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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查就查到了謝青衣的契約。
他臉色頓時有些冷,當時說話就沒輕沒重了起來:“你怎么任由他對你定契。”
“如果他要是想要害你,你是不是也任由他。”
傅柔被他這一頓沒頭沒臉的突然訓斥搞得有些迷茫。
然后便是一股不明不白的委屈。
她剛剛可是經歷了十分兇險的環境, 他倒好, 上來一頓噼里啪啦。
傅柔略有不服的說道:“要是沒有謝青衣, 我這次沒準就死了, 到時候我看你怎么說我。”
陸時凌被她的話一噎,擰起的眉間全是冷色。
“你還有理了。”
“我沒理, 你是師兄,你說的算。”傅柔別過頭不搭理他, 發泄一般的狠狠戳了戳手心的勾烏。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勾烏就這樣又被戳倒了,他這次干脆不起來了,直接躺在那輕哼道:“你看他都不懂得疼惜你,你跟我走, 我什么都聽你的。”
這便是將陸時凌和傅柔剛才的話都聽進去了。
為了蠱惑少女心動,他又接著說道:“我給你搭建的窩可好看了, 比這些什么宮殿都要舒適多了,不信你跟我去看看。”
“不去。”傅柔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勾烏見她拒絕的如此干脆, 倒也沒問為什么。
他換種方式,見縫插針道:
“我看你那師兄也未必是真心對你好, 你都這般了,他就只會責怪你。”
“不如你……”他話還沒說完,便被陸時凌一把捏起,物理讓他閉了嘴。
陸時凌將黑網攥在手中,對傅柔說道:“這東西我會交給掌門處置。”
他話音落下,黑網里的勾烏便冷哼一聲,“你最好有命能活到那天。”
他話音落下,便見周圍四方開始有怪物圍繞過來,因著水母頭死了的緣故,他們沒有了顧忌,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幾乎是看到陸時凌等人,就朝他們撲了過來。
林皎皎見狀連忙詢道:“師兄我們該走了。”
陸時凌視線看向傅柔,剛想叫她離開,就見她表情忽的一變。
“糟了。”傅柔想到了從剛才就沒回來的少年,有些無助的道:“糖糖還沒回來,怎么辦。”
陸時凌聞言眸色一冷,但見少女神色慌張還是硬邦邦的安慰道:“沒準他一會自己就回來了。”
他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心下卻希望他最好不要回來。
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分明沒跟她接觸多久但她卻這么掛在心上,她也未免太過于沒有戒心。
連他……她也從未曾這樣掛念過。
陸時凌眼眸微垂,思緒不明的想著。
傅柔不知他心中所想,視線來回在周圍打轉,只可惜她并沒有看見少年的身影,而眼下也不是搜索的好時機,所以便也轉頭跟著林皎皎等人離開了。
他們在前面跑,怪物就在他們身后追趕,半路中他們又正好匯合上了合歡宗女修和冷酷男。
于是跑路的隊伍便又增加了二人。
合歡宗女修沒想到會有這么多怪物追趕他們,一般跑一邊抱怨道:“怎么吸引來了這么多魔物,這樣我們怎么調查。”
不過她對于陸時凌能從水母頭的房間逃脫出來還是感到了一分高興。
至少一個好的少年郎沒有被糟蹋。
她眼眸如絲般看向陸時凌,可后者沒有絲毫反應,一整個心神都被憂心忡忡的少女吸引了。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左右不過是擔心那個叫做糖糖的。
他抿起唇,看她步伐越來越緩慢,干脆一把牽住她的腕子,在她有些驚愕看過來的時候他冷硬的說道:“你跑的太慢了。”
說完握著她腕子的力氣又大了一分,看似是怕她跟不上,實則是夾雜了一絲私人情感在里頭。
傅柔手腕被他捏的有些痛,眉頭一豎,卻有些敢怒不敢言。
瞧見她有些憋屈的眉眼,知道她估計心對他有不滿,但又不敢說,陸時凌忽的心里的憋火又淡了很多。
這小東西,膽小又沒良心。
看她的樣子怕是已經將他之前說的話忘記了。
陸時凌如此想著便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道:“這些日你可曾想過我。”
這不正好撞上來了,手腕隱隱作痛的傅柔還愁沒地方報復,眼下張嘴就是:“不曾。”
陸時凌聞言眉色一冷,恨不得上去給她兩下。
果然是沒良心的,虧他天天惦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