為這個,跟你爸鬧矛盾。”
“轟轟烈烈鬧一場,卻是蘭因絮果,最難受的,是他們兩個。”
傅予沉不吭聲。
他幼時親眼看到傅之愚出軌,無論怎樣,他都不可能原諒他對家庭的背叛。
有人敲門。
傅勇山低聲說,“等明天,我抽空把我的計劃發(fā)給你。”這才看向門口,說了聲,“進。”
傭人領(lǐng)著一個高大的身著宴會禮服的男人進來。
傅之平的大兒子,傅永和。
他鼻梁上架著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無比矜貴,“爺爺,您最近身體還好嗎?”
傅予沉冷嗤一聲。
這家人,真是做作得讓人倒胃口。
家宴每年都有主題,都有著裝要求。
男男女女都要穿禮服,甚至有一年,男人們還穿了夸張的燕尾服。
傅予沉卻永遠(yuǎn)只穿自己的常服過來。
他站起身,“走了。”
傅勇山在背后喊了聲,“又不留下來吃飯嗎?”
傅予沉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出很遠(yuǎn),高大的背影毫無留戀,他懶散地?fù)P了揚掌心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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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xì)吻了一通。
沈止初仰著下頜,眼睛緊閉,唇在輕輕吐息。
傅予沉單手托起她下巴,凝眸細(xì)看她的臉,“……你喝酒了?”
口腔里還殘存著一絲酒氣。
沈止初迷蒙蒙睜開眼,撞上他的目光,“一點點白蘭地。”
她眼眸水潤,喝了酒肢體和神思都有些遲鈍的緣故,看起來好像卸下了防備。
傅予沉沒忍住,又垂首吻了她一遍。
“喝了酒還出來吹風(fēng)?”
傅予沉一把將她抱起,掌心托著她的臀,往入口走。
眼見這兩人吻作一團的時候,簡正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此刻正站在入口那里,似是有話要對他講。
傅予沉抱著沈止初路過他,經(jīng)過他身側(cè),傅予沉停下,“你在這兒等我。”
他與她的肢體接觸實在太過熟練,不知道更深入的接觸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生過,簡正壓著那股酸澀,點頭,“我正好也有話想問你。”
傅予沉將沈止初放到頂層套房的臥室,給她蓋了被子,又轉(zhuǎn)身離開。
他徑直回到頂層花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