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生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聯玉抬起眼睛,說都成,頓了頓,她注意到江月開始變紅的臉,又道:“還是回家吧。”
說著話,兩人并肩離開了天香樓,快到梨花巷附近的時候,江月投降道:“我真不知道哪里惹你不悅,你直接告訴我好不好?今兒個回去,若是還沒把你哄好,母親和房媽媽非扒我一層皮不可。”
她的酒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差,眼下眼神雖然還算清明,腳步也穩健,但其實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不然平時她和他說話的時候,不會挨他這么近,近的連呼吸都好似噴在了他的脖子上。
“看路。”聯玉拉了她一把,將她從一個小水坑前拉開。
江月越走越犯困,挨到他身上之后,干脆就懶懶地把半邊身子靠在他肩上,等于是聯玉在推著她行走,而她自己不用發力了。
聯玉好笑地看了一眼她這憊懶的模樣,又走了半晌才道:“你為什么把我和史文正比?”
“他憑什么和你比?!”江月下意識道,然后恍然想起這話好像真的是之前的自己說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而是見到了不好的,才越發覺得你好。沒有要把你們相提并論的意思。”
“嗯。”清瘦昳麗的少年垂下眼,聲音里多了幾分笑意,“還能說這么長一串話,倒不算醉的厲害。”
江月感受著他情緒的變化,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氣。
還真當她是哪里做的不好,讓他不高興了,原來只是幾句話的誤會,說開了也就好了。
呼完氣,臉頰砣紅的少女仰起臉看他,語氣無奈,“聯玉啊,你可真是……”
“可真是什么?”他垂下眼,“可真是敏感、陰鷙、不討喜?”
她或許真的是醉得厲害了,咽下翻滾到喉間的酒氣,再墊著腳,伸手到了他臉邊上。
少女的手掌白皙柔嫩,卻沒有覆上他的臉,而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了捏他頰邊的軟肉。
“可真是擰巴的有點可愛。”
江月軟軟地倒了他懷里。
一覺睡醒,已經是傍晚時分。
江月從自己的帳子里爬出來,摸了炕桌上的水碗咕咚咚灌下幾口,才覺得活過來了。
她只記得從天香樓出來,而后和聯玉說著話往家走,然后就斷了片。
“這酒樓的甜釀后勁也太大了。”江月揉了揉發痛的眉心,起身穿戴整齊下了炕。
后院里安安靜靜的,江月便去了前頭鋪子里。
只見許氏、房媽媽、寶畫和聯玉都在,正聚在桌前說著什么。
見江月過來,寶畫立刻招手道:“姑娘快來瞧!”
江月定睛看去,只見桌上攤著一份地契和屋契。
上頭還署著江月的名字。
“這是……哪兒來的?”
“這就是姑娘帶回來的啊。”寶畫說,“姑爺把您抱回來的,我和娘給你脫下沾了酒氣的衣裳,就看到了一個荷包,這就是那荷包里頭的東西。”
江月這就知道了,“這是衛家姐姐給我的診金,但我只以為里頭是銀票,不知道是契書。”
衛姝嵐以江月的名義購置的鋪子,還在梨花巷,鋪面整體不大,但市口比江家祖傳的這個鋪子好不少。
粗粗估算,價值得在二三百兩左右。
“這史……不是,這衛家小姐當真神通廣大,她怎么知道咱們姑娘想另外尋個鋪子?”
江月想開醫館的事兒并不瞞著家里,寶畫自然也知道這個。
江月想了想,道:“或許是攬芳姐姐說的,之前我跟她也提過,她們在一起住了好幾日來著。”
房媽媽接口:“那難怪了,這過契須得本人到場才行。若是穆姑娘出面,讓衙門的文書幫著操作,這鋪子便能在姑娘不知情的情況下,過到姑娘名下。”
許氏也頷首,“這衛家小姐妥帖細致,若是直接給銀錢,月娘覺得她給的多,下回通信時托鏢局將多的銀票送回即可。折成鋪子,卻是不能再還給她了。”
總不能將人特地買的鋪子轉手再賣了,折合銀錢歸還,既麻煩,也浪費了對方的一片心意。
“衛姐姐闊綽,這筆銀錢可能在她看來并不多……這樣吧,等她回京安頓好了來信,我寫幾個養身的方子給她,算是回禮。”
后頭自然說起這鋪子的用處。
其實也不用商量具體做什么,都知道江月醫術高超,也想著開設醫館。
現下有了鋪子,自然把這樁事提上日程,只是其中許多細節還需要商定,比如醫館叫什么名字,定做個什么樣的招牌,提前準備多少藥材,何時開業等等。
江月對招牌響不響亮并沒有什么執念,就說:“還叫江記醫館就成。”
寶畫道:“那我去負責定做招牌,梨花巷就有手藝活很不錯的木匠,姓張。前頭姑娘還給他治過手臂的拉傷,只收了十幾文錢,他當時就說往后有活計一定找他。而且我跟他家大丫也玩得好,咱們銀錢照給,只要求張木匠趕趕工,他應當是樂意的。”
至于藥材,確實得收一些,不用跟善仁堂看齊,收一些常用的就好。
她手邊有二百兩存銀,還是秉承著之前的習慣,決定留下一半,先收一百兩的藥材。
江月很快就在紙上列了個清單。
這倒是個繁難的活計,城里也有的賣,但是價格不會比醫館里便宜多少,而且若是每樣要的不多,種類繁多,對方還不一定樂意。
想買到便宜又質量好的,得去鄉間藥農那里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