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海鈴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講完納博又補充道,“當然這是我們初步的實驗結(jié)果,想要最終的研究成果還需要些時間。”
這些個專家效率慢的很,周寅坤彈了煙灰往后一靠,盯著鬢間盡是白發(fā)的男人,直接問,“多久?成功率是多少?”
“嗯,這個,老板是這樣的,我們需要通過對更多的HIV患者進行試驗,最終得到更有力以及準確的實驗成果,最少還需要四到六個月,成功率至少百分之八。”
“但此次與之前的難點相重合,就是即使我們研究成功,這種非法人體實驗的成果也無法公之于眾。”
男人一下下敲著桌面的指尖突然停了,周圍的人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原本靠著椅背的身體往前湊了湊,捻滅了煙,雙肘抵在桌面,看著在場每一個人,“實驗不行,那就實踐。”
“如果這些人的血進入血庫,那樣的傳播速度一定很快。”
納博怔了下,脊背冒著冷汗,他大概能聽懂,周寅坤的意思是想要大規(guī)模暴發(fā)HIV病毒感染者,能有這樣的想法簡直就是個瘋子。
周寅坤手里拾了根筆,在桌子上劃出響,順時針打著圈,“所以即便是實驗中死了的人也可以物盡其用,形成閉環(huán)。”
“是,是的老板”,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沁出,但他不敢擦,任由那咸液流進眼里。
“除了醫(yī)院外,用血最多的地方你猜是哪里?”那語氣輕飄飄的,卻能刺入骨髓,冰徹心尖。
納博一時沒反應過來,與眾人相覷后又看向自己的老板。
周寅坤自然道,“戰(zhàn)場”。
戰(zhàn)場,這范圍可就大了,看來并不僅局限于泰國境內(nèi),而是,想要更大范圍的所謂“實踐”,來做論證。
兜里傳來嗡嗡聲,打破了此時的肅靜,他掏出手機,是鬧鐘,時間不知不覺過挺快,都八點半了,那只倔兔大概已經(jīng)吃過晚飯洗過澡了,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味道,奶香味兒十足的香兔,再不回去八成她又得睡了。
周寅坤把手機往桌上一放,不緊不趕的說,“還有什么問題?有的話都可以提出來。”
專家組一襲人等相顧無言,搖搖頭。
“那今天就到這里”,拿起桌上的手機剛轉(zhuǎn)身,他頓了下,瞥了眼正在整理文件打算離開的納博,“進度加快。”
“是,是,好的老板”,這聲督促聽的納博內(nèi)心一顫,立刻回答。
“等等,還有個事,想問問你——”
*
卡爾蹲在病房門口,撥弄著手里的手機,余光里多了個人影,他迅速起身,挺的筆直,對著正往過走的男人叫了聲,“老大。”
周寅坤走到跟前,上班打混摸魚,這是連剩下的傭金也不想要了。
“她怎么樣?”
卡爾如實匯報,“今天午后護士過來帶小夏夏去做了個檢查,接著小夏夏還去對面樓的病房看了個瘋女人,但是我都跟在身邊。”
“什么瘋女人?”周寅坤問。
“我不認識,小夏夏說是她朋友,叫什么……什么娜?身材好長得也不賴,就是精神出了那么點問題。”
聽見名字里帶“娜”字,周寅坤第一反應就是卡娜,再與卡娜有關(guān)的就是段凱,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大張旗鼓打起周夏夏的主意,“叫林城多調(diào)些人手來,要快。”
夏夏屈膝坐在床上,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
段凱跟她說的那些話,看似真誠又覺得哪里不對,問題又繞回了開始她所疑惑的,段凱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是周夏夏的,如果是在周寅坤來找她之后才察覺的,那段凱敢來談這樣的條件,膽子也太大了,或者是在首次遇見的時候就認出的話,那為什么不當機立斷呢?
此時,思緒中萌生出另一種猜測,難道說,他知道周寅坤會來,是在等周寅坤,所以段凱最終目標會不會不是自己,而是………他?
