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胡子小女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身體比她表現出的反應熱情得多。蔣頌無比熟悉這具身體的彈性,雁稚回這二十年,從少女到女人,所有的溫順與敏感,都是他親手養出來、教出來的。
“稚回,怎么這么沒禮貌?”蔣頌溫聲道:“我以前有這么慣著你嗎?”
他掐著雁稚回的臉,把少女尚稚嫩卻精致的小臉扳正,低頭含住她的嘴巴,強行頂開齒關,迫她和自己濕吻。
“別逼我射,”他低低威脅她,聲音完全啞了:“我現在年紀上來,沒從前那么好說話。”
“您不說實話。是因為,射了會很難再硬吧?比如,陽痿之類的?”
雁稚回主動吻他,輕柔撫摸他方才被自己扇到的一邊臉頰:“我男朋友從不會嫌我夾他太緊,他只會夸我……夸我漂亮,聰明,您怎么不說?”
蔣頌長長呼了口氣,躺下來,由著她動。
他嘴上的確很硬,但身體本就比之從前力不從心,現在,被年輕的妻子這樣沒分寸地騎,熱情、混亂又不順從。
蔣頌面上不露痕跡,心里卻幾乎快被這份異樣的年輕逼瘋了。
“你確實很漂亮,很聰明,”男人聲音沙啞:“但你不乖,也不聽話,不懂得尊重丈夫。”
他掐著她的腰用力往上頂,雁稚回沒幾下就嗚咽起來,趴在他身上顫抖。
蔣頌用力揉捏身上孩子的臀肉,感受她的緊致與年輕,平靜開口:“沒教養的小鬼。”
雁稚回長到十八歲,沒人這么說過她。
連蔣頌,從來也覺得她乖巧。怎么會過去二十年,眼光反而……變了這么多?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會變成多溫柔多善解人意的性格,孩子的頑劣還長在身體內,未被成長拔除。
他以一個長輩的眼光來看她,于是從前的嬌媚俏麗,如今都變成了挑釁。
“我明明沒結婚……唔,唔唔……”
她張口咬蔣頌的手,先咬住他的虎口用力,濕乎乎的嘴唇輾轉在男人指根,才要咬他的手掌,就被蔣頌反客為主,將手指插進口腔,壓住少女胡作非為的舌頭。
“總要結婚的。”蔣頌無意跟這么大的孩子說婚姻之類的嚴肅話題,轉而開口,“我想,你可能需要一點幫助?”
雁稚回含糊問道:“為、為什么?”
蔣頌又探了根手指進去,壓著她的舌面,用那種檢查一般的目光,望著雁稚回紅潤濕漉的嘴唇:“為了讓你跟得上我的節奏。”
女孩子的下唇稍厚些,濡濕后多了幾分肉感,原本秀美的臉頓時嬌憨起來。
蔣頌眼底暗色更濃,迎著雁稚回試探的目光,手指迭合,無比色情地捻了下女孩子的舌尖。
“給我口交過嗎?用你這里。”他低聲道。
雁稚回的耳朵、臉頰與脖頸,在這一瞬間完全紅透了。
她發出短促的哽咽聲,淚花自眼角涌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手指無力攀著蔣頌的手腕,胸脯像水面上的羽毛,隨著他漫不經心的折磨而顫動。
蔣頌起身,把雁稚回壓到身下,陰莖隨著動作,沉重地埋進濕透的嫩穴里。
他的手指還插在女孩子口中,不再讓她說自己不喜歡聽的話。
“你現在多大?十八歲…還是十九歲?”蔣頌沉下腰,耐心地把她往上頂,龜頭始終不離開宮頸口,磨得雁稚回簌簌掉眼淚。
他的力氣不重,奈何尺寸、體型都存在差異,動一下,雁稚回就被頂上去一大截。
他叁十叁歲時舍不得對她這樣,怕嚇到孩子,把本就不道德的戀愛談成犯罪。
現在沒有這個顧慮了。不考慮事情如何發展至此,她本來就是他的妻子。
“舒服嗎?舌頭被控制,說不了話,是不是覺得很屈辱,也很委屈?”
蔣頌掂著她的舌頭,偶爾摩挲、拉扯,看涎水從少女唇角流下來,一張漂亮的小臉哭成了臟貓。
“覺得被我輕慢,被我欺負了,是不是?”
“你也可以這樣折磨我,”蔣頌嚴厲地埋入小穴,聲音卻很耐心:
“就用你下面這張嘴,會嗎?收緊,對,然后…用自己來咬我,使勁兒,嗯……”
他微微僵了一下,因雁稚回聽到他的引導,在啜泣著收緊盆骨以下可供驅使的身體肌肉。
那塊小小的、能夠分泌汁水、吮吸啃咬的地方,正隨著他手上不斷扭動身體躲避的少女,一點一點吞噬他的理智。
“好孩子。”他低頭吻了吻雁稚回哭腫的眼睛,悶哼道:“唔,好……做得非常好。”
動作一下子變快了,蔣頌撐在她身上,用了全力反復埋進她身體里。小女孩跟他較勁,拼命絞他,并試圖用嫩穴榨精。蔣頌久違地被喚醒跟她計較點兒什么的想法,掐住她的乳肉,邊吃邊用巴掌教訓她。
輕飄飄的巴掌,卻輕易就將敏感嬌嫩的皮膚扇出紅痕。
圓潤的乳房尚且看著有些青澀,分量卻不輕。
男人用手上的薄繭刻意磨蹭粉嫩的乳尖,等雁稚回渴望地貼過來,才掐住她揉捏,看她渴望、滿足又羞怯地在他腰上滴水。
騷貨。蔣頌輕聲罵她:長了一張淫蕩的嘴,口水流個沒完。
他折起雁稚回的腰,將人翻過去拉到身下,半跪在床上騎她。
快感連綿,他結扎多年,早就沒有使用避孕套的習慣。
可雁稚回不知道,生怕身上的男人年紀到了力不從心突然射進來,蔣頌干得越用力,她越怕得不斷想逃。
蔣頌每次做都會戴套,他怎么能不戴?
