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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舔著臉來求周建安,他其實也好面子,他還是選擇拉下臉來。
他昨晚想了很多,要不是結(jié)婚耽擱了,他肯定也會跟著出錢,他也想賺錢,想得心也都發(fā)涼,甚至婚都不想結(jié)了。
“不行。”周建安還是堅定拒絕:“陽子,我實話告訴你,這規(guī)矩我不會為你破。你以后要是缺錢,哥可以幫你,要是有其他生意也可以帶上你,但出資到金礦的事情,你就別想了。”
現(xiàn)在出資和直接送錢給他是一個道理,周建安沒這么蠢。
金礦沒開之前,他允許他們出錢入股,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哥……”劉陽不意外這個結(jié)果,可終究還是難受。
他知道自己有些癡人說夢,可他不甘心。
當(dāng)時怎么就昏了頭,哪怕是黑白電視機不買,出個一千、五百的,他也不至于現(xiàn)在悔得腸子都青了,還得打碎牙齒還往肚子里吞。
“哥,我不想結(jié)婚了。”劉陽頹廢的抹一把臉,淚水也跟著不斷地掉。
“劉陽,日子定了,人也是你當(dāng)初自己選的。”周建安皺眉嚴(yán)肅的提醒他。
他之前沒對劉陽的婚姻插手,現(xiàn)在也不會。劉陽當(dāng)初決定結(jié)婚時,他也問過他想好沒有的。
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和決定負責(zé)。
“……”劉陽何嘗不知道是自己選的,可他太難受了,怎么想怎么做都覺得難受。
“哥,我該怎么辦啊!”劉陽哭,哭得很狼狽。
周建安很無奈的嘆氣,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青青在廚房把煮好的大餛飩撈到碗里,正想端出去,就聽到了堂屋傳來劉陽撕心裂肺的哭聲。
唉!宋青青嘆息一聲。
她對劉陽印象挺好,也沒想到他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劉陽如今的痛苦還只是暫時的,金礦的產(chǎn)出和收益卻是長久的,對于這一點,他怕是沒那么容易接受。
但周建安若是犯傻要是做好人,宋青青也是不會允許的。
畢竟沒開礦前出資,那也是分?jǐn)偭艘徊糠诛L(fēng)險的,開礦后的分紅也算是回報。
劉陽之前選擇放棄,如今也沒有不承擔(dān)風(fēng)險卻跟著獲利的道理。
“別跟個女人似的掉眼淚,起來擦擦。”周建安看劉陽蹲在地上哭得絕望,上前用腳踢了下他的屁股。
劉陽差點被周建安踢了個大馬趴。
“哥,我是不是很差勁兒。”劉陽繼續(xù)蹲著,抽著鼻涕悶悶詢問。
說到底還只是個剛二十出頭的年輕大男孩,哭一哭倒也能發(fā)泄發(fā)泄。
“嗯,蠢得沒邊。”周建安點頭,邁著步伐走到廚房門口:“我餓了,餛飩煮好了嗎?”
“好了。”宋青青尷尬的回頭,壓低著聲音:“我怕他尷尬就沒端出去……”
“他一個大男人哭都不嫌丟人,你還怕他尷尬?”周建安嘲諷完邁著大長腿走進廚房,將餛飩端了出去。
宋青青只好也端著另外一碗餛飩走了出去。
劉陽在,餛飩也夠多,宋青青就順便多煮了一碗。
“還不起來。”周建安坐下沖劉陽發(fā)話。
他并沒有改變態(tài)度,對劉陽還是一如之前,這也讓劉陽松口氣。
“你嫂子煮了大餛飩,吃完趕緊滾回家去。”周建安對著宋青青放到飯桌上的大餛飩揚揚下巴。
“嗯。”劉陽用外套擦了臉,抹掉眼淚坐上飯桌。
他低頭一口一口的吃著大餛飩。
“哥,我回去了。”劉陽吃完餛飩就低著頭默默走了。
周建安也沒留他,把自己的那份餛飩吃完,收了碗進廚房。
“碗放著我來洗,水已經(jīng)燒好了,你快去洗澡。”宋青青催他。
一身的塵土,他也不嫌難受。
“嗯。”
“你衣服都是泥,脫下來丟洗衣池那里就行,太臟了,明天我用棒槌敲一敲。”
“好。”周建安答應(yīng)。
劉陽來了一趟似乎想通許多,說不想結(jié)婚的他,最后還是決定結(jié)婚。
按照宋青青的思想來說,肯定是及時止損的,這樣一段有隔閡的婚姻,就是結(jié)了估計也是悲劇收場。
可這年頭的人對婚姻大都忠誠,也秉持著一種磨合的心態(tài),三觀不合,性格不合,最終也大都會在相濡以沫的日子里被改變。
清河縣的天是越來越冷,年味也越來越重,街上甚至也開始擺出了年貨和對聯(lián)。
年前二十八,劉陽結(jié)婚,周建安和吳世良就得提前回去,也因此宋青青亦跟著提前回白云鄉(xiāng)。
不過在準(zhǔn)備回白云鄉(xiāng)過年前,宋青青也特意拉著吳世英去逛了供銷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