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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野坐在桌邊,勾著承渡舟的衣領把他拉近,揚高了細白的下頜:“你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嗯?”
最后的尾音放輕了上揚,又拽又蠱。
彈幕:
“啊——!我段老師好a!”
“摁頭小分隊呢!”
“哈哈哈!說好了玩游戲不帶感情,段老師還是不爽了。”
“平時承總在段老師面前超真誠的!所以段老師容不得他對自己有一點點隱瞞。”
“仿佛那個女王馴犬,狠狠戳我xp了!”
承渡舟面對段星野,襯衫領口出的喉結動一下,深黑的眼眸不躲不閃,道:“我把自己的事情全告訴你,你在接下來一輪投票中保我。”
跟他談條件。
段星野緩緩斂下鴉羽長睫,手指下滑撥弄承渡舟的衣扣,道:“你先告訴我,表示誠意。”
即便指尖隔著襯衫,承渡舟也被他弄得有些燥熱,呼出氣息,暗暗平復一下心情,松口道:“我的身份不僅僅是外科醫生,更早以前,當我還是孩子的時候,我的家族富甲一方,但是被你爺爺設計吞并了產業,導致家破人亡,因此在之后的十幾年里,我付出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努力,想要重返上層世界接近你們家,直至在大學里遇見了你。”
段星野撩起眼皮看他。
仇家之子?
彈幕:禁忌戀!
段星野不懷疑承渡舟說的,手指松開他的領子:“好吧。”
承渡舟向他確認:“你幫我。”
“你嫌疑很大。”
“……騙我。”
段星野翹了下唇角,嗓音懶洋洋的:“我憑什么幫你?”
承渡舟眼眸漆黑,看他,道:“接近你時確實是目的不純,但我后來愛上你了,你可以永遠相信我對你的真心。”
“喂。”段星野耳根子一陣熱麻,倚坐著書桌有些往后縮,語氣卻有點兇,“你別演上了。”
他一時間竟分不清承渡舟是按照劇本人設在即興發揮,還是趁機說的心里話。
他想到上一期錄制結束后,在民宿里,承渡舟抱著他的腰,滿目真誠地望著他,問他要不要自己。
段星野短暫遛號之際,承渡舟突然靠近,雙手撐在他身旁的桌上,眸光里透露出凜凜的侵略性:“你如果愿意留我在身邊,就可以一直有我這一票,必要時候就算把我賣了扛推也沒問題。”
相當于段星野多了一個幫手、一張護身符。
觀眾甜得發出狼嚎。
段星野刻意控制呼吸節奏,發現承渡舟沉浸在劇本里了。
不過游戲也因此變得更好玩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外面廣播一聲鳴響,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肖姐夫死亡,肖姐夫死亡,請大家前往二號房集合。”
彈幕:怎么回事!剛推出是兇手,兇手就死了?
段星野和承渡舟對視一眼,暫停打情罵俏,雙雙出門了。
眾人的房間分布在一個四合院的四個方向,肖家輝搜查的二號房正是陶、黃的房間。
其他人根據廣播提示到地方的時候,就見肖家輝面朝下地趴在圓桌上,后方的名牌空了,慘遭毒手,而江莉就站在離門口不遠處打量肖家輝。
吳恩琪茫然地問一句:“發生什么事了?”
話音剛落,陶子逸才趕來。
大家都沒空關注他,只有段星野,從頭到尾打量他一遍。
“不清楚。”江莉說,“我聽到廣播就第一時間過來,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
吳恩琪指了下趴在桌上的人:“問問老肖呢,他肯定知道。”
眾人:“…………”
除了肖家輝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直播間也看得見全過程,一時間把兇手的名字刷滿了屏幕,性子急的人已經恨不得鉆進屏幕里告訴大家真相了。
陶子逸走進房間里,說:“不用想了吧,肯定是江大姐干的。”
江莉瞪大眼睛,一臉“你在說什么?”的驚疑迷惑樣。
直播間里,彈幕翻滾得更加激動。
陶子逸面向眾人,道:“大家都在其他房間里搜證吧?還有誰有辦法朝肖姐夫下手嗎?”
吳恩琪立即撇清關系:“我在老太爺的房間里調查,門口有仆人給我作證。”
“我是好人,我撕不了人。”武浩說,“而且我在這個房間的對面,全程沒有出來過,來回都要經過庭院,如果是我干的,一定會被人看見。”
段星野和承渡舟一直都在一起,所以無需自證。
只有江莉的說辭略顯蒼白:“我跟老肖分開行動,去后花園了。”
陶子逸更加篤定了猜測,說:“就你了,誰是第一個到場的,誰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