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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在縫紉社里，手拿著針線，呆呆的看著布料。

她是縫紉社的「教授」級社員，最喜歡縫娃娃的衣服。

最初就是為了幫她的娃娃設計衣服。尤其是sd娃娃，那曾是她的最愛。

那種娃娃只有軀干、眼珠、頭發的本體，就要上萬。但是那些娃娃每尊都足以媲美少女漫畫人物，細節非常致，又可以擺出任何姿態。

所以家里有個房間擺放了她的所有作品。

其中許多是模仿動漫畫人物的造型，琳琳把這些娃娃的圖片放在網路時，引起了許多娃娃粉絲的瘋狂。

琳琳不賣作品，不過她很樂意把自己設計的衣服樣板，跟別人分享。

反正她不缺錢。

離婚的爸媽，每個人都會給她零用錢。

這些零用錢除了與弟弟兩人的生活費用，她的部份，大多花在設計、縫制衣服，以及買娃娃中。

自從跟小妖在一起以後，她就不買娃娃了。

因為小妖自己就做娃娃。

木刻、石雕、陶瓷、紙黏土、手縫等等各種材質的娃娃，小妖還仿sd娃的質感，用瓷土燒過一個給她。

小妖的娃娃都很怪。

不是缺了一個眼睛，就是少了嘴巴，或者嘴巴里面就是一顆瞪著人的大眼。

還有很多只有一只翅膀的天使。

他會設計衣服，請琳琳縫制，琳琳也會自己設計另一套衣服，偶而幫這些娃娃換衣服拍照。

琳琳設計的衣服種類比較多，可愛、鮮艷、粉嫩...

但小妖設計的，永遠是灰樸樸的。

琳琳懂。

她知道為什麼這些娃娃會有那些殘缺。

那個雨天，她忽然發現隔壁久沒人住的大屋子又有人了。

她頂著雨傘，走出花園張望，在隔壁院子的大門前發現了一個人。

頂著龐克頭，臉上有一顆淚珠水晶的那個人，穿著過度寬松的灰色t桖與破爛的牛仔褲。

飄飛的細雨在他的頭發鑲上一顆顆珍珠。

他淡淡的說，「嗨，琳琳，我回來了?！?，臉上的肌幾乎沒有什麼活動，也沒有欣喜的表情。

她忽然認出了他，「小妖？」

「我爸媽離婚，所以我回來臺北了。」他依然淡淡的。

琳琳的瞳孔收縮，口幾乎喘不過氣，她緊緊抓著自己的領口，艱難的呼吸。

忽然來的強風刮走了琳琳手中的傘，細雨無聲的浸濕她的頭發與衣服。

小妖一點反應都沒有，沒有去追傘，也沒有幫琳琳遮雨。

他也一樣任由細雨浸濕、滲透。好像希望這陣雨可以把他溶解殆盡。

但是琳琳哭了。

她抓著小妖的衣服使勁的哭。淚水滲進早已濕透的衣服。

把爸媽離婚以來，始終隱藏在「懂事」、「乖巧」背後的眼淚，全部哭了出來。

「琳琳？」

「...」

「琳琳？」

「嗯？怎麼了？」琳琳慌張的抬起頭來。

是怡君。

她饒富意味的看著琳琳，「想男人？」

「咦？沒...沒有啦...怡君你們社團活動結束羅？」

怡君晃了晃手表「我們是比較早結束，不過現在也不早了?！?

琳琳這時才發現社團教室只剩下她一人了。

「是哪一個？」

「咦？」

「是追求者，還是那個龐克頭？」

琳琳那麼可愛，當然有許多追求者，絡繹不絕。

她澎澎的臉頰，這時漲的更大更紅，像蘋果一樣「他叫做小妖啦...」

「喔...你們上床了...」

「咦！咦！那個...那個...」

看來就是。

「小心避孕喔?！?

「...嗯...不要告訴別人喔...」

「好...相處不順利嗎？我看你一直在沉思？」

怡君的聲音變得溫柔許多。

「沒...我不知道，他都不太跟我說他在想什麼...」

只是做愛...

「他很悶？」

「不會啦...我們有很多事情可以聊，他的作品，娃娃的裝飾...」

可是他最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總是找我做愛...

「有什麼事情讓你覺得不安對不對？」

「...嗯...我們最近都沒說什麼話，都...都在作...那個」

琳琳害羞的低下頭。

「男人大概都會這樣吧，得逞以後就是一直作...」

怡君記得在某本漫畫里看過這樣的論點。

不過自己沒有經驗，好像也不能說什麼。

或許，碧芳、小蘭可以跟她談談...

不過他們會承認嗎？

忽然，教室的門被打開，小蘭像是游魂似的飄進來。

怎麼又一個！怡君心想，最近大家問題很多耶。

「你干嘛？」

「沒...沒呀。干嘛？」小蘭立刻振作起神回答。「琳琳，你這個衣服好可愛喔?！?

琳琳手中的小衣服，是一件粉紅色的外套。

「嗯，這是要給梅杜莎穿的。」

「梅杜莎？新娃娃？」

「他作給我的，眼睛被縫起來的蛇發女妖。」

聽起來好像是很可怕的娃娃...小蘭臉都綠了。

「龐克頭做的？」

「他叫做小妖啦...」

「...那個追求者出局了?。俊剐√m問旁邊的怡君。

怡君聳聳肩。

「...沒有啊...人家覺得...小妖沒有我...就會沒人要了...所以...」

「你真的這麼想嗎？這樣不好吧，不要因為同情而愛上一個人。」

「嗯。」

「沒有啦...我喜歡小妖，不是因為同情?！?

小蘭皺著眉頭，看著怡君。

門外，有個人興奮的講著手機講不停，門被打開，「哈羅！要不要一起回家～琳琳～咦？真巧～你們怎麼都在！」

琳琳帶著笑容，看著其他三個人，順著樓梯往學校大門走。

小蘭有點神不濟，不知道怎麼了。

怡君帶著溫柔的笑容，邊走邊跟她說話。

碧芳則繼續講著手機，好像是某個可憐的男生，想掛手機，又被威脅不準掛。

琳琳把頭靠近小蘭肩膀上，把思緒渙散的小蘭嚇了一跳，她一察覺是琳琳，就帶著笑，她的頭。

在他們快走到大門之前，他們看到了一個人影，紫色的龐克頭，像是頭上的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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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搭公車回家？」

「你害怕？」

「可是...可是...」

「我們可以半路決定是不是要去逛街。」

「逛...逛街...」琳琳露出害怕的表情。

「不想去，就直接回家羅?！?

這一條公車路線，可以直接到琳琳與小妖的家。

但是幾乎橫跨市區，且路徑彎曲，到達山上的別墅區，要一個多小時。

琳琳通常是搭計程車回家，半個小時不到就可以抵達。

他們上車時，人很多。

兩個人擠著，靠著窗戶貼在一起。小妖高瘦的身體，像是母**一樣環抱著琳琳。

忽然，小妖的手就不規矩起來。

大手包著房，隔著衣物，輕輕的揉捏。

酸酸的感覺，慢慢滲進琳琳身體里。

「小妖...不要啦...人好多...」

「放心，這個角度不會被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