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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淵的問題，宋榆沒有回答，好在男人沒有強迫她給出一個答案。

結束后，趙淵抱著宋榆坐在沙發上喂她喝了點粥。

兩人晚上離開學校之后一起吃的完飯，宋榆沒什么胃口，吃的不多，回家后趙淵讓人煮了點小米粥。

宋榆張著嘴，順著趙淵的動作和節奏接下他喂過來的粥，心底有些發軟。

他好像真的有在做到，監督她好好吃飯。

“別這樣看著我。”趙淵點了點她的眼睛，喉結上下滾了滾。“幾把會硬?！?

宋榆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多勾人，剛經歷過性事的女孩臉上本就滿是媚意，眼睛又含情帶怯地看著他，像只能掐出水的蜜桃，哪個男人能忍得??？

“哦?！彼斡茳c了點頭，嘴巴沒對準勺子，嘴角沾了點白粥粒。趙淵深吸了口氣，終是什么都沒說。

他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她的嘴角，手指撫過她紅腫的眼皮，“昨天也哭了？”

趙淵想起昨天給謝喬打過去的電話，電話那頭有些安靜得過分。

“…我在寢室正安慰我室友呢！她眼睛紅紅的，像只兔子似的，不知道發生啥事了…”

宋榆一怔，猜想趙淵應該是看出了什么。她昨天見過宋媛之后的確哭過，早上起來化妝用眼影遮了下，但應該是在見趙淵的第一面就被識破了。

“嗯?！彼斡軔瀽灥貞暤?，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么哭？”

“不想說?！?

宋榆答道。

趙淵心中卻有一絲隱秘的歡喜，宋榆嘴硬他是知道的，放在過去得到的可能是一個拙劣的借口，一個荒誕的理由。但今天的這個答案不同，她第一次，坦白了自己真實的想法與感受。

“那就不說?！壁w淵手指撫著她泛紅的眼角，“但我不喜歡你掉眼淚?！?

性事之后，是彼此心防最低的時候。盡管宋榆知道不可以，盡管她清楚自己接近趙淵的目的，但他聽著他溫柔的聲音，忍不住抬眸撞進他眼里。

她就像在水里浮沉了一天一夜的人，而眼前的趙淵仿佛就是她眼前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

“姐夫，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