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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頜卻被捏住,傅予沉將她的臉扭過來,食指和中指并著。
沈止初艱難地用鼻子呼吸。身體違背大腦的意志表達著喜歡。
“好吃嗎?”
沈止初冷冷地看著他,那視線主觀上是想帶著狠勁兒的,卻綿軟無力,這種時候看起來,更像是一種專注。
不知是生理刺激還是內心憤恨的緣故,有眼淚如斷線滑下,正好落在傅予沉的指節。
淚水是滾燙的。
傅予沉看著她的眼睛,口吻相當平靜,“哭什么?”
“讓你忍一忍,你忍不了,這我不怪你,你不能控制,”他慢條斯理地說,“我本來不想碰你。我想讓你愿意。”
“為了讓你愿意,我可以等,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他手上的動.作慢下來,卻沒停,“但是你實在不知好歹,不知道我想疼你。”
沈止初還是那副表情,緋.紅的眼尾掛著淚珠,平日里那清冷的、無塵無暇無感情的瞳仁,此刻含著憤怒,還有一絲堅韌的不甘。
這模樣,活脫脫就是仙俠劇里被折辱卻依舊不肯低頭的仙子。
傅予沉盯著她的臉,另一手收回來,發狠地揩掉她的淚水,“哭也沒用。”
那手又落到她側腰,緊緊箍著,指腹似有若無地摩.挲,折磨她,語氣無賴,“我想過很多次了,你被我竿哭的場景。”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可以吻她可以碰她,他卻只這樣,像是在發泄什么。
讓沈止初抱著他的手臂,發了狠,用了十二分力氣咬了下去。
十指連心,傅予沉疼得皺眉,手指拿出來,他垂眸看了眼,而后意味莫名地笑了聲,低聲說,“像戒痕。”
沈止初拿手背重重地擦了下唇。
這是她第二次干這種事了。
傅予沉撩起眼皮看她,臉色冷了,聲音卻沉啞著,“手指夠嗎?”
沈止初想給他一耳光,但身體綿軟,完全發不了力。
她抖著,斷斷續續地,“傅予沉……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你在做夢,”傅予沉冷笑,“我還有一根東西沒給你,你以為你能跑到哪兒去。”
“我不要……給別人……”
她神思不清楚,沒太懂他的意思,只下意識要說拒絕的話。
“只想給你,”傅予沉狀況不比她好,他咬緊了后槽牙忍耐,嗓里卻還壓著一點壞,“二十多年都沒用過,很干凈,現在想想,大概是在等你。”
沈止初像是沒有力氣了,窩在他懷里,閉著眼。
傅予沉垂眼看她,嗓音很啞很低,帶著一□□哄的意味,慢聲,“沈止初,你到底在跟我犟什么?”
深夜里,套房深處,極安全的場所。
適合做一些溫柔繾綣的事。
他們卻在這里對峙。
他話音落地,許久,沈止初像是才反應過來,笑了聲。
傅予沉不明白她,她也不明白傅予沉。
不明白他為什么可以這么霸道,這么壞,看中了誰,便不容商量,不容拒絕,硬要進入對方的領域。(指精神世界,沒有暗指身體的意思)
她那早已搖搖欲墜,隨時會碎掉的小小領域。
但是,如果沒有他的存在,她連盛安的掌控都難以逃脫,更遑論突然出現的他。
事實確實如他所說。
他若有意,要繼續糾纏,她便沒有可以逃離的那一日。
而且,她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傅予沉外形極完美,一張漂亮至極的建模臉,鋒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更別提他還身高腿長,肩膀寬闊,腰腹勁瘦,看起來很有力量。
一看即知,他很會做。
大概率還有很多壞招數和dirty talk,能帶給對方極致的體驗。
他懶懶散散往那兒一站、一坐,就能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如果要放縱,他應是最好的人選。
這么想著,那種隨波逐流的心情又重新占領了高地,她極緩慢地抬起手臂,指腹落在他白色襯衫的前襟,摸索著觸到他的領結。
她沒力氣,無法將已經松了的領帶扯下來。
傅予沉雙臂大張,擱在椅背上,姿態是懶洋洋的,眉眼卻低著,一寸不錯地鎖著她。
沈止初手臂無力地垂落,只能就近去解他的紐扣。
傅予沉沒有再制止她,他已用盡了自制力。
她被煎熬了多久,他也被煎熬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