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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她微微紅著臉:“這樣有點奇怪。”
大約覺得這樣太小孩子氣,雁稚回說服自己抬起頭,試探著摸向蔣頌的臉。
女人指腹細膩,修長的杏仁甲上涂著裸色的甲油。人妻最溫柔,她看起來像一種氣味,無法用形狀形容。
蔣頌握住她的手腕摩挲,徑直俯身去吻她。
這大概算是強吻,雁稚回呼吸急促,空出的手附在他胸口推了幾下,想把他推開,卻被蔣頌愈發刻意地壓過來。
他掐住雁稚回的腰把她帶了起來,按在桌邊,微微沉腰壓向對方。雁稚回僵了一下,再推,蔣頌笑笑,再度壓向她。
雁稚回不動了。
“自己脫,好不好?”他輕柔問她,依然維持這個威脅的姿勢,武器勃發抵在她腰胯上面。
“給我看看,稚回長大后……是什么樣子。”
雁稚回有些慌亂,但神情還算是鎮定,扶著蔣頌的肩與他接吻,低喘著開口:“平槳今天下學早,快回來了。別讓孩子看見……”
“他看不出來。”
“你怎么知道看不出來?”她蹙眉反駁,唇瓣被咬得紅腫,眼波流轉,情態動人。
蔣頌更硬了。
雁稚回和少女時期的性格稍微有些不太一樣,但更讓他有迅速標記占有的想法。
熟男熟女,他們現在的結合是最恰當的,可以無所顧忌地講下流的情話,把性這種東西弄得很惡心很痛快。
“十幾歲的孩子,注意力都該在身邊的女同學身上,會有工夫關心上自己母親的父親,是五十歲還是叁十歲嗎?”
他低聲道,語氣里隱隱的笑意,人已經重新吻上雁稚回的脖頸。
“稚回,我對我們的結合充滿期待。”
她也是。
可事實是此時的蔣頌五十歲出頭,不應期還沒過去。雁稚回沒有逼迫他一定天天履行丈夫的義務,每夜點到為止,只是索求簡單的親近和安撫,或者是玩具,而后埋進男人懷里睡覺而已。
但叁十五歲的蔣頌剛剛新婚,不用玩具,不只唇舌。
他們可是同一個人啊……
雁稚回不可自抑地發起抖來。
她感受著抵在腿根的這根雞巴的硬度與溫度,又想起如今蔣頌溫和疼愛的眼神與懷抱,陡然生出一種背叛他的錯覺。
她抗拒地推開身上的蔣頌,徑直到小憩的榻上躺下,蜷進被子默默流淚。
“不想做。”雁稚回低聲啜泣:“他知不知道?他如果知道,一定會難過;如果不知道,那現在又算什么?出軌嗎?”
“我不會背叛他,同一個人也不行。”她不肯看身后的人:“你什么時候走?我想要那個蔣頌回來。”
蔣頌停在原地,性欲漸漸平靜下來,心也不斷塌陷下去,又酸又疼。
他抽開被子,坐到雁稚回身邊,俯身吻了吻女人的頭發:
“你說的‘他’不是個體,稚回,那像一種狀態。年紀不同,狀態也不可能一樣。不用為一個人不同的狀態產生那么大的道德負擔,想想你十幾歲的時候,也不喜歡天天黏在我身上嗎?”
雁稚回抓緊胸口的襯衣:“可我已經不是十幾歲。我有孩子,青春期需要用心管教;丈夫有心理疾病,需要我時時陪在身邊。”
她轉頭望著愛人,眼里噙著淚水,眼尾泛紅:“蔣頌,你告訴我,所以現在算是什么?”-
深夜,夫妻進行久違的性生活,始于蔣頌的主動與討好。
雁稚回這晚異樣的敏感,非要說的話——較平時更甚。
男人的陰莖滾燙粗長,她緊緊咬著,頻頻騎在對方腰上高潮,揚起秀美的脖頸,臉上盡是春意。
蔣頌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試圖從女人頰邊的紅暈與迷離的眼神中看出類似失望、勉強的情緒。
他無從判斷自己與年輕時相比在性器使用方面的差距,或許有,或許沒有,而這完全依賴于小妻子的判斷。
但雁稚回眼里只有情欲與愛意。唯一與往日不同,是她不斷主動要求他給自己。
他們做了很久,雁稚回把他的腰腹全部弄濕了,熟稔地扭著腰磨動插在體內的陰莖,用碩大的龜頭寬慰自己的空虛與癢意。
以至于蔣頌不得不在兩個小時后抱她到浴室清洗,然后換掉床單。
重新回到床上,蔣頌將她壓在身下。
雁稚回依賴地望著他,摟緊他的脖頸,附在蔣頌耳畔柔聲喚他爸爸。
“蔣頌,再來一次好不好?……再給我一次……給我……”
她輕輕咬他的耳朵,用舌尖舔舐蔣頌的耳廓,聽他沉悶的喘息:“我陪您休息,等您覺得可以了,我們再繼續。”
“好孩子……怎么這么乖?”蔣頌把她抱緊,低聲道:“抱歉,是我不好。”
蔣頌默契地不提雁稚回話里未說出的部分,疼愛地撫著妻子的臉深吻,同時沉下腰,用射精后半勃的性器若有似無地撞她。
雁稚回半是玩鬧半是真心地配合,閉上眼低低呻吟,偶爾笑著吻他,等蔣頌那陣子短暫的不應期過去,滾燙的陰莖重新撞進來卡進她宮口耐心地磨,才戰栗著抬起腿掛在他腰上。
“Daddy,有點痛…”她蹙著眉叫,雙腿有些發抖,很快就掉下來,整個人完全被他壓在身下。
微微濕潤的腿心在男人的動作里很快再度水聲泛濫起來,她捂著嘴巴哭,說的話也逐漸沒有分寸。
“嗚…嗚……好大…爸爸干我呀……操我……”
雁稚回今晚執著于要蔣頌上她,分開腿被操得雙腿打顫也不愿結束,像是要證明什么。
比如,向自己證明,也證明自己之前并不是因為那詭異冒出來的寂寞情緒失控動情,證明如今的蔣頌,本不比叁十五歲時差。
