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方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服務生離開之后他也不打算打擾沉浸在音樂世界里的另兩個人,端了杯茶慢慢喝著。
嚴以恒對音樂的敏感度極其高,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旋律,基本就有了答案,他沖余憶點了點頭:“這么改挺好。”
余憶高興之情溢于言表,開心地將曲譜收了回去。
“你的新歌,預計什么時候能開始錄制?”嚴以恒狀似不經意地問了句。
余憶愣了一下,轉頭看了成凜一眼,見成凜神色平靜,只微微朝自己點了點頭,于是他大著膽子自作主張地說:“歌詞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再過……半個月時間,我應該就能開始錄制了。”
“先出一張單曲,之后就要開始準備新唱片,是這么規劃的吧?”嚴以恒看向成凜問。
“是的。”成凜點了點頭。
余憶咬了咬嘴唇,沒插上話。新唱片……感覺還是很遙不可及的事情,原來在他們的計劃里這么近了么?
“單曲出了之后營銷方面的動作也要跟上,成凜應該懂,我就不多提醒了。”嚴以恒笑了笑。
“嗯,我今天去談的也正是這件事。”成凜和嚴以恒遞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但聽了成凜這句話,余憶心里像是彈錯了一整首曲子,七上八下地極其不安穩。
營銷……這讓他想起相關的一些并不太單純的事情。營銷號,軟文,或是熱搜,炒作。
他在之前的公司也曾經歷過一些被動的炒作,和不相干的女明星拉到一起胡編亂造,兩方裝模作樣地做些似是而非的澄清。現在他又要繼續這樣么?
那時候他因為對炒作的極其不配合而使得他和當時的經紀人袁兵的關系越來越糟糕。
他害怕會重蹈覆轍。
這時候服務生已經過來將菜都上齊了,余憶仍然手臂擱在桌上發著呆沒有動靜,成凜拿了一瓶冰椰汁放在他身側,貼了貼他的手臂。
余憶嚇了一跳,回頭看向成凜。
成凜勾了勾嘴角,往他耳邊靠近了一點,輕聲說了兩個字:“放心。”
余憶不知怎么的,就真的放心了。只是隨著成凜的靠近他又忍不住地耳朵有些發紅。他拿了碗筷匆匆往碗里夾了些菜,掩飾著自己的不對勁。
“對了,余憶,”嚴以恒喝了口湯,很隨意地問了句,“你今天在工作室遇到文閔了?”
“啊。”余憶怔怔地點了點頭。
“他之前提到替你寫歌的事情我已經幫你拒絕了,近期他要替師燁寫一首歌,可能會經常去工作室。”嚴以恒說。
余憶沉默了一會兒,又點了點頭。嚴以恒告訴他文閔會經常去工作室,大概是提醒他,如果心有芥蒂,可以盡量回避吧。
但其實他覺得他跟文閔已經算是冰釋前嫌了,至少在他這里,不存在什么芥蒂。
他轉頭看了成凜一眼。比起這個,他更擔心的反而是……他遇到文閔這事還沒來得及成凜說,嚴以恒反而先說出口了,他擔心成凜會多想。
但成凜看起來很平常,仿佛根本沒聽到嚴以恒和余憶的談話內容。在這一段對話告一段落后,他非常自然地將話題轉回到了吃飯上,讓余憶這頓飯吃得很輕松。
后來成凜送余憶回家時仍舊一個字也沒提及,余憶左思右想,不禁有些坐不住了。
“下午的時候,我練完歌,推開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文閔在門外,”他小心斟酌著開口,“就聊了幾句,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
成凜有些訝異地看了他一眼:“跟我說?你沒必要跟我說啊,他只是你私下里的一個朋友,不在我過問的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