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清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這是什么……qaq
殤火松開他,仿佛有讀心術似的,帶著笑意回答:“種子。”
何晉已經什么都不想說了,他把臉埋在殤火懷里,滿腦子只有那么一個羞恥的念頭——他、被、受、精、了!
還他媽是從嘴巴……天哪,讓他死了吧!(兀a兀)
秦煬摟著小小的阿晉,再沒有近一步的動作。
其實今天上線后,看到阿晉的轉變,秦煬已經格外欣喜了,他沒有多問,怕何晉尷尬,怕他又跑,而是循序漸進地地一點點打破對方的心理障礙。
直到現在,秦煬估計這已經是何晉能做到的最大讓步,他不能一下子逼得太緊。
秦煬親了親他的頭頂,這樣在游戲里相互擁抱著躺在一起,讓他感覺就像是現實中的何晉躺在他身邊,被褥柔軟的觸感非常真實,懷里的身體也是溫熱的……
但從游戲到現實,不知又有多少困難擋在他們面前,不只是何晉這一個問題,還有何晉的家庭……他總要一點點去克服,他希望這個人永遠地呆在自己身邊。
秦煬閉上眼睛,暫時忘記那些煩惱,只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何晉突然悶聲提醒:“殤火,很晚了……”
已經過十二點了,他們真要這么抱著在游戲里睡覺?雖然同房任務要求達到一個小時才能增加靈犀指數,但是,這不現實吧。(=_=)
殤火沒有回答,何晉抬起頭,見他閉著眼睛,忍不住推了推他,卻見對方身上浮起一行提示字:“目標對象已處于待機狀態?!?
……待機?何晉愣了愣,殤火是帶著頭盔睡著了嗎?
焦灼地等了幾分鐘,殤火的身體就消失了,系統提示阿晉他的夫君已下線。
何晉目瞪口呆……這樣都可以!
無語地翻了個身,何晉一人躺在紅色的大床上,其實,這也是家園建成后他第一次進這個房間。
何晉抬頭掃了一眼,只見整個房間是按照中式的婚房布置的,楠木龍鳳床,大紅喜被,鋪了紅桌布的圓桌,上面放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
整個房間紅彤彤暗幽幽,唯一的光源就來自香案上擺著那兩根大紅花燭!
這游戲把夫妻房設計成這樣,是暗喻讓玩家們“夜夜洞房花燭”嗎?囧。
過了一會兒,何晉也覺得困了,劃開眼罩,意識回歸現實。
躺在宿舍床上,何晉回想著殤火剛剛在游戲里說的那句話——“現實和游戲,都只有你一個”,他的心頭莫名一熱,一股甜蜜感席卷身心。
額……男人生寶寶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嗎?不許胡思亂想!(=皿=)
凌晨時分,何晉手環持續微震,他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腕一看,見是me里的消息。
殤火:“對不起,昨天太累了,戴著頭盔就睡著了……”
殤火:“你已經睡下了吧?”
殤火:“寶貝,晚安?!?
何晉看見“寶貝”兩個字,睡蟲被麻得一片挺尸,他趕緊把手縮回了被窩,像是怕被人發現自己和殤火有奸情似的,沒敢回復。
再一次睡過去,何晉稀里糊涂地做了個旖旎的夢,他夢見了殤火,也夢見了秦煬,后來不知怎么回事,兩個人的影像就重疊在了一起,他夢見秦煬伏在自己身上……他們做了那種事,何晉舒服得像是要死了,他從來沒經歷過那種快樂,最后秦煬咬著他的耳朵,一臉情動地說:“阿晉,給我生個寶寶吧~”
何晉瞬間驚醒,窗外的天大亮,他滿頭涔涔的全是熱汗!
等等,感覺到自己身體某處的不適,何晉面色古怪地下了床,直奔浴室……
還在賴床的侯東彥迷迷糊糊地聽到浴室里傳來水聲,一看手環時間,八點多了,該起床上課去了。
他慢吞吞地挪到浴室門口,卻見門緊鎖著:“晉哥,你在干嘛呢?”
浴室內的何晉嚇了一跳,快速搓著手里的內褲,鎮定道:“我沖個澡,你等會兒!”
大清早的洗什么澡?侯東彥皺起眉頭,一臉納悶瞅了眼何晉亂亂的床鋪……額,該不會是那種事吧?可晉哥看上去這么禁欲的一個人,應該不太可能會做那種事。
侯東彥打了個哈欠……嗯,要相信晉哥大多數情況下還是個正經的人!
五分鐘后,何晉收拾完出來,侯東彥走進浴室,一偏頭就瞄見浴室晾衣架上掛著的白色內褲……
……正經你妹啊!(╯‵□′)╯︵┻━┻
整一上午何晉都沒什么精神,滿腦子都是昨晚那個荒誕無奇的夢境,他羞愧得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活埋了!
臨近下課時,何晉收到了秦煬的短信,約他中午吃飯,何晉暗暗提醒自己,既然秦煬有了心上人,自己再不能對他心存瞎想了,只能維持普通朋友的關系,是的,他們只是朋友……
心平氣和地答應了邀約,可一見到秦煬,何晉內心又是一陣尷尬,如果讓秦煬知道他成了自己做那種夢時的對象,肯定會被惡心到的吧……
“手臂好些了么?”何晉低下頭,強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還包著,不過放心,已經不太疼了?!鼻責e了舉手臂,包扎處被衣袖擋著看不到。
何晉問:“去哪兒吃?”
秦煬:“我想吃煎牛排,去三食堂吧?”
三食堂是華大的風味食堂,那里價格比其它食堂貴一些,選擇也沒有二食堂多,但飯菜做得比較精致,還有西式、日式、韓式等各種風味套餐。
既然秦煬想吃,何晉便依他,兩人多走了十五分鐘的路過去。
到了選菜窗口,何晉要掏飯卡,被秦煬攔住了:“昨天是你請我,今天我來吧?!?
“我……”何晉本想說,昨晚他們兩人的菜都只夠三食堂一個人吃一頓,還是aa比較好,可他剛一開口,秦煬就單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身后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