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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剔骨狼
直到單安平在外面興奮地喊她, 司吉月才從莫名的失神中回過神來。
“組長,組長!”單安平聲音特別大地喊著她,示意她出來看。
單安平雖然是個修佛的小和尚, 但是性格并不像司吉月印象中的佛修一樣沉著冷靜,反而咋咋呼呼的。
司吉月聽到他和桓葉在外面叫自己,就蹦蹦跳跳興奮地跑出去。
衛承興看著她的背影, 眉眼彎彎地對師姐說:“怎么樣,師姐,可愛吧?我把她帶回來給你當弟妹怎么樣。”
師姐仔細收起項鏈,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忽然說:“先不說你能不能順利把人拐回來……誒, 你知不知道那個男人叫什么?”
“什么男人?”衛承興不解地走過去, 從師姐的角度往外看。
師姐望著窗外壟鈺城高壯的身影,還有言笑不茍的俊朗臉龐,目光逐漸亮起來, “我可太好這一口了……”
衛承興:……啊?
司吉月跑到外面,單安平正迫切地讓她和衛承興來看,桓葉胳膊上擔著一只似鳥非鳥的動物,不知道從哪里飛過來的。
這只‘鳥’生著雙翼, 卻沒有羽毛,通身暗紅色,因為生了一雙玻璃珠子似的大眼睛,所以看上去有幾分可愛。
三師兄站在一棵仍舊枝葉繁茂的古樹下, 遙遙看了兩眼,然后斷定道:“這是血鷹, 住在無秋樹上,普遍以其他鳥獸的蛋為食, 偶爾也吃蟲子……很早以前據說是龍的后代。”
壟鈺城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頭上蔥蔥郁郁的古樹,示意他們這就是無秋樹。
桓葉說著司吉月聽不懂的語言,然后那只血鷹蹭著她的胳膊作為回應。
司吉月一臉興奮又驚訝的神色,問:“桓葉,你能聽得懂它說話?!”
桓葉點了點頭,“能,我阿媽…教過我…獸語。”
那只血鷹轉著腦袋跟司吉月對視片刻,忽然從桓葉胳膊上飛到了司吉月腦袋上,它左右啄了啄,又調整一下姿勢,接著就很從容在司吉月腦袋上坐下來。
司吉月腦袋被當作窩也沒害怕,倒是樂呵呵地把手伸到自己腦袋上摸了摸那只血鷹。
“它說…很喜歡你。”桓葉幫忙翻譯著血鷹啾啾的叫聲。
單安平在旁邊有點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問出了自己帶著擔憂的疑問:“血鷹會不會跟鳥一樣是直腸子?”
司吉月沒察覺到危險,“直腸子會怎么樣?”
壟鈺城倒是反應過來了,搖搖頭否認,“不會,雖然帶了個‘鷹’字,這種動物其實跟龍的關系更深一些,不會隨地排泄……”
司吉月:……
盡管聽見三師兄這么說,司吉月還是默默把血鷹從自己頭上搬下來了。
血鷹被司吉月整個搬下來以后,又啾啾地叫喚幾聲,桓葉在旁邊替它翻譯:“它問你…愿不愿意…跟它住在一起。”
“住在哪里?”司吉月一臉茫然,然后抬頭看看,“樹上嗎?”
桓葉默默點點頭。
“……當然不要!”司吉月直白地拒絕了,甚至想把手里的血鷹扔出去。
桓葉把司吉月拒絕的意思傳達過去之后,血鷹開始拼命表現自己,先是在風中翻轉、騰躍、轉來轉去,然后又從嘴里噴火,噴得四周煙火彌漫。
突然,血鷹高舉雙翼暫停,然后俯沖而下,利爪往下伸展,扎進不遠處的一處洞穴內,片刻之后帶了一只老鼠出來。
它討好似的把老鼠放在司吉月腳邊,向她推了推。
司吉月瞳孔地震——不管怎么想我都不可能吃老鼠啊!
桓葉這時候也抱住了司吉月,閉上眼睛小聲地說:“小月亮…我也…很喜歡你,能不能…跟我住在一起?”
桓葉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也喊起了跟衛承興一樣的稱呼。
司吉月已經習慣突然就被桓葉抱進懷里了,因此強撐著沒有臉紅,咳嗽一聲說:“不行!”
桓葉立馬失落起來,看上去像只小狼崽一樣。
單安平念著阿彌陀佛把小老鼠又送回洞里。
司吉月踮著腳拍拍桓葉的肩膀當做安慰,然后說:“不早了,我要跟師兄一起回去了。”
她順手把手里的血鷹遞給桓葉,然后跟單安平說了再見,又和衛承興還有師姐揮了揮手,走到師兄身邊抬頭對他說:“師兄,咱們回去吧。”
壟鈺城點點頭,剛抬腳欲走,就被一根藤蔓拉住了肩膀,他錯愕轉頭,看到一根藤蔓向他遞了一張傳訊符過來。
傳訊符上寫著師姐的聯系方式,壟鈺城很少遇到這種事,抬起頭時又正好看到那位一身黑色繡金衣服的女修正趴在窗戶邊笑著看他。
壟鈺城臉上看不出什么異樣,但是站在他旁邊的司吉月卻看到師兄耳根紅了。
司吉月有些意外,雖然師兄長相很兇狠,實際上卻意外地純情呢……
她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嘴里哼著什么不成曲的調子,壟鈺城同手同腳地走在她身邊。
衛承興和師姐一起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幽幽地說:“師姐,人家好像沒什么反應啊。”
“嘖,你懂個啥,”師姐搖了搖頭,兩只手撐著臉頰望著壟鈺城高壯的背影,“這么拽……我更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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