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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靠老公。

“放心吧?！倍涡且胺浩鸾z冷笑，“涮鞋底都好吃?！?

***

段星野抱著從村里借來的東西，還沒到攝制場地，就見承渡舟朝這邊走來。

老徐提了下手上的香料，道：“我先把這個(gè)給你放過去?！?

接著就先行離開了。

承渡舟到了面前，自發(fā)地伸手。

段星野道：“不重?！?

接著徑直繞過了他。

袋子裝滿了蔥，底下還有牛油，分量不重，雙手抱著只是因?yàn)轶w積太大，拎在身側(cè)影響走路。

承渡舟沒接到東西，蜷了下手指，轉(zhuǎn)身，慢吞吞地跟上。

他問：“你去村里了？”

段星野：“嗯。”

承渡舟看了眼袋子，低聲道：“這么多蔥？一會兒做什么？”

“火鍋。”

“……”

“別看了，不用你幫，我搞得定?！?

“……哦?！?

段星野又往前走了幾步，終于發(fā)現(xiàn)問題。

承渡舟在他身旁，明顯比剛來這兒的時(shí)候要沉默。

段星野瞥他一眼，又瞥一眼，終于忍不住問：“怎么了？”

承渡舟似乎在想什么心事，走著走著，漸漸停下腳步。

段星野不得不跟著停下。

承渡舟望了眼不遠(yuǎn)處的攝制場地，又垂下視線，那張臉上很難找出高興的情緒。

“怎么了？”段星野沒耐心，又問一句。

靜默片刻。

“就是……”

承渡舟耷拉著腦袋上前兩步，一手拉住段星野的肘袖。

段星野瞄了眼。

毫無征兆的，承渡舟彎低脊背，隔著中間滿袋子的綠蔥，一頭撞在段星野左胸口。

段星野心跳漏半拍。

承渡舟憋著嗓，帶點(diǎn)鼻音，小小聲地控訴：“你不在的時(shí)候，他們都笑我……”

“……”

段星野望著前方，一時(shí)間忘了眨眼。

他不喜歡依賴承渡舟，但是當(dāng)承渡舟全身心地靠向他時(shí)……那感覺，不討厭。

段星野想到小時(shí)候外公家的土狗，在小區(qū)里吵架吵輸了，路上遇到他，特別急切地繞著他的腿哼哼唧唧，委屈死了，還要一路把他往仇家那兒引。

他從承渡舟低沉磁性的聲音里，莫名聽出了那種土狗的哼哼聲。

段星野不經(jīng)思索：“誰？”

承渡舟小聲道：“就江姐他們……”

后方空地上的歡笑聲驟然清晰。

段星野眨了下眼，猛地回神，擰起眉：“出息！”

他后撤一步，不留情面：“起開！別耽誤我干活?！?

“……”

承渡舟站正了身，發(fā)絲蹭得有些凌亂，表情幾乎一秒恢復(fù)平日的寡淡，接著，慢條斯理的，舌尖頂了下口腔內(nèi)側(cè)。

段星野看他一眼，又快速收回視線：“別人為什么笑你，心里沒點(diǎn)數(shù)？”

說完，抱著滿袋子的蔥轉(zhuǎn)身離開。

承渡舟望了會兒段星野的背影，背過身去，雙手揉了揉半是冰涼半是滾燙的臉。

他不知道自己抽什么瘋。

居然期待段星野能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