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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戰事還未結束,尚且有用到他們的時候。
不然說不定還有更過分的事情發生。
參軍的男子哪個不是有幾分氣性在身上?
雙方差點鬧起來,還是軍師出面,暫時鎮住了場面。
他們不得不讓出空地,往山林里遷去。
山林里頭可不只有蛇蟲鼠蟻,多得是各種行蹤不定的兇猛野獸。
當時大家都做好了同野獸惡戰的準備,沒成想,熊峰購置的那藥粉撒下去,一連好些天,根本沒有什么野獸靠近他們的臨時營地。
后頭眾人又試用過金瘡藥和解暑藥,便再也沒人對熊峰購置回去的藥物有不滿。
此番前來,買藥也不只是幌子,而是真的很看重江月所制的藥。
齊家兄弟起先跟著熊峰出軍營的時候,只知道是一道迎回殿下。
到了這縣城附近,熊峰才給交了底,兄弟倆這才知道自家殿下居然在一個小門小戶的人家里當贅婿。
兩人雖不至于跟最早的熊峰似的那般氣氛,但多少也有些抱不平。
是以那日卸完貨,二人跟聯玉見完禮,便立刻退了出去,怕表露出情緒,不好收場。
這幾日,二人在周圍護衛,仔細打聽了江月的消息。打聽到的,都是對江月的好評價,說她醫術了得,又人美心善,從不昧良心掙黑心銀錢。
加上看著他們‘夫妻’出入,不得不說是賞心悅目,格外的登對。
而他們二人此前也從未見過這樣神情柔軟的,總是在笑著的殿下。
齊策點頭道:“我這大老粗都看得出,咱們殿下待那江娘子不同。怎么不一并帶回去?雖說入贅不能做真,但等戰事結束,大可以給江娘子掙個皇子妃,甚至王妃當當。”
齊戰雖比他年輕,卻思路比他周到一些,連忙推了他一下,“你瞎說啥呢,咱們殿下的婚事……得宮里做主呢。”
齊策恍然自己想的太簡單了,皇家的規矩大,跟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不同。沒經過宮中認可,殿下哪兒能自己決定皇子妃的人選?
三人說了好幾句話,聯玉也已經從院子走到了屋門口。
見他過來,三人立刻起身抱拳行禮,然后齊家兄弟就開始對著熊峰擠眉弄眼——
大家差不多時候跟隨殿下的,可是誰讓熊峰運道好,最早尋到了蹤跡不定的殿下呢?
他也是和江月最熟悉的那個。他不開口誰開口?
熊峰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道:“公子,那個……”
聯玉之前了聽了他們交談,自然知道他要問什么,便擺手道:“不用多說,我自有決斷。”
去前線并不是兒戲。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更別說,他的境況是腹背受敵——既要面對叛軍,又得防備胡家人再出下三濫的招數。
前頭他自己都差點喪命,現下也同樣沒把握能全身而退,把江月牽扯進去,無異于是拿她的人身安全當賭注。
就讓她留在這祥和的小城內就好。
若他此去能平定一切,他日自會回來迎她。
若不得回,讓江月只把他當成一去不回的忘恩負義之輩就好,也不至于多么傷懷。還是能接著過自己的日子。
眾人素來以他馬首是瞻,熊峰和齊家兄弟便也不再多言。
…………
小星河洗三那日,如江月說的,許氏的意思是不必操辦什么,就自己家人吃了頓飯。
那日江河、容氏和江靈曦都過來了,給小星河帶來了一個純銀的長命鎖。
小星河也不怕生,誰抱都不會哭鬧。
把容氏看得樂壞了,抱著他怎么看都不夠。
到了他快滿月的時候,穆攬芳也過來了一趟送來賀禮。
她是前幾日就知道許氏平安產子的,只是時下小孩體弱,尚未長成的時候,不方便見太多外人。
穆攬芳便特地等到這會兒才上門來探望。
小星河比出生的時候又長胖了一圈,胳膊和藕節似的。抱在手里格外的沉手。
穆攬芳雖還未嫁人生子,但自家弟妹出生的時候,她年歲也不算小了,也算是知道一些,上手抱了抱小星河,她忍不住驚訝出聲道:“他才要滿月吧?這么長得這么結實了,抱出去說是兩個月的孩子,也是有人信的!”
江月也跟著笑,“他能吃能睡,不哭不鬧,確實長得比同齡的孩子壯實一些。”
許氏還沒出月子,需要靜養,穆攬芳也沒多待,送上一對帶鈴鐺的銀腳鐲后便起身告辭。
江月送她出去,就聽她道:“你弟弟倒確實壯的像小牛犢子似的,你怎么瞧著比之前還清減不少,可是累著了?可需要我派遣家中的媽媽過來幫忙?”
江家的屋子并不算寬敞,幾間屋隔得也不算遠,穆攬芳以為她是白日里既要開醫館,夜間又要幫著照看弟弟,給累到了。
江月近來確實有些累,倒不是為了這個,就解釋道:“沒有,他很好帶,家里隨便分出一個人看顧他就行了,一般也不怎么哭鬧。夜里也有房媽媽和寶畫輪流起夜給他換尿片。我只是近來忙著制藥,累著了。”
聯玉說這幾日就要動身,她自然需要在他們離開前,把金瘡藥做出來。
之前她或許也不會做的這么多,力所能及地做一些就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