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色殤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瑜像哄小孩一樣拍著她瘦削的后背:“反正要是我,肯定不能忍,一定要把事情弄個明白,我這人心眼小,有仇必報!”
秋蘭站在天瑜身后,清楚地看見趙姑姑跪在地上卻依然神情倨傲的樣子,忍不住想起在她宮里苦熬的那四五年。
當初仗著有一個做三品內侍的親姑媽,墨心總是欺負秋蘭。
每一季的新衣裳發下來,墨心便全部拿走,然后把前一年的舊衣裳換給秋蘭,每次有什么臟活累活派給了墨心,墨心就會跟秋蘭換班。
總之好事都是墨心的,壞事全是秋蘭的,甚至墨心摔碎了茶盞,也硬說是秋蘭摔碎的,秋蘭不過是據理力爭一兩句,趙姑姑便帶人按住她掌嘴三十下,為了賠那只花瓶,秋蘭整整被扣了半年的月錢。
自那以后秋蘭若是有一絲想要反抗,趙姑姑便來敲打她,威脅要把她調去冷宮,和犯了罪的奴婢們一起做最臟最苦永無天日的活兒。
憶起往日種種折磨,又聽了天瑜這句“我這人心眼小,有仇必報!”之后,秋蘭陡然生出了許多勇氣,她覺得世上如果有一個人能還自己一個公道,替自己報仇的話,那個人就應該是自家的天瑜公主。
秋蘭再不猶豫,上前一步跪在地上,仰起頭道:“奴婢有事要稟報二位公主,五殿下大婚之前,曾在太醫院定了一百瓶合歡酒,后幾日奴婢前去支取,竟然見到四公主的名字也在賬冊上頭,支取了十瓶合歡酒,取貨人那處寫了趙姑姑的名字,還有她按的手印。”
趙姑姑頓時臉色劇變。
“我?支取十瓶合歡酒!”玉潤也呆住了,她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臉和脖子都紅的快要滴血了:“你一定是看錯了,我從來不曾要過那個東西。”
秋蘭磕頭:“秋蘭怎么敢誆騙公主,四公主若是不信奴婢說的,不妨親自派人去查驗,太醫院的賬冊誰能造假。只不過當日五公主支取了一百瓶,滿城嘩然,大家光顧著議論五公主了,您這事兒沒被傳出來罷了。”
玉潤相信了,如果秋蘭說的是假話,她必不敢叫她去太醫院查賬冊。
玉潤止住了眼淚,啞著嗓子問趙姑姑:“趙姑姑,你替我取的那些酒呢?”
趙姑姑張口結舌說不話來,但她畢竟在宮里浸潤了幾十年,深諳誰先露怯誰就輸了的道理,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笑著道:“秋蘭姑娘這一說,奴婢想起來了,是有這么一回事兒,主要是當時五公主要得太多了,奴婢忍不住跟著湊個趣,心想著四殿下說不定日后也有用得著的時候,不如提前備著,便自作主張去要了。奴婢一心為了殿下,就知道殿下您肯定不會生氣的。酒都在駙馬府里呢,奴婢現在就去給您拿來。”
也是萬幸,墨心怕駙馬爺不喝那酒,故意把酒倒在別的酒壺里,剩下十個瓶子一時不好處理,全藏在床下的箱子里了,現在灌點別的酒再送來就是。
天瑜盯著趙姑姑的臉,看她神情先緊后松,立刻知道她想做什么,冷冷道:“趙姑姑,有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可千萬別想著隨便裝點酒來糊弄我,不要忘了,滿京城都知道,本公主可是整整喝了一百瓶的,真真假假別人認不出來,我可是清清楚楚。”
其實天瑜根本不知道合歡酒是什么味道,她完全是在詐趙姑姑罷了,說起來多虧了原身女配,有一百瓶合歡酒的事情珠玉在前,天瑜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說她沒喝過那酒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天瑜說到這里也暗暗咋舌,原身女配竟然要了一百瓶合歡酒,這是多饞顧清晗的身子才能干出這種事。
當然了,他的身子確實挺不錯的,咳咳,我在想什么!
趙姑姑顯然也意識到了糊弄不過天瑜,她身子一僵,終于開始驚恐慌亂,嘴里吶吶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短短的時間發生這么多巨變,玉潤呆若木雞地坐了片刻,看到趙姑姑手足無措的樣子,她徹底清醒了,羞憤讓她大聲地質問道:“本宮記得趙姑姑不準我見駙馬,說是為我的名聲著想,說我身為一國公主,若是同男子過夜就是淫邪之人,轉頭卻用我的名字支取了十瓶合歡酒,你那時可曾為我的名聲想過?本宮與駙馬兩情相悅,你見我心疼駙馬,哄著我把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