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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拿著的手機還給阿布,對上他的眼睛,補充道,“今天我們來這里的事,別告訴他行嗎?”
“這——”,阿布頓了頓,一向都是任何事都要想坤哥匯報,擅自帶夏夏來已經(jīng)算是底線了,現(xiàn)在的請求確實很讓他為難。
“我的意思是,我們今天沒找對地方白來一趟,還耽誤了時間,如果他知道大概又要發(fā)脾氣的,所以……”,夏夏盡量的說服阿布,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不能打草驚蛇讓周寅坤知道她來過這里,看見了這一切,因為接下來她做的就是死都要離開,即便是死了也比被他囚在身邊一輩子好。
阿布想了想,“嗯——,那好吧,那我們就快回去吧。”
夏夏應(yīng)聲,回去的路如記憶的倒帶,湄賽不大,盡管來的次數(shù)不多,那些小街小巷她熟悉,故地重游間,這里倒更像是噩夢的啟端。
*
緬甸北部,佤邦。
到達基地時太陽就快落山了。
平時用來操練的大片空地早已擺好了鋪著紅布的桌席,大片的紅極為刺眼,甚至讓她覺得生理惡心。
夏夏沒有回屋就直接去找了索拉。
此時的索拉正在屋前烤著玉米餅,一群衣衫破舊的小孩兒圍在鍋子前饞的直流口水,余光里多了個人影,女孩倏然抬頭,眉眼展開欣喜的喚她,“夏夏!”
索拉忙活著把手里的小鏟子一放跑過去拉上夏夏的手,“哇,原來你肚子都這么大了,這得有五個月了吧?村子里都傳開了,你要跟大老板結(jié)婚了,我真替你高興!女人這輩子最重要的事就是結(jié)婚生子,大老板這么有錢對你又這么好,跟著他一定能過上很不錯的生活。”
戈貢村的女人想法都是如此,因為她們根本沒得選,十幾歲就要結(jié)婚生子,擔起照顧孩子跟自己男人的重任,世世代代都是同樣的命運。
夏夏將手里的袋子遞給索拉,又看向她純潔透亮的眼睛,沒有接著她的話說,“索拉,這些是給你的,都是很新衣服,有些還沒穿過,你拿去穿吧。”
女孩不太干凈的手往袋子里探進一點,又縮回去,生怕碰臟了里面的東西,平時穿的都是打補丁的粗布衣裳,這么多漂亮的衣服她哪里見過,眼睛都瞪的溜圓,語氣夸張,“這么多!這些一定都很貴吧!這個,這,我…還是不要了,這么貴重的東西,我怎么可以收。”
“沒事的索拉,我就是特意拿來給你的,謝謝你之前對我的照顧,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了吧”。
索拉也沒再推脫,她看看袋子里的衣服,高興道,“那真是謝謝你夏夏,這么漂亮的衣服我都舍不得穿了,我要是穿了村子里的人怕是都要認不出我了。”
夏夏神色微變,的確這里的人穿的都是灰撲撲的粗布衣服,自己這身白裙子在這里就很惹眼,別說是白天,就算是晚上怕是一眼就能被逮個正著,思忖著她開口,“索拉,你可以給我件你的衣服嗎?寬松些的我可以穿的那種,有嗎?”
索拉有些遲疑,只覺得自己的衣服破舊不堪拿不出手,她吞吐著,“我的衣服?有倒是有,不過那些都太破了……”
“沒關(guān)系索拉,拜托了,好嗎?我…需要”,夏夏拉上女孩的胳膊懇求著。
索拉撓撓頭,“那行,夏夏你不嫌棄就好,我這就給你去拿!”
