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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偉沒來得及開口往下問夏夏的電話就來了信息,“阿偉哥哥,萊雅到了,我得走了,你盡快回香港好不好,我不想再看著你遇到任何危險了,我很好,也會保護好自己,所以,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好——知道了,自己照顧好自己,有事打我電話,路上小心~”,盡管放心不下,他還是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肩應了聲。
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這里的小區很是老舊,里面也很局促雜亂,汽車根本開不進來,萊雅在信息里說她的司機就停在小區門口外的街邊。
走出生了銹柵欄門,一輛黑色邁巴赫映入眼簾,心頭倏然一顫,脊背瞬間冒出冷汗,她站在原地跟車四五米的地方,整個身體僵的動彈不得,眼看著車門開了,上面下來的男人穿著只扣著兩顆扣子的花襯衫,兩三步就走到了她面前,身后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的更長,整整遮住了她周遭所有的光線,她緩緩開口,“小,小叔叔,你怎么……”
周寅坤將一只白色的手機精準的丟到她懷里,看著眼前怕兮兮的人,呵,這是給嚇得不輕,平時都是周寅坤周寅坤的叫,或者連名字都懶得叫就直接切入正題,“你朋友嘴硬的很,所以我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夏夏認出了那是萊雅的手機,她抬頭看他,背光的男人看不出臉上的神情,“萊雅?!你把她怎么了?她在哪?”
明明是自己出來找野男人,怎么還理直氣壯的,倒質問起他來了,“你還有功夫管她?倒不如想想,怎么扯謊來糊弄我來得實際”。
周寅坤一點點走近,能感覺到他身上炙烤的溫度,聞見他身上煙草的味道,他每上前一步她就下意識后退一小步,直到冒著冷汗的背,抵上溫熱的磚墻再無退路,手腕一重她被拽著往車的方向去,腳下踉蹌的險些絆倒,整個人被粗魯的塞進車里。
駕駛位上是阿耀,他沒回頭而是看了眼后視鏡,表情凝重,后座的男人上車后即刻發話,“天使路”。
阿耀點頭應聲,原以為坤哥會把周夏夏帶回別墅狠狠教育一通,沒想到是要帶去天使路,看來又是要把人帶去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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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使路的老別墅,周寅坤將她扯下車后,就把阿耀支走了。
原本之前才修好的門,被他一腳踹開,夏夏被大力拉著進來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手腕被他拽著就往沙發上摔去,沙發雖綿軟,還是被粗魯的力道搡的有些懵,周寅坤轉身關上了門,屋里沒有了光,黑漆漆的。
他每說一句話就走近一些,聲音由遠逐近,“你不說,那就讓我猜猜,在香港的時候,有個人借著去書店買書見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狗男人,找了個沒人的巷子,躲在里面摟摟抱抱,接著那個狗男人還在書的夾縫里留了他的號碼。走了之后還是念念不忘,有人為了確認我是不是又一次殺了那個狗男人,就趁我不在家給他打了個電話,結果那蠢貨心潮澎湃的找上了門,還偷偷摸摸把我的女人帶到了自己的公寓,做什么呢?一男一女共處一室……”,越想心中的怒火燃得越旺,孤男寡女!總不能他媽的打撲克兒吧!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夏夏眼淚在眼圈里打轉,現在她害怕極了,這里只有他們兩人,很難想象他接下來會做什么瘋狂的事。
“周夏夏!”他這句是吼出來的,其實最近周寅坤已經很收斂了,她說身體不舒服,他就依著她,做的都少了,可今天他只覺得自己可笑,莫名有種被帶了綠帽子的感覺。
“跟我裝!還以為你有多清純,果然女人說不要就是要,成天到晚跟我搞欲擒故縱,今天倒讓我看看自己的小侄女能騷成什么樣?!?
“不是!不是!你先聽我解釋好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夏夏話都沒說完,褲子連帶內褲就被扯個干凈,校服的短袖遮到臀部,漏出一雙白皙嫩滑的細腿,她驚恐的叫出了聲,整個人縮在沙發一角。
周寅坤攥著纖細腳踝往過一扯,隨即身體壓上了來,擠進她的雙腿間,這個姿勢她雙腿只得分開卡在男人精壯炙熱的腰間,接著他又一手擒住女孩兩只細嫩的手腕,輕而易舉的箍在她頭頂,另一手擰開一只圓形小鐵盒的蓋子,將里面透明的膏狀舀了一塊在中指的指肚兒上,似笑非笑的看著眼下水靈靈的眸子。
“唔——”,夏夏甬道內一涼,黏糊糊的,像是男人往里面塞了什么,以為是潤滑液,那種東西周寅坤以前給她用過,但她今天真的不想做,她用力的掙扎卻對他沒有絲毫撼動。
男人的手指正根沒入,把膏體涂抹在她甬道的內壁后又抽出,“不是喜歡噴嗎?今天讓你噴個夠?!?
夏夏不懂他在說什么,可是身體上的欲望變得愈漸強烈,下體開始分泌出大量的熱液,并且輕微的痙攣,“嗯啊——啊——”,她身體開始扭動起來,面色潮紅的呻吟著,看著還有那么點騷,周寅坤很滿意,倒要看看她到底多能忍。
粗壯駭人的陰莖已經開始漲硬,可他還不打算放進去,而且掀開女孩的衣服,單手脫掉里面白色的內衣,一口咬上粉嫩的乳珠,光是這么一咬,她就抖得厲害,控制不住的吭著聲,他抬頭看,夏夏半張著嘴呻吟個不停,看來這是想要了,他挑逗了句,“想要就說,你說我就給。”
“不要,我不要,嗯啊——”她話還沒說完那種潮感就來了,下體酥酥麻麻的還有些熱意,緊接著一大股熱流噴灑而出,濕了大半條腿和壓在身上男人的衣服,夏夏終于意識到,剛才那個東西大概不是普通的潤滑液,她平時就算敏感,但也沒有當下如此強烈的欲望,現在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體一陣一陣像過電似的,“到底是什么?你到底用了什么在我身上?”她聲音竟還帶些嬌媚。
周寅坤松開禁錮著她的手腕,撥開她臉上的碎發,“舒服嗎?是不是控制不住的想要?你跟別的男人都那么主動就跟我不主動,我當然要想點別的法子,比如,媚藥?!?
