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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琰在她眼前就攤開了一本卷宗，他指著其中一行說，“殤月宮宮主有一個徒弟。”

聞言，莫玖丈二摸不著頭腦，什么情況？

他又繼續指著書頁說：“殤月宮最勝的不是殺人之術，而是媚術，說白了凡是被殤月宮殺掉的人，沒有一個不是死在床上的，不管男人女人。”他略一停，后笑道：“當然，君家是個例外。”他收回放在莫玖眼前的書，接著說到：“殤月宮宮主媚心兒有一個男弟子名叫攬月，是她一手養大的，盡得她真傳，尤其在媚術這方面，不管是男人女人，但凡看他一眼相貌，都會被他媚惑住，當年還有人說她那弟子體內流的是狐貍的血，一時間在江湖上名聲大噪。甚至有些江湖上不拘小節的女子為了見他一面，什么顏面都不要，只為了和他春風一度。”

莫玖吞下一口口水，腦子里有個不好的想法，她直直的看著蘇子琰，聽他言到：“君家一直有個秘密，說是君夫人當年懷胎八月早產，孩子生下就死了，因為是死嬰，君老爺就差人把這不吉利的東西丟了，可過了沒一盞茶的時間，那丟孩子的下人回來說那孩子又活了，但卻被一個美艷的女人搶走了。”他低下頭，把另一本翻開的卷宗放到莫玖眼前，指著一處給她看，“就是這里，這本是殤月宮的卷宗，估計薛芊兒沒看。”

低頭看了他指的地方，莫玖有些艱難的開口，“你是說，清明就是那個君家被當做死嬰丟棄的兒子，也就是媚心兒的徒弟攬月。”

蘇子琰慵懶著神色，點了點頭，“我猜是這樣，對了，據說當年君夫人懷孕的時候，君老爺還說要把這孩子取名為君臨呢。”

莫玖腦袋一嗡，眼前也有點花，要不是蘇子琰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腰，她怕是都要往后跌去了。

“怎么了，哪不舒服？”蘇子琰聲音急切，擔憂問道。

莫玖扶著他胳膊，搖搖頭，臉上卻是一片白色，“沒事，你接著說。”

蘇子琰蹙眉沉默一會兒，“當年你救回清明后，有段時間常對我們開玩笑一樣的說……有時候清明一個眼神就有種讓人沉溺的感覺，而且他似乎把侍奉一事……錯當成了別的。”

這個“別的”的意思，莫玖自然是懂，這個所謂的侍奉……就是在床上侍奉……

“因為你本身性子就比較大咧，當時又是開玩笑一樣的調侃，我們聽聽笑笑也就罷了，可如今一回味，還是察覺出了不對。”他聲音漸低，沉吟道：“如果清明是攬月，那么當初你說的那些話，也就好理解了。”

“那君家呢？為什么媚心兒會滅了君家滿門？”莫玖深吸一口氣，凝著蘇子琰問道。

“如果清明是攬月，那媚心兒滅君家滿門的事情也就好解釋了，殤月宮里的人都是無父無母了無牽掛之人，所以對媚心兒都是絕對的忠誠，假設攬月知道了自己還有親人在這世上，以媚心兒對他的寵和縱容，說不定他會提出想見他們一面的請求，霸道如媚心兒那樣的女人，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索性血洗了君家滿門，好牢牢的把攬月拴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