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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 她也得好好努力啊。
謝蕓給自己立了個小目標, 盡快攢夠從九級造化境登臨十方俱滅境的功德……就是不知道一年內能不能實現這個小目標。
臨近中午的時候, 謝春生和李潤芝來了,夫妻倆身后還跟著個尾巴——頭都快埋進褲-襠里的謝菘和趙淑蘭夫妻倆。
李潤芝滿臉無奈地進屋來同謝蕓說,“你弟妹同她娘家人吵了一架,不在娘家吃飯了,我就把人給帶過來了。”
謝蕓一臉復雜地看了趙淑蘭一眼,問,“大過年的,怎么還吵起來了?”她是問趙淑蘭,也是在問謝菘。
趙淑蘭語氣不忿,“姐,你給評評理,我也不想吵啊,可我媽的胃口實在是太大了點。謝菘胃出血之后休息了好幾個月,趕在冬天的時候,我們才把小吃攤子開了起來,一共才賺了幾個錢?我媽居然說我過年就給她五十塊錢少,五十塊錢少嗎?有幾家閨女過年給媽五十塊錢的?她當我和謝菘是開煤礦的呢!”
李潤芝覺得自家兒媳這樣做有些丟臉,“你姐給了我兩百,說是我和你爸一人一百。”
趙淑蘭一噎,梗著脖子道:“我能和我姐比?我姐和我姐夫是賺大錢的能人,我和謝菘賺的都是風里來雨里去的辛苦錢。我媽就是看我耳根子軟好說話,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當初要不是她一直攛掇我同謝菘鬧,謝菘會把自己喝到醫院里面去?她差點把我害成了寡婦,現在還想找我要錢?我不著她要錢已經夠孝順了!”
“她找我要了錢是自個兒花嗎?她哪舍得花?全都接濟給了我弟。合著她是在我這兒劫富濟貧呢?我富嗎?我都快窮得揭不開鍋了。”
謝菘扯了扯趙淑蘭的袖子,“咱家也沒揭不開鍋,雖然賺不了多少,但日子總歸是越過越寬裕的。”
趙淑蘭一把甩開謝菘的手,“你知道個啥?你今年還想在外面擺攤?就不想著花錢買個店面?擺攤刮風雨打的,多不方便?還得扛著桌椅來來去去,攢錢買個店面多好?我媽想從我身上摳錢下來接濟我弟,原先是我沒看清她的嘴臉,被她說好話糊弄了,現在我看清了,她還想繼續從我身上摳錢?門都沒有!我弟是她生的,又不是我生的,我有錢不知道攢給我兒子?”
李潤芝:“……”
她雖然恨她那親家母恨得牙癢癢,可這會兒竟然有一瞬間的心疼對方。
這算啥?
惡人自有惡人磨?
謝蕓也被自家弟妹給開了眼。
不過她不想評價趙淑蘭什么,畢竟這是趙淑蘭的私事,而且趙淑蘭的娘家人做的也確實過分。
看趙淑蘭現在的樣子,是鐵了心要同謝菘好好過的,謝蕓就有點懂為什么泰山小印中顯示趙淑蘭是謝菘的正緣了。
不是從頭順到尾的正緣,而是回心轉意后的正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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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萍的那個患癌親戚在謝蕓這里治了三個月的時間,連著換了六張藥方,體內的腫瘤已經越來越小了,雖然還在,可已經不會影響到生活了,平時連疼痛不適都感覺不到。
不過這個患者有錢,他每個月都會去重機廠附屬醫院做一次詳細的體檢,還會拿著體檢報告來找謝蕓給看。
腫瘤的大小在明顯縮小,這讓患者直呼來對了。更難能可貴的是,他的食欲這些也恢復到了原先正常的水平,精神也好了許多。