“你瘋子!”她想用手推他,可又渾身無力。
雖剛噴出了大量的熱液,可現在身下依舊不停地流著水,難受極了,完全忍耐不了,“啊——,啊——”,她不停的呻吟,不出幾分鐘又噴灑出大量的水,身體痙攣的厲害。
周寅坤勾勾唇角,單手解開褲子,碩大的性器猛的崩了出來,擔在夏夏的小腹上,又熱又沉,他有一搭無一搭的頂著她肚子上的細肉,而這種挑逗對于現在的夏夏來說就像潮涌般侵蝕著她,欲望就快要蓋過理智,此時的她太想要了,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么想讓周寅坤的性器插進自己的身體,她一手攥著沙發上抱枕的邊緣,希望能忍過去。
而后炙熱的氣息縈繞于耳畔,男人牙齒輕咬了口女孩柔軟的耳垂,聲音撩人的說,“想要就自己放進去”。
感覺性器上一個柔柔的力道,纖細的嫩手扶著周寅坤粗壯的肉棍往濕滑的不成樣子的甬道里滑,他倏然瞪大眼睛,眼下她閉著眼,半張著濕潤的小嘴,臉頰透紅,呻吟著自己用手把他的性器往自己的肉洞里放,這感覺還真他媽讓人發瘋。
他只覺得頭皮發麻,背上的蝴蝶骨收緊又展開,一下一下往肉洞里頂著,她里面極度緊致,甚至覺得有點勒,大量的愛液將內壁變得又滑又潤,每一次的抽插她都渾身顫抖,他跟任何女人做愛都沒有與她這樣的刺激感,交融感,大概這就是吸毒后的感覺,這輩子都戒不了的那種。
“啊嗯———”,隨著力道不斷變大,粗壯的性器頂著宮口,與之前不同,這次小腹隱隱作痛,卻又被酸脹感掩蓋不少,她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無力的推著他,而下一刻雙手就被周寅坤單手擒在身前,繼續不斷的抽插,夏夏憋了好久的眼淚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往下流。
看著這幅要死不活的蠢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外面找野男人的時候屁顛兒屁顛兒的,跟他在一起就哭個沒完沒了,周寅坤把身下軟塌塌的女孩粗魯的扯起來拉到地上,將人翻了個個兒跪趴在沙發的邊緣,雙腿卡在她雙腿間,迫使她兩腿分開到最大,從后面撞入。
“啊——啊——不要——”,這個姿勢每頂一次她都會噴潮,整個人暈乎乎軟塌塌的,只覺得自己的下體不斷的噴灑著濕滑的熱液,身體一直痙攣個不停,還呻吟出淫蕩的叫聲。
“噴夠了沒?下回還去不去找野男人?”周寅坤饒有興致的看著癱軟的女孩,輕蔑一笑。
“我沒有,我沒有!”她用僅剩絲毫的理智反駁著他荒唐的瘋話。
而他只覺得這周夏夏的嘴比石頭還硬,“哦?看來還沒夠,還有力氣犟嘴呢?!?
說著他又大力的撞進去,這一頂夏夏就覺得小腹疼的厲害,根本不是剛剛那種隱隱作痛,而是疼的鉆心,理智都回來了多半,可現在不管她說什么他也不會信的,根本不會停下來,她只能忍著劇烈的腹痛,眼淚大顆大顆的滴在沙發上。
“啊———啊——好疼”,這句好疼她是哭著說出來的,他撞的很深,每一次撞擊都疼的她冒汗。
“疼?那里疼?這里?”男人還一次次的撞著宮口,這周夏夏不給她點教訓是不行了,都敢出去找野男人了,趕情那個野男人的活兒比他周寅坤的好不成?!越琢磨就越上頭!
“疼,真的好疼,不要了——啊———”
“疼你就多叫兩聲,我愛聽”,說完他又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每一次抽插都爽的男人腰眼緊繃,甬道的入口緊的要命,來來回回的摩擦抽插感讓人癡迷,她又不停的流著水,淫蕩極了。
“肚子,我肚子好疼,求你了,真的好疼——”
意識到夏夏聲音明顯變得嘶啞微弱,他停下,屋里太黑,他看不清她是個什么情況,不耐煩的起身開了燈,眼前的景象讓他傻了眼,連呼吸都一滯,地上倚著沙發邊癱坐著的女孩,身下有不少血,他大步急著上前,“兔,怎么了?怎么這樣?來例假了?還是…?”
“疼,好疼”,她聲音很小,沒什么力氣,臉上連點血色都沒有。
內心預感強烈,看她此時的情況明顯比來例假要嚴重多了,周寅坤迅速套上件衣服,撥通了電話,語氣聽得出的急躁,“阿耀!把車開來,立刻馬上!”
“夏夏,你哪疼?下面疼還是肚子疼?”雖然已經有答案,但他還是問著,他更希望她不是肚子疼。
夏夏已經神智不清了,她只覺得周寅坤給她胡亂穿了衣服,摟在懷里,一直問她什么,可又聽不太見,即使迷迷糊糊還是能感覺到肚子很疼,疼的她不由的蹙眉,疼到她有些喘不上氣。
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現實,隱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說了句她感到陌生的話,“是我不對……夏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