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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韶淮景啊,萬年難得一見的劍骨天才,誰不想拜入他的門下跟他學(xué)劍法,不然萬岳宗怎么一年新人比一年多。
誰不想跟著韶淮景學(xué)個一招半式,哪怕偶然得到指點那都能受益十年。
誰成想到了她這,反而成了被嫌棄的存在。
空曠的大廳忽的響起一陣笑聲,美艷女子笑的停不下來,連發(fā)間的金釵都在搖晃。
“這要是傳出去,掌門的臉都快丟盡了。”她擦了擦眼角帶笑的淚水,然后扭頭看向傅柔道:“小家伙,你想讓誰教你。”
誰都好,反正不是掌門就行。
這是傅柔的心里話,當(dāng)然她不會說出來,更何況,她也沒打算去。
只是拒絕的話她還沒說出口,便聽那冷冷清清的聲音再度響起。
“此番行程兇險,我要確保你的安全。”
意思便是,他教定了。
根本不容傅柔的拒絕。
傅柔眼睛一瞪,視線連忙輪流朝著老者和美艷女子瞧去,只是二人一個眼神躲避,一個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沒辦法,誰讓他是掌門呢,他說的話誰敢不聽。
想不聽也得打得過才行。
“明日七點,準(zhǔn)時到凌微峰。”
隨著這話落下,傅柔的命運便像是被敲死了一般,縱然她百般不愿,但視線對上那雙冷清無波的眸子時嘴里的反抗也只能咽下去。
沒辦法,氣場太強……惹不起。
沒辦法駁回的傅柔只能十分委屈的回去等通知。
如果現(xiàn)在有機會能下線就好了,她就不用面對那樣一張看著就令人害怕的臉了。
只可惜系統(tǒng)機制評定自殺是不能算完成任務(wù)的。
不然她現(xiàn)在當(dāng)場表演一個跳河自盡。
度過了一個十分難熬的夜晚以后傅柔早上極其不情愿的跟著前來喚人的師兄去了凌微峰。
她以為自己都夠早了,結(jié)果等她到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最晚的。
勤奮的師兄師姐早早的就在那練劍了,并且看樣子已經(jīng)練的有一段時間了。
自然,她也在其中看見了林皎皎和陸時凌的身影。
她的到來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但因為掌門就在正前方盯著的緣故,一個個都目不斜視的激情揮發(fā)自己的熱血。
陸時凌倒是看了她一眼,對于師父昨日的決定他是知道的,只是他始終想不通師父為什么會答應(yīng)謝青衣。
雖然看守鬼門一事是個麻煩,但謝青衣未必就會遵守約定。
畢竟他是個鬼,又不是人。
人尚且能無信,更何況是鬼。
傅柔本身就內(nèi)力低微,如果一旦出現(xiàn)事情,幾乎沒有自保能力。
這實在是有些太過于危險。
陸時凌皺了皺眉,他都能明白的道理師父不能不明白,所以他想不通師父要準(zhǔn)備做什么。
想不通的不僅他一個人,傅柔自己也想不通。
萬岳宗門弟子千千萬,為什么非得選她去對付謝青衣。
就因為他曾經(jīng)要給自己生辰八字嗎。
那這也太荒謬了。
傅柔在那垂頭想著,措不及防就聽到自己的名字:
“傅柔,你過來。”
突然的聲音將傅柔嚇的一個激靈,她條件反射抬眼看去,就見場上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她的身上。
包括韶淮景冷淡的視線。
傅柔身子一僵,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她磨蹭著步子走到韶淮景跟前,很小聲的說道:“掌門……有、有事嗎?”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個稍微大點聲都會受驚的小動物。
韶淮景瞧著她因為垂頭而露出的毛茸頭頂?shù)溃骸吧焓帧!?
傅柔一愣,看了看手,躊躇了半晌將兩只手都伸了出來。
少女的手指纖細白皙,此時正隨著主人略微不安的心思微微蜷縮著,像是白軟的蚌肉,無聲的顫動著。
韶淮景伸手握住一只,將內(nèi)力如絲線一般探入她的經(jīng)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