她沒必要為這不存在的差距產生對不起愛人的反應。
婚姻里最怕出現的東西,恰恰是由她的伴侶挑起。雁稚回對感情有潔癖,不接受自己不忠。
哪怕這其實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哪怕她被輕易勾起的欲望也是女人這個年齡段正常該有的反應,與男人的不應期并無道德上的好壞區別。
男人的陰莖尺寸比起白天那根不相上下,而顏色更加好看,技巧更加相契,蔣頌握著她的膝蓋把她的臀部往上抬,起身一下一下盡根往小穴里撞。
完全壓制性的,正面騎人的操法,雁稚回尖叫的聲音都變了調子,幾乎忘了孩子睡在隔壁。她勉強用手背掩住嘴巴,遮掩自己的叫床聲。
“爸爸……嗚嗚嗚嗚蔣頌…蔣頌…我嗚嗚,我真的……好爽……”
她抿著唇直哭,淚眼盈盈看著男人沉浸在性愛與不應期里緊繃又冷硬的表情。
他這時候性感得驚人,五官的輪廓在黑暗里無比清晰,線條分明流暢,薄唇人中處微微的弧抿起來,雁稚回望著他流淚,心疼萬分。
“不哭了,”蔣頌無奈,低頭親她的眼睛,啞聲問道:“不是說爽嗎?怎么哭成這樣……”
雁稚回哽咽道:“被您干得太爽才哭的。”
“是我的錯。”蔣頌笑起來,把她翻了一邊,吻著她的后背再度頂進來。
雁稚回發出歡愉的呻吟,按耐不住欲望,抬起腰積極迎合他。她沒控制自己的沖動,抓著蔣頌的胳膊撓出好幾道紅痕。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蔣頌很持久,一直把唇肉操得腫起來,也沒停下的意思。
雁稚回爽得直掉眼淚,兩人都不再說什么,完全沉浸在性愛本身的快感里。
那種與情感、精神相關的傾訴欲望又逐漸強烈起來,雁稚回想說點兒什么,還沒開口,就聽到蔣頌的聲音。
他顯然察覺了她的猶豫:“小寶,其實你不用這樣。我很心疼。”
蔣頌附在她身后,輕輕嘆了一聲:“年紀上來,有的事情無可避免,不用證明。更何況你沒有這個義務,是我的問題。”
他溫柔舔舐雁稚回的脊背,阻止了女人回頭的動作:“我都知道。我痛苦的只是,好像不論如何,稚回,都是你受委屈。”
雁稚回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蔣頌探手到她臉頰,輕柔揩掉淚水。
他蹭了蹭妻子的頸窩,輕柔吻掉她的眼淚:“乖乖…乖,不哭了。”
手掌揉捏著雁稚回的胸口,乳肉豐滿,蔣頌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上面耳洞的洞眼。
“我更希望你享受這些,比如……享受叁十五歲時的我,享受因為懷孕錯過的性愛。”
“可我不想您……”
蔣頌吻了吻她的嘴巴,輕聲道:“我知道我們都忠誠。可是看到你快樂,我最高興。”
他退出來,俯身埋進雁稚回腿間。
“讓我看看,”他的聲音變得含糊且濕潤起來:“看看我的好姑娘……到底腫成什么樣子,讓我這么心疼。”
雁稚回掩住嘴巴,發出了一聲斷續又漫長的呻吟。
她無法控制地分開腿夾緊男人的腦袋,腰繃緊又放松,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一遍遍送到他的舌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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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媽媽媽媽我最好的媽咪我最好的豹豹貓貓TTTTTTTT
人妻稚回不會像小時候那么快接受的啦,她道德感挺高的,寫純肉就ooc了
正文連載時還在探索這個新的寫文領域,所以我沒刻意去寫稚回的困境。當時留言區其實有讀者提到過,比如媽咪這個年紀其實欲望很強,那她要怎么辦呢。我覺得這個矛盾是客觀存在的,沒法回避也不可能回避。
(所以會選擇寫這個番外!)
但正因為情比金堅,所以蔣頌會為自己的“不中用”耿耿于懷,通過玩具和服務意識來彌補妻子;稚回也是即便知道自己的性欲需求是正常的,但她依然會心疼對方,產生本不必有、但還是有了的愧疚。
你們夫妻已經到哪怕是性幻想play都能虐到我的程度了所以請你們務必百年好合平平安安!!
夫妻到中年都會有矛盾,哪怕是姐弟戀該養胃還是要養胃。甚至十幾歲二十來歲做得太多,只會養胃得更快(哈哈哈哈!)只是因為豹豹貓貓是年齡差,所以這個矛盾被放大了。
我喜歡正視中年夫妻里男主養胃、女主性欲強的時刻,不會說談及時尷尬,就覺得惡心。哪怕這種正視是美化過的也沒關系。
愛情不是年輕人的專屬權利,更何況豹豹貓貓也是從年輕走來的。蔣頌和雁稚回沒有替代品,因為這個本可以被懸置的階段在他們這里確切地發生了,所以爸爸媽媽的愛情就是獨一無二。
朕很放心!(胖橘嗑cp.jpg)<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