那么這個假設(shè)想要成立的關(guān)鍵點,一定是段凱有十足的把握,以他自己的能力想與周寅坤抗衡根本就是煮水成冰,那到底是什么讓他如此胸有成竹。
不大的推門聲,使夏夏從混亂的思維中回過神,見周寅坤進來,她立刻就躺下了,純白色的被子蒙了多半張臉。
看得出這是明擺著不愛搭理他,幾秒前還醒著,這會兒直接縮進了被子里,當起了烏龜,見他跟見鬼了一樣。
何止是不想理他,甚至都不想看見他,被子將女孩包的嚴嚴實實,她閉著眼,熱的不行,即使空調(diào)房里,額間還是冒了一層薄汗。
周寅坤脫掉西服外套丟在沙發(fā)上,盯著隆起一小團的被子,有些人去見了不該見的人,還沖他耍起了脾氣,大夏天蒙著個被子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罷了,他也懶得問,問了她也不會說,累了一天了,不如上床休息休息。
嘎吱一聲輕響,本就不大的床被周寅坤擠了大半,他連人帶被子全部擁前進懷里,繼而就涌出一大股熟悉的奶香味,聞著舒服,感覺身體都跟著放松了。
夏夏背后一重,周身感覺更熱了,男人的氣息如同火爐般炙烤,她推著,“放開,你又想干什嗎?”
不堪一擊的反抗,周寅坤基本可以無視,他直接掀開蒙著頭的被子,就見那小臉熱的通紅,男人湊上來,說話間故意在她耳邊呼出曖昧的氣息,“怎么?知道熱了?”
“我要睡了”,她聲音小小的,冷冰冰的。
周寅坤嗯了聲,“我也要睡了”。
有力的手臂輕松將人往懷里摟了摟,貼得更緊,都不嫌熱的慌。
“……”,夏夏嘆了口氣,再反駁都是沒用的,他的耳朵就好像裝了過濾器一樣,不管她說什么,周寅坤不但不會聽還另有一套。
緊貼在身后的男人猛然睜眼,“聽說生孩子疼的很。”
才幾分鐘就換了個頻道,說什么疼的很,再疼疼的也不是他,這樣的話只會給夏夏增添恐懼和壓力,她不想去理會。
懷里的人不說話,男人順勢握住了被子里夏夏的手腕摩挲著,繼續(xù)念叨,“聽說生孩子的疼痛級別可以達到十級,最高也就十級。”
周寅坤也是今天臨走問了醫(yī)療團隊的專家,畢竟是醫(yī)生這點常識也是清楚的,問完才知道會這么疼,小兔這幅弱不禁風的模樣,哪禁得住這種折磨,萬一疼死過去可怎么辦?
夏夏蹭地回頭,正好對上他恣意的眼睛。
反應這么大,看來是怕了,大手一把捏上嬌小的下頜,掰過夏夏的臉,語氣像是哄著,“別怕,頂尖醫(yī)療團隊給你備好了,疼不了,到時候我也會陪著你,好不好?”
從沒想過要讓周寅坤看著自己生孩子,畢竟他是個男人,再說了,還是自己的小叔叔,怎么想都覺得很詭異。
更何況他們倆都鬧到了這個地步,他竟還能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夏夏只覺得他冷血,“我根本不需要你來陪。”
“由不得你,先睡覺”,不懂有什么不能看的,渾身上下他哪沒見過,哪沒碰過,有什么可臊的。
現(xiàn)在還學會瞪人了,就譬如現(xiàn)在,死死的盯著他,慣的不成樣子,叁天不打上房揭瓦,“周夏夏,要不睡,咱們就做點別的。”
此話一出,夏夏兩秒間,轉(zhuǎn)身、閉眼、睡覺。
而在被子里白皙纖細的手伸進睡衣的口袋里,摸著一張小小的照片,抽出一半,又掖了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