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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見過公主殿下。”
天瑜高高興興地說:“你不必客氣,叫我天瑜就好了。”
孟蓉蓉臉上的表情更驚疑了,她再次柔柔弱弱地朝著黃宜凝身后瑟縮了一下,同時悄悄地看了天瑜身邊的顧清晗一眼。
黃宜凝護(hù)住孟蓉蓉的同時,冷眼看向天瑜。
天瑜一見黃宜凝這種戒備的眼神,知道她是在擔(dān)心女主,便又給了黃宜凝一個大大的笑臉。
善良的人情感總是容易共通的,天瑜覺得既然自己能對她們的喜怒哀樂感同身受,那么大家一定可以成為好朋友的吧。
顧清晗看到天瑜居然是拉著自己同孟蓉蓉同坐一桌,他心里一驚,卻不便說什么,只得坐在天瑜身邊繃著臉,一言不發(fā)。
天瑜一點(diǎn)也不介意顧清晗的臭臉,她喜滋滋地想,雖然寶寶坐在男主和女主中間,但是寶寶覺得自己不是電燈泡。
寶寶覺得自己是牛郎織女鵲橋相會里的一只可愛小喜鵲,我負(fù)責(zé)牽線搭橋,男主女主負(fù)責(zé)當(dāng)著我的面眉來眼去。
四公主玉潤尷尬地頓住了腳步,有些迷惑地看著眼前的情景,她不明白天瑜為什么會拉著自家駙馬來女眷的房間,還跟一桌子未婚的小姐們坐在一起。
四駙馬董高朗正欲往前到男子那一邊兒去,路過窗戶見到里面的情景連忙轉(zhuǎn)身進(jìn)屋,拉了一把玉潤公主的袖子,玉潤公主馬上就明白了自家夫君的意思,夫君是讓她離這個風(fēng)暴漩渦眼遠(yuǎn)一點(diǎn)。
玉潤天性柔弱,卻最是體貼入微,處處肯為他人著想,她焦慮地思索道,肯定是因?yàn)槲迕妹谜J(rèn)祖歸宗沒多久就成婚了,所以宮中教習(xí)嬤嬤沒來的及教她禮儀,聽聞她小時過得極苦,她一定是不明白男女要分開坐的規(guī)矩呢。
眼下若是自己一走,這桌只有五妹妹夫妻二人了,她明白過來之后心里該多么尷尬啊,只怕明日五妹妹又要被人嘲笑一番,這可如何是好呢?
片刻之間,玉潤公主心思百轉(zhuǎn),想來想去,終是不忍,她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下來,又轉(zhuǎn)頭對四駙馬道:“駙馬,你雖然與五妹夫同在刑部任職,平日里公務(wù)繁忙,竟沒在一起飲過酒,不如今晚你同五妹夫多飲幾杯。”
玉潤拿定主意,按禮說駙馬侍奉公主也是應(yīng)該的,若是我與駙馬也在這一桌落座,就當(dāng)是我們兩位公主想坐在這里,讓駙馬們侍奉飲食好了。
反正駙馬又不能納妾,同別的男子多少有些不同,想必大家也能體諒,便可免去天瑜妹妹被人恥笑了。
事已至此,四駙馬董高朗無奈,只好坐在了玉潤公主的身旁,即便明知會惹人閑言碎語,他也萬萬不會舍了自家公主不顧的。
桌上先坐下的幾位貴族小姐們本都打算起身一走了之了,玉潤公主同駙馬坐下之后,這桌人正好夠十個,滿席反而不好起身了,只得訕訕地繼續(xù)坐著。
這種情形實(shí)在有些詭異,主要是天瑜公主、孟蓉蓉、顧清晗這三個人的關(guān)系太微妙了,于是眾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這個方向,等著看天瑜公主什么時候掀桌子。
天瑜一來是確實(shí)不清楚自己坐錯了地方,二來是壓根沒帶著惡意去想這些事和這些人,自然不知道屋內(nèi)眾人都存著看她熱鬧的心思,所以吃飯的全過程,天瑜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微笑。
哼,誰讓本寶寶今天高興呢。
宴席過半了,各家的夫人太太小姐們推杯換盞,歡聲笑語,只有這一桌子人悶頭吃飯,沒有一個人說話。
宴席都快吃完了,眾人都等得心急了,結(jié)果天瑜公主仍然笑容滿面,沒有大顯神威掀了桌子,而且似乎也不打算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