他不戴,還操得這么兇,一次性行為里男人要輸出多少精子……如果他說的是實話,那她之所以懷孕,一定是因為這個混蛋蔣頌做愛時不肯戴套。
但不戴套做愛的感受真是完全不同。他緊緊貼著她,雁稚回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到底有多粗有多燙。
那種微妙的硬度差別,也是因為蔣頌不戴套,所以才能敏感地分辨出來。
雁稚回在他身下毫無反抗之力,他實在……不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講,他都大她太多了。
蔣頌喘息著,他那張平靜的面具在雁稚回反復的潮吹下,逐漸分崩離析。玩弄她舌頭的手指也抽了出來,從正面進入她,按住她的小腹,聽她瀕死的嗚咽與享受的呻吟。
“感受得到嗎,肚皮下面,把你不斷頂起來的東西。”他輕柔剝開雁稚回黏在臉上的頭發,低聲哄她:
“我知道你喜歡聽這些,好孩子,跟我道歉,我可以說給你聽。”
雁稚回張著口喘息,她像是已經力竭,細腿軟弱地分開,由著男人跪在她腿間進行侵犯。
他們把床單弄得很濕,雁稚回垂眼觀察自己小腹凸顯的痕跡,看到男人那塊百達翡麗腕表。
她喜歡看蔣頌戴表時的樣子,那動作很有分寸,他常把這樣平常的動作做得無比矜貴,讓她動心。
沒想到年紀大了也是,只是好像更重欲,她有些難以承受他的力量。
做愛后,蔣頌沒摘掉表,戴著這東西揉她的屁股,指奸小穴。現在他握著她的腿,腕表往上,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指腹方才還在調教她的舌頭。
雁稚回的臉再次慢騰騰地燒了起來。
“daddy…”她終于肯妥協幾分,輕輕揪住一點兒他的衣服:“對不起……對不起。”
蔣頌很愉快地接受了,起身來到床下。
每次跟蔣頌做愛,雁稚回都非常爽,這次更甚。
她撫摸著男人健壯的肌肉,感受蔣頌與叁十歲不同的身體狀態。他的背好像更加寬闊了,肌肉也更多,胸肌在放松的時候,看起來比年輕時更好摸。
雁稚回確定如果是站著,她能輕輕松松掛在他身上,被他操得忘記自己還是個人。
五十多歲的蔣頌好會調教人。
雁稚回羞紅了臉,在感覺那種致命的快感將要來臨時,主動捧著蔣頌的手,低頭去含他的拇指,溫順地用舌尖舔舐虎口與掌心。
她討好地把腿分得更開,舌頭舔得殷勤,暗示蔣頌來玩她的嘴巴。
蔣頌如何看不出少女被調教出了感覺,笑著握住她的腿根,再度連撞了幾百下,刻意用下陰磨蹭她紅腫的豆豆。
“滴水的時候,還想得起來剛才不尊敬我的事嗎?”蔣頌聲音里笑意很明顯。勾了勾手指,去撓雁稚回腰窩處的癢癢。
“嗚…嗯……嗯嗯,嗯……嗚嗚啊嗚嗚嗚………”
雁稚回蹬著腿躲,可已經來不及了,她被自己的聲音嗆住,當著蔣頌的面,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甜膩汁水。
比起被老男人操時撓癢癢,雁稚回更無法接受的事情,是自己在被撓癢癢時,被他干高潮了。
這無時不刻提醒著雁稚回之于他的孩子身份。
面前的蔣頌顯然覺得她是一個還在接受教養階段的小姑娘,而在同時,他卻要用和她維持過二十年婚姻的伴侶身份,把這個還在接受教養階段的小姑娘干得在床上哭泣求饒。
雁稚回一臉虛脫地被蔣頌拉到身下,她結束了,他還沒有。
蔣頌仿佛擅長嚴格管教幼子的父親,強迫孩子吞咽并不喜歡的午餐。
“……全吃掉,聽到嗎?”
蔣頌全力撞著她的臀射精,在滾燙的精液射進來之前,雁稚回尚且茫然自己要吃進的東西,味道到底有多腥。
——她已經開始回憶他精液的味道了。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喜歡這個我喜歡這個所以我先寫出來發了先分別do一下,3p還在后面
之前if線我就很想寫稚回頂撞蔣頌老,兩個人邊做邊互相扇巴掌的過程xd
但因為if線爸爸是魂穿,叁十來歲做這種行為還是有點過了
這里少女稚回x大爹蔣頌就很合適(吶喊)(爸爸媽媽我出生了)(爸爸媽媽我出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