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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幾步出來,看到秦大爺坐在門衛室哼著小曲,全身都是紅色,正紅正紅的。
喬佑佑心道是個好人呢。
轉頭出去看到了高校長和陳老師,兩個人一起手拉手出校門,輕聲說笑著。
兩人身上都是粉色。戀愛的顏色?
喬佑佑心想這可太方便了,哼著歌就朝醫院去了。
醫院里,秦母摟著秦皎月兩人在說話。
秦皎月哭得淚水漣漣:“陸識州他就是不喜歡我,喜歡那個村姑。”
秦母冷臉道:“他瞎了不成?那個村姑除了臉蛋有什么好的?”
此時,門口傳來了徐聞媽的敲門聲:“秦皎月,我兒子醒了,你過去陪他說說話。”
秦皎月尖叫道:“我不去!”
秦母也不肯:“你們算什么東西!讓我女兒陪你那丑八怪兒子?”
還是秦父冷著臉訓斥了她們:“這事就是皎月的錯,目擊證人多的很,你們不安撫受害人家屬,還在叫嚷威脅,是要干嗎?還不去好好安撫他們一下,我們后續也好商量!”
心里也恨秦皎月不長腦子,留了把柄給人。
秦皎月被訓斥了一頓,委委屈屈地去了。
秦母滿臉心疼:“你怎么能這么對女兒?”
“那刁婦不是個好惹的,口口聲聲威脅我,她要真的逼急了,一直上訪,我還能睡安穩覺嗎?先穩住她,等我們走了……”秦父后面的話沒有說完,意味深長地看著秦母,“懂了嗎?”
秦母:“你又沒說完,我怎么懂?”
秦父心里一陣憋氣,他這個老婆年輕時有姿色,笨一點是嬌憨。如今這把年紀了,還是笨到骨頭里,外加脾氣驕縱,要多讓人難受有多讓人難受。
幸好沒生兒子,要是生個蠢貨出來,以后秦家可怎么辦?
這么想著,秦父心里又想到了自己外頭的小情人,眼里閃過一絲柔情。
在外頭偷看的喬佑佑心想,哇哦,原來黑里泛著粉是這樣的,真是黑粉黑粉的。
然后秦父站起身往外走,秦母問他:“你干嘛去?”
秦父:“買包煙。”
但是戴著秘密眼鏡的喬佑佑看到他頭上寫著——去給她發個電報吧,想她和孩子了。
秦母一個人在屋里坐著無聊,把助理喊進來:“之前交代你的,找人收拾喬佑佑的事,做的怎么樣了?”
助理回答:“還沒消息,這事肯定是第二天才能有消息的,畢竟天黑好辦事。”
秦母滿意地點頭:“去吧。”
喬佑佑看著她全身發黑,頭部發白的拼色既視感,心想這女人大腦應該是一片空白的,沒有絲毫智商。
這會兒不先帶著女兒走,把受害人平了再說后面的,人都還在這里呢,就開始大張旗鼓對付人了。
她老公遲早被她作局子里去。
喬佑佑不打算打草驚蛇,暫時放過了秦母,去了徐聞屋里。
徐聞屋里十分熱鬧,燒得黑紅黑紅又一身白藥膏的徐聞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盯著秦皎月。
徐聞媽說:“你們好好聊,我先出去了。”
然后出去之后還把門鎖上了。
徐聞盯著秦皎月:“皎月,你說了會嫁給我的,現在不會嫌棄我了吧。為了證明你不嫌棄我,你現在脫了褲子,騎我身上來。”
喬佑佑:“哎呦我去……”
無恥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怪不得身上都黑得快看不見臉了。
秦皎月氣得指著徐聞:“騎你?騎你?逮個人就要人騎你??你是驢嗎?!”
徐聞目光一冷:“你是嫌棄我?”
秦皎月怒吼道:“廢話!你自己不照照鏡子?就你現在的樣子,丟豬圈里母豬都不啃!”
徐聞怒道:“你個破鞋,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還在那里裝高貴!等我把你的破事捅到帝都你們學校去,看你怎么做人!”
兩人跳腳在病房里吵了起來。
喬佑佑感覺跟看科幻片似的。
一團黢黑黢黑的,冒著五顏六色的光,另一團綠得發亮,混雜著黑光,頭上還頂著白光,混雜色。
好么,他倆就這么狗咬狗吧,挺好的,自己晚點再來收割。
一個沒腦子,一個又茶又沒腦子,都不是對手。
喬佑佑換了件衣服,把頭發一盤,朝著秦父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要發電報,應該是要去郵局的,結果走到一半,喬佑佑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