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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應答沒有片刻停滯, “遵命。”
腳步聲漸遠,隨著合門聲,轉為輕而又輕,逐漸消失在了耳邊。
帳內再沒了人聲。
鄭婉這才緩緩放開手,低低地呼出一口氣。
靜謐十分的檔口,可汗忽然一把掐起了她的脖子,逼她抬頭與他對視。
“賤人,白日里也不肯收斂這副騷樣。”
鄭婉一驚,順著抬頭望去,眼底乍現幾分懵懂。
可汗的眼神裹著些冷,鎖在她眸際。
頸間的手半輕半重,似是在摩挲她的肌膚,又似乎是在丈量著能將她一把掐死的分寸,叫人拿捏不準力道。
鄭婉遲疑了一瞬,隨即眼底一動,忽然自己抬手,主動緩緩將衣服褪至了肩頭。
瑩白的細骨仿佛叫人稍微一掐便能碎成片。
酥胸也現出淺淺一片,似霜雪清白,上頭還有他弄出來的紅痕,若隱若現的鋪開,順應著她的呼吸,半起半伏。
鄭婉小心翼翼抬眸,對上他陰沉的目光。
縱然可汗心中還窩著火,現下看見這一幕,怒意反倒被邪思蓋了大半去。
他向來在房中下手不輕,不過鄭婉的身子也著實奇了,從來第二日只會留些淫靡的淡紅痕,沒烙下過丑陋的青紫色,叫人看了不光沒有敗興,反倒欲火更旺。
他聽服侍的宮人提過,每每完事,鄭婉都會在身上涂些藥膏,瞧這效果,似乎是不會留痕的藥。
總歸是為他花心思,倒也沒什么可指摘的,反倒比從前那些女人要賞心悅目得多。
內侍不知何時都退下了。
鄭婉見他怒意似乎消了些,索性又試探著將衣衫褪了大半。
絲滑的衣理一寸一寸順著肌膚滑落,在乳前。
落到臀上,略因起伏減緩了速度,又流連著往下墜,最終滑落在桌角處,堆成了一團,叫人隨意踢到了更角落處。
余留成一片片雪白的膚,主動蹭貼到他掌心,少女皮膚生來滑嫩,摩挲在他掌心,傳遞著比衣料更絲滑的觸感。
烏黑的發尖順合在膚前,被他玩弄成硬點的乳尖從中冒頭。
發如墨,乳如苞,透著半含半露的情色。
微涼的手摸索著探至他衣前的襟扣,一顆一顆往下解。
少女的小手無意間貼弄在他火熱的身上,星星點點的涼逐漸種成五臟經脈里的燙。
身下的欲望叫囂起來,可汗低吼一聲,直接把她下身的衣服也一把扯爛,丟至一旁,也顧不得去內室,直接猛掰開她的雙腿,囫圇撐指一拓,便在堂座上一個挺身,整個插了進去。
下身嚴絲合縫地交融在一起,縱然內壁里還有些干澀,緊致帶來的快感與火熱卻也是要人命的舒爽。
吸絞著,像要把他整個人都緊密地吞裹進去。
他一邊狠狠咬上她的乳肉,一邊瘋了一般地往上挺身,直將她整個人都頂得上下起伏。
“騷貨,呃...你們漢室,怎么...出了你這么個不知羞恥的東西。”
鋪天蓋地的痛感遍延在四肢百骸,鄭婉眉頭緊皺著,低低痛吟出聲。
少女痛苦的聲線落在耳際卻像是興奮劑。
男人猛地站起來,將她翻了個身,直接壓抵在桌前,大手打著她的臀肉啪啪作響,更賣力地抽插起來。
“夾的老子這么死,賤人,真會夾。”
鄭婉半身貼抵在冰冷的桌前,半身被男人不盡興地圈套在懷里,如同開疆拓土一般肆意沖陷。
她一手伏桌,按出失血的烏色,貝齒磨磋著唇肉,在因震蕩而模糊的視線中,緩緩看向殿中空無一人之處。
盡情的宣泄過后,可汗才將她隨手扔進屋里,合衣走了。
鄭婉歇了一會兒,坐起身,進了下人準備好的浴桶。
新添的傷口被水浸著,幾縷血絲氤氳而出。
鄭婉垂眸,凝視著血漫成幾團,被水波推拂著,逐漸彌散,直至消失不見。
升騰起的霧氣中也繞上淡淡的腥味,她肩側略微一松,抬睫,往浴桶后輕輕一倚。
北境似乎總是與血掛鉤。
一如她。
一如那個在殿前平靜著流了一地血的三少主。
他叫,完顏束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