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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是故意的。
混沌不清的少女不僅講道理,膽子還比平時更大。
她覺得他讓她痛了,她就要給他點教訓。
管你是誰。
所以她一把扯過他的領口,將頭顱拽低,仰頭迎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
血跡的味道從唇間蔓延,傅柔下意識舔了舔。
一股冷雪微香從唇角溜了進來,她本來還有些疑惑味道的不對勁,結果下一秒便痛呼出聲。
韶淮景回過神,控制著輸入有些暴動的內力,重新小心的游走在那脆弱又纖細的經脈上。
傅柔想罵人,但她痛的渾身發軟,也沒了力氣罵人。
最后實在痛得厲害,身子一軟滑在他懷中,陷入昏迷。
韶淮景手指沒有離開少女的腕子,越是到這種關頭越是不能放手。
不然輕則她經脈受損,重則修為全無,淪為廢人。
韶淮景神色淡淡,但他領口被少女拉扯的露出大片肌理,身上衣衫更是被蹭的凌亂。
原本顏色淡薄的下唇被刻上小巧而深淺不一的牙印,此時正泛著淡淡的的透明水澤。
滾圓的血珠從破損處滲出,他唇輕抿,血色在唇上蔓延開,像是給那淡色薄唇涂上了一層胭脂色。
有種冷清雪景被紅梅掛滿的糜緋感。
盡管他腰脊挺直神色冷清,但也難掩些許旖旎之色。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少女原本緊鎖的眉頭終于舒展開。
他又檢查了一遍她所有脈絡,確定全部都疏通清了以后這才放了手。
*
傅柔陷入了甜甜的夢鄉,夢里有又軟又甜的棉花糖,她抱著棉花糖吃個不停,直到棉花糖不愿意讓她吃了,一直躲避她,這才將她氣醒了。
她剛清醒,神志還有些不清。
只覺得身上那些又累又酸澀的感覺全都消失了,身體輕盈的好像踩在云上一般。
難道她還在做夢?傅柔環顧四周,發現這是自己的洞府。
既然是在洞府,那就不是在做夢,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回的洞府。
傅柔渾不在意的起身舒展筋骨,享受身體久違的舒適,忽的眼角一閃,床頭似乎有什么不屬于她的東西。
她重新將視線轉回床邊柜上,看見了一個玉白的墜子。
光從顏色質地就能知道這是一塊上好的玉,她可沒有這種看起來就昂貴的東西。
所以是誰的。
傅柔靠近柜邊拿起墜子,柔軟的細黃穗子輕輕晃動,帶來些許冷雪細香。
她手指剛觸碰到墜子沒多久,便聽到里面傳來一道如水質清冷的聲線:
“醒了?”
傅柔聽見這聲倏的一愣,有些被她剛睡醒遺忘的記憶從腦海里突然復蘇。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
她……她好像,咬了……那個掌門……嗯……
嘴?
傅柔神色從迷茫一瞬間變成極其驚慌不知所措。
“我……我、我那個……”
傅柔的聲音開始變得結結巴巴,漂亮的小臉更是漂上了一層粉膩的暈紅。
“休息好了一會來寧心殿。”
隨著這聲音落下,玉墜里便再無聲動。
她盯著玉墜上那朵雕刻的海棠花陷入了沉思。
掌門這是要找她算賬吧。
……
好尷尬,不想去qaq
如果有個地縫,她現在一定鉆進去,這輩子都不會鉆出來。
她發誓。
糾結半天傅柔最后還是磨磨蹭蹭的朝著寧心殿出發了。
事情她也干了,躲也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