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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青云十分配合地搖頭,滿足了她的惡趣味。
“真乖。”封上上也嘟起唇,在他嘟起的唇上親了一口。
一處即分,但卻是兩人第一次嘴唇相碰,之前頂多親一下臉頰。
應青云直接便僵住了,耳根子瞬間紅透,一直往臉部蔓延,直到整張臉都紅了。
封上上本來親完了也有點不好意思,但看他這么不淡定的樣子,心里那點不自在便飛了,反而覺得他特別好玩,心中暗搓搓地想,若是有一天,她給他來個舌吻,他會不會當場冒煙?
封上上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又忍不住笑了,一連笑了好一會才停下,把應青云笑得滿目茫然,那點子臉紅也被她給笑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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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景皓將從京城傳回來的消息交給應青云,看了信上的內容,應青云心中的猜想落了實。
曹巖之妻林氏的確不是普通身份,她是戶部尚書林元文的私生女。
這消息,真的是把人驚得可以。
景皓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茶,一邊喝一邊道:“我爹說,林元文在考上進士之前,曾在家里娶妻生子,但后來被榜下捉婿,為了攀上厲害的岳家,便將原配妻子休了,原配妻子受不了這打擊,投河自盡了,只留下一個兩歲的女兒,林元文的新婚妻子自然不可能同意他認回這個女兒,于是他便將這女兒送給了一家賣豆腐的普通夫妻養著,只每年給些錢。后來,林元文漸漸掌了權,逐漸擺脫了岳家的掣肘,開始納妾,也多了不少庶子庶女,但奇怪的是,他并沒有把這個女兒認回來,也沒有讓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基本沒人能知道林氏的身份。”
封上上:“按理說,林氏是他第一個孩子,應該是有感情的,不應該不把孩子認回去,除非,他有了別的安排,刻意隱瞞林氏的身份。”
“那曹巖是怎么知道林氏的身份的呢?”封上上可不信他是誤打誤撞恰好看上林氏的,哪有那么巧。
“這就是曹巖的本事了。”拿下了林氏,自然就攀附住了林元文。
景皓道:“不用查了,曹巖他是林元文的人,背后之人就是林元文。”
應青云卻沒應和這話,而是沉吟道:“也許是,也許不是。”
“怎么說?”
應青云沉默片刻,這才開口:“林元文,是二皇子的人。”
這下,連封上上都沉默了。
若是此事是林元文自己干的還好,若不是.......牽扯到皇子,那就嚴重了。
堂堂皇子卻要貪墨稅銀斂財,這代表什么?
“怎么辦?那還查么?”封上上就算不了解古代的皇權到底是如何的殘酷,但還是知道但凡牽扯到黃家,那便是殺頭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碰的,應青云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小官,若是被皇家人盯上,那還有活路么!
就算成功查出了案子,但翻出了皇家的家丑,皇帝老子也不見得高興,說不定還覺得應青云沒有眼色。
這件事,一定要慎重又慎重。
景皓直接嚇得從椅子上蹦起來,緊張地說:“二皇子乃是燕貴妃之子,燕家手握重拳,連皇上都不敢隨便動,他們可不是好惹的,除了太子,就二皇子最尊貴青云,青云,你可千萬別查了,萬一真的查到二皇子身上,你的小命都要沒了!”
應青云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沉默了半晌,道:“先將證據查到,然后將證據秘密交給皇上,讓皇上自己定奪吧。”
景皓欲言又止,顯然不贊同他繼續查。
封上上沉默了半晌,還是沒有勸。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查起來可能很費勁,但有目標地去查,那便容易多了,想要知道曹巖與林元文之間有沒有特殊的勾當,只要從林氏入手便可以了,林氏作為林元文的女兒,作為曹巖的枕邊人,他吸食神仙散她不可能不知道,而神仙散的來源,她也不可能不知道。
更有可能的是,神仙散就是通過林氏入了曹巖的手中。
第90章
應青云派了幾個武藝高強的人偷偷地盯著林氏, 景皓也親自出動跟著盯,曹巖連應青云中毒癮是假的都看不出來,又如何能想到他會查到自家后宅夫人身上來呢,所以, 在完全沒有防備之下, 應青云查出了很多隱秘。
比如, 南陽府的大人們,會定時聚會, 說是聚會, 實際上是聚在一起吸食神仙散,在一片煙霧繚繞中飄飄若仙,甚至有人隱秘地邀請過應青云,不過被他以喜歡自己獨自吸食為由拒絕了。
再比如, 曹巖表面上愛妻敬妻,后宅只有林氏一人,實際上,他身上不干凈的很,他在外頭玩女人, 玩的還是同僚和下屬們的女人, 每次都假借宴會聚在一起, 眾位大人帶著自家美貌的妻妾們前來赴宴, 等到吃飽喝足,那些美貌妻妾便假借聊天嘮嗑進了同一間臥房,服侍的丫鬟們紛紛離開,一刻鐘后, 曹巖一個人晃晃悠悠地走進去,和眾位美人同處一室, 一待就是大半天。
聽到這個消息,封上上都驚呆了,之前一直覺得古人含蓄,可實際上,是含蓄的人才含蓄,比如純情親年應大人。而有的人,那真的是亂得都快上天了,眾人玩樂之事都能做的出來,玩的還是別人的女人。
那些被玩樂自個兒女人的大人們,頭頂上都快綠的發光了,卻依然對曹巖笑呵呵的,也是厲害了。
她嘖嘖了兩聲,“貴圈真亂吶~”
應青云也是被惡心得半晌沒說話。
“這下子不用想了,曹巖愛妻的人設妥妥是裝出來的,他想玩女人,可又不敢公然玩,這說明什么,說明他顧忌林氏,林氏背后雖然有林元文誠邀,但曹巖不至于顧忌成這樣,畢竟娶了上峰的女兒,納妾也不是不可以,而曹巖府中連個同通房都不敢有,這對于他這種色批來說,太不正常了。”
應青云:“只有一個可能,林氏手上握著曹巖的命脈。”
兩人都知道,這命脈是什么。
果不其然,過了幾日,林氏那邊有了動靜,林氏帶著丫鬟們坐車去了城外的莊子,一進莊子便大門緊關,連日閉門不出,一直等了有七八天才從里面出來,等林氏一走,莊子上的人便再次關了門,甚至還上了鎖。
景皓發現,這莊子看似普通,面積卻很大,四周的圍墻建的奇高,一般人根本翻不過去,不光如此,莊子里竟然有許多護院看守,看樣子都是練家子,這群護院分成三班,每日巡邏,十二個小時不停。
不用說都知道,這個莊子不簡單,很有可能跟神仙散有關。
幸好景皓武藝高強,輕功厲害,院墻還攔不住他,他蹲守了三四天,終于找著個護院換班的機會偷偷飛了進去,等到下一次再換班,又偷偷溜了出來。
回到府中,景皓來不及吃飯睡覺,將懷里的東西往桌上一放。
封上上看到桌子上的東西,呼吸一窒。
“這是什么?”應青云之前從未見過這種花,但從那莊子上弄來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景皓攤攤手:“我也弄不清這是什么,以前也沒見過,但是林氏那莊子里,竟然種的都是這些東西!我想著肯定有用,就偷摘了一顆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