*
夏夏回到自己房間時,天已經(jīng)黑了。
晚上阿布叫她去吃飯她也沒有去,就獨自坐在桌邊看不出任何神情,燭燈的暖光映著女孩的臉,忽明忽暗,辦完婚禮大概就會回曼谷,一旦回曼谷,自己就會被亞羅無時無刻的盯著,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所以機會只有這兩天,夏夏往窗外看了眼,即使是晚上這里也有武裝軍在巡視,如此想來,明天婚禮的晚上他們大概會喝酒慶祝到深夜,沒準兒還會喝個通宵,那些男人們喝起酒來應(yīng)該就不會注意到她,只要自己不暴露出想要逃走的苗頭兒,周寅坤就會放松警惕,從之前索拉說的那條小徑離開,雖說陡峭又很危險,但也是唯一的希望,只是……,夏夏的手覆上自己的肚子,只是現(xiàn)在肚子大了行動很不方便,可又沒辦法,即使是搭上孩子和自己的命,她也鐵了心要逃出周寅坤的牢籠。
白皙纖細的手在自己的孕肚上來回撫摸著,她語氣哽咽的小聲念,“別怕,媽媽帶你走,我們,一輩子都不回來,好不好。”
話音才落,門就推開了,夏夏強壓著內(nèi)心的恐懼,不自覺的吞咽著倒流進喉嚨的淚。
周寅坤依舊從身后裹上來,將人圈在懷里,“想我了沒?”
由于緊張,她身體僵硬到無法動彈,呼吸都隨之滯澀,控制著哽咽的聲音,一字字從嗓子里往外吐,“一點點”。
這兔可算是轉(zhuǎn)了心性,竟然說有一點想他,還真是叫人愉悅,他饜足的輕笑一聲,把臉從她的肩頸間貼過去,悠悠地命令她,“親我。”
那聲輕笑和那句飄飄然的討寵,讓夏夏感到渾身汗毛乍起,眼眶被蓄著的淚燙的發(fā)紅,她閉上眼,轉(zhuǎn)過頭靠近周寅坤的臉。
還沒觸及到男人的唇,下顎就被大手掐得生疼,即刻強烈的吻如熔巖猛火般侵蝕,毫不留情的吸吮著柔軟的唇,仿佛昭示著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男人呼吸急促,濕熱的舌頭鉆進夏夏的口中,來回撥弄挑逗,纏繞間勾著里面滑嫩的小物,如此激烈的吻讓夏夏喘不上氣,下顎被捏出紅印子,唇角溢出兩人的津液,她推著他,想要掙開,“唔——”
周寅坤卻更加妄為,粗壯手臂摟她更緊,掐在下顎的手暴力撕開夏夏的衣領(lǐng),手探進去揉捏著渾圓的嫩乳,身體上的刺激感讓她不由顫栗,用進全力推著眼前發(fā)情的男人。
感覺到那股對他來說不值一提又極其抗拒的力,周寅坤停下,那雙眼睛哭兮兮的看著他,白嫩的臉蛋兒上還留著他粗魯之下的紅指印,倒讓人更想要憐惜了,“怎么了?哭什么勁兒?弄疼了?”
“別,別碰我,我今天…不舒服,我真的不想做”,夏夏一手攥緊被扯壞的衣領(lǐng),一手撫在肚子上,嗓音嘶啞而哽咽。
從剛才就感覺到了,懷里的兔在發(fā)抖,眼神也變成了起初那般畏懼,周寅坤起身居高臨下的對上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哪里不舒服?”
緊跟著又慢悠悠地從喉嚨里送出兩個字,“心里?”
夏夏的心陡然一跳,她不確定周寅坤是在逗弄她,還是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我只是肚子——”
不等她話落,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就抵上了溫熱柔軟的唇,阻止道,“噓——,你不好意思說,就讓我猜猜好了。”
夏夏心臟早已提到嗓子眼,周寅坤每說一句,她就窒息一分,扶在孕肚上的手不由得收緊,衣服的布料被攥出褶皺,眼前是殺害爺爺?shù)膬词郑ε隆⑽窇郑踔料胍蠼谐雎暎睦矸谰€就快要被沖碎,她看著他,每分每秒都像是毀滅前的倒計時。
此刻周寅坤看起來興致甚好,帶著笑意的臉在夏夏眼前逐漸放大,呵出的煙草氣侵略性極強,輕佻的戲謔她,“我猜一定是我回來太晚,太想我了,心里不舒服,是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