因為得過這種差點要了命的病,所以這老爺子格外得愛惜自己的生命,哪怕是有點小感冒,也會跑來找謝蕓給看。
謝蕓估摸著老爺子已經不用再單獨開藥吃了,就將她與千禧藥業聯合生產的紫府散瘀膠囊開給了老爺子,一日三次,一次三粒的量。
紫府散淤膠囊就是謝蕓給輕度癌癥患者準備的續命藥。
中醫上講人類本沒有病,所有的病都來源于痰濕和淤堵,謝蕓在后面添加了個體虛的原因。
當人體虛弱的時候,正氣不足,營衛之力寡淡,各種邪氣病氣都能侵入人體,痰濕和淤堵也都會隨之出現。
紫府散淤膠囊就是解決體虛引發的痰濕和淤堵的,紫府是滋補身體,維護正氣,填補營衛之力的,散淤則是解決痰濕和淤堵問題。
如果患者體內的腫瘤還沒有形成氣候,那紫府散淤膠囊完全可以將腫瘤消弭于無形之中,病人還沒感覺到腫瘤的折磨呢,堅持吃一段時間的藥就好了。
雖然紫府散淤膠囊里面用到的藥材有幾味是不便宜的,可再貴又能貴到哪里去?總比打吊針和做手術便宜。
對于王萍的親戚這樣已經治療得當的患者,當體內的病灶已經不再危及到生命的時候,也可以服用紫府散淤膠囊,這樣能為病人省去不少的麻煩,畢竟天天熬藥也挺煩人的,還難喝。
當然,對于癌癥正嚴重的患者,紫府散淤膠囊也不是沒用,只是單靠紫府散淤膠囊可能無法達到治愈的效果。
紫府散淤膠囊已經通過了花溪醫學院附屬醫院的臨床試驗,正式在通泰堂和花溪醫學院附屬醫院用上了。
潘兵也正安排千禧藥業加班加點的備貨,國內的腫瘤患者可不在小數目,等謝蕓將那篇寫腫瘤的文章發表在《華夏中醫藥》上時,完全可以預料到紫府散淤膠囊會有多么火爆。
千禧藥業提前做準備,就是希望能在患者需要用到紫府散淤膠囊時,他能充足地提供出去,而不是讓患者明知道有這種藥卻買不到。
潘兵憑一己之力將國內能買到的那些用來生產紫府散淤膠囊的藥材都買走了九成,余下的一成分散在一些藥店和診所里,如果不是回收起來實在不方便,他連最后的一成都不想錯過。
仔細分析王萍那親屬的體檢報告花費了謝蕓兩個多月的時間,趕在農歷二月快結束的時候,謝蕓總算將這篇文章給周自渡校長寄了過去。
為了讓這篇文章更有說服力,謝蕓還找劉梅借了重機廠附屬醫院的復印機,把病人的體檢報告都復印了兩份,一份剪裁出關鍵信息來,附在了文章里面,一份完整的體檢報告按照時間順序排列好,附在了文章的后面。
她的這篇文章寄到京師中醫藥大學的時候,就好像是往平靜的池子
里丟了一顆深水炸-彈,別說是池子里波濤洶涌了,就連池子都差點給炸翻了。
周自渡校長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問謝蕓說,“謝醫生,你在文章里提到的紫府散淤膠囊,現在量產了嗎?”
“量產了,直接聯系千禧藥業就能訂到貨,我那篇文章的最后面有寫千禧藥業的聯系方式。”
周自渡校長立馬就給千禧藥業打了電話過去,定了一批的紫府散淤膠囊。
這篇論文得發出去,畢竟詳實的證據已經擺在這兒了,真正讓周自渡校長激動的不是這個,而是謝蕓給出了這種能夠治愈早期癌癥患者的藥。
單單是京師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每天都會診斷出不下三十個癌癥患者。
在‘患癌’等于‘等死’的當下,紫府散淤膠囊的出現簡直就是許多病人的救命稻草,這讓周自渡校長怎么能不激動?
他聽潘兵說藥物是開車送的,需要一周左右的配送時間,直接加錢讓潘兵當天就派貨運車隊送出來,爭取第三天就能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