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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ith。”
成凜戴上耳機聽了一會兒,一陣輕快的吉他聲過后,是一段輕柔的男聲。這首歌的旋律就像一首詩一般,聽一會兒就能感覺出一絲憂郁,這是余憶喜歡的那種風格。
成凜看了一眼CD機屏幕上顯示出的歌曲名:Between
The
Bars。
“這是他的成名作么?”成凜問了句。
對他這種對音樂不太熱衷和內行的人而言,和一位歌手的作品第一次接觸時通常都會先關注他的代表作。
“不是,他的成名作是另一首,曾獲得奧斯卡提名,是心靈捕手這部電影的配樂。”余憶低著頭翻到另一首歌曲,放給成凜聽。
成凜聽了第一段,點了點頭,放下耳機:“很好聽。”
余憶嗯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屏幕,沒有再說話。
“怎么了?”成凜感覺面前這個人似乎又顯得有些低落起來。
“忽然想到這位歌手,”余憶低聲說,“他已經不在了,有點傷感。”
成凜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來。
“他已經離開15年了,但是音樂完好無損地保留了下來,聽著歌的時候,感覺他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余憶說,“音樂大概就是歌手這輩子,惟一可以留下來的一點東西。”
成凜點了點頭,還是沒能說出話來。
他在這一點上和余憶沒有共同語言,也無從安慰。他不可能在這時候對余憶說:“聽一點開心的音樂吧,積極向上的,能讓自己心情好起來的。”在音樂這個領域里他進不去余憶的世界,也覺得這屬于余憶獨有的空間,不該被外人的觀念所打擾。
“我聽他的歌,不會感覺壓抑,反而能獲得一股動力,”余憶忽然說,“我也想寫出這種,過了十年,二十年,會被人聽到并記住的歌曲。”
成凜松了口氣。
“加油吧。”他聽到自己這么說了句。
這真是他和人的對話里最生硬的一次了。
但余憶聽了他的回答,眉眼彎彎地笑了笑,似乎很滿足。
“距離錄節目還有5天時間呢,我這點腿傷應該過個兩三天就沒事了,到時候還能有兩天時間去錄音棚練練歌。”余憶說。
成凜依舊很詞窮:“可以,你去的時候告訴我。”
余憶在家里待了三天,趴在書房的桌子上寫了十幾頁歌詞,足有五個版本。大概是寫得多了,他對寫進了自己的小心思的那幾句歌詞已經沒那么容易害臊了。
并且他下了一個決心,希望自己能順利地完成。
等他腿傷痊愈,他馬上給成凜發了條消息,告訴成凜自己打算第二天去工作室繼續練歌。
成凜回了電話過來,跟他說:“我明天送你過去,剛好我也需要去和嚴以恒談點事情。”
余憶這天晚上睡得特別香,自己雖然還沒能將新歌寫出來,但已經能夢到自己登臺演唱了。臺下人影攢動,站得離他最近的那一個是成凜。
“唱完之后,我們回家吧。”成凜走上臺給他送了一束花,并且跟他說。
我們回家吧……回家吧,回家吧……
余憶早晨醒過來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
他對著鏡子洗漱的時候拼命搓臉,可不能再這么詭異地一個人笑下去了,一會兒成凜看到得以為他發瘋了。
余憶抱著小貓去樓下等成凜將車子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