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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賓們已經(jīng)收到旅行資金了,拆開信封,里面有三十塊。
“這么摳門?”江莉一頭霧水,道,“要用來打車嗎?”
“打車不夠吧。”吳恩琪懷疑,“島上有沒有公交車啊?”
她丈夫武浩道:“這可能不是交通費,路上讓我們買水的。”
“伙食費啊?”
“猜吧,使勁猜吧。”總導演端起茶杯吹了吹,悠然道,“你們怎么都不可能想到,這錢是用來買船票的,今晚的住處不在這座島上,地圖指向的終點在南港口輪渡站,等你們到那兒了,錢應該都用得差不多了。”
然后嘉賓就會傻眼,最后為了過海,不得不使出十八般武藝。
看點就有了。
總導演低眼喝茶,暗中得意。
他策劃的任務,真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又出乎意料。
段星野看著信封里的三張十塊錢,冷不丁道:“這錢是用來買船票的。”
“噗——!”總導演一口茶水噴到操控盤上。
海岸邊。
承渡舟重復一遍:“船票?”
段星野收好信封,陽光下,烏黑的眼瞳里浮動清凌光澤:
“一個下午能不多不少用完三十塊,要么島上可以租車,要么買一張船票。剛才來的時候經(jīng)過南港口,有輪渡站,而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周圍只有捕魚船,不是游客上岸的地方。制作組特意以這兒為起點,設(shè)計一條貫穿海島的南北路徑,方便分散任務點,最終把我們引向南邊,買票去別的島嶼。”
總導演透過直播間聽得直冒虛汗。
全中!
承渡舟挑了下眉,跟上思路:“所以即便不去找地圖,也能問路抵達南港口,到地方就找票價三十的船,不排除有同價位的選擇,但往返頻率最高的班次最有可能,因為能免去大家的等待時間。”
總導演心驚肉跳。
你倆是來砸場的吧!
“是的。”段星野被太陽曬得懶洋洋,仰頭揉了揉脖頸,“按預想的進程,徒步環(huán)島一下午,找到地方要到飯點了,制作組沒必要再設(shè)置考驗,如果不是派車來接,就是住處靠海,會放置顯眼的節(jié)目logo作指引。”
總導演直接起立!
段星野道:“提前給三十塊,是這個任務最大的bug。”
承渡舟笑:“知道終點后,突然失去興趣了。”
[旅夜書懷]直播間里。
“段老師才是這個任務最大的bug吧!一眼看出是船票錢!”
“旅夜書懷: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這倆推理能力都好強!有雙a那味兒了!”
“我押旅夜書懷第一個到達!”
“如果最終目的地真在南港口,節(jié)目組就好笑了。”
總導演面紅耳赤,抓起電話急聲道:“各單位注意,現(xiàn)在實施備選方案,趕緊替換路線!把今晚的住處挪過來!”
陶子逸站在距離承渡舟和段星野的不遠處,把兩人的對話聽在耳里,若有所思。
他走回黃粱身邊,避開攝像頭,眼神示意黃粱一會兒跟他走。
不多時,工作人員給每組嘉賓一個帶密碼鎖的的箱子以及一封信。
江莉讀出聲:
“這是一封神秘的暗號信,請各位盡快破譯,拿到屬于你們的第一張地圖。如果無法破譯,可以尋求工作人員的提示,但隨之而來的是二十分鐘靜默時間。”
所謂“靜默時間”就是待在原地,無法行動,會拖延抵達終點的速度。
展開信封,就見上面是六個幾何圖形,三角、圓形、正方形不等。
然而大多數(shù)圖形的線條不是封閉的,帶有不同數(shù)量的缺口,乍一看,并無規(guī)律。
江莉費解:“啥呀這是?”
答案是數(shù)字,卻給他們一堆圖案。
段星野和承渡舟坐在一塊礁石上,已經(jīng)對著紙張研究起來。
老徐扛著攝像機,居心叵測:“兩位老師不是已經(jīng)知道目的地了嗎?”
暗示他們完全可以跳過解密這一步,直接前往南港口坐船。
“說到底那只是我們的猜測。”段星野抬頭,道,“你想,真有策劃人會弱智到安排一個漏洞百出的任務嗎?”
老徐嗆了一下。
總導演:“……”
有被嘲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