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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做過什么啊……”
“嗯?”洛尋風(fēng)撩了下衣擺,做出又欲蹲下的姿勢。
“是老四,老四干的……”杜七搶著說道,“還是我阻止他的!”
“放你娘的屁!”老四大罵道,“明明是你扒了那丫頭的衣服、動手動腳,要不是我在一旁提醒你,玩了以后那丫頭賣不上價錢,不好交代,你會停手?”
“是你!”
“是你!”
兩人豁出去了的互相推諉揭發(fā)。
“夠了!”洛尋風(fēng)喝斥道,他目光冰冷、帶著殺意,掃視著地上三人,三人嚇得瑟瑟發(fā)抖,就聽洛尋風(fēng)咬著牙道,“全是禽獸不如!”
李全閉起眼睛,抱頭不停的道,“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洛尋風(fēng)深深吸了口氣,攥著的拳頭剛想慢慢松開,忽然神色一凜,看向院外。
“呵呵,這位公子,不知我的兩個手下做錯了什么,惹你如此不悅啊?”院外響起人聲,一個身著褚色緞面衣衫的男子踱著步子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男子看起來約莫三十歲上下,見到院中這幅情景,仍舊氣定神閑,他身后還跟了四個賭場打手模樣的跟班。
杜七和老四見到來人,忙大喊道,“老板,救我!”
男子卻看也沒看他們,走到離洛尋風(fēng)三四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他身側(cè)打手一字排開。
洛尋風(fēng)掃了眼面前五人,不以為意的冷笑了下,問男子道,“你就是這家賭坊的老板?”
“沒錯,鄙人姓金,正是這家賭坊的老板。”男子臉上掛著形式性的笑容。
“你來的正好,你這賭場逼良為娼、害人性命,你若識趣的話,就快帶著你這兩個手下去衙門投案自首!”洛尋風(fēng)直視著男子道。
“公子此言差矣。”金老板慢悠悠的道,“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客人怎么還,我們就怎么收,要怪也只能怪有的人命不好,投錯了人家、生錯了父母。至于你說的害人性命,”金老板看向地上的手下道,“你們做了嗎?”
“沒有啊,我們什么都沒做啊!”地上兩人喊道。
“夠了,我沒空在這里聽你們自問自答!”洛尋風(fēng)不耐煩的道,剛才聽金老板說到一半,他已經(jīng)要壓抑不住怒火,“萍兒的死,和你們金寶賭坊脫不了干系,今日你若不給出交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哦,那個姑娘原來是叫萍兒啊。”金老板抬起右手,側(cè)頭玩弄起指甲。
洛尋風(fēng)眉頭壓低,雙拳越攥越緊。
“那好吧,”金老板勾著嘴角,“我今天,就給你個交代。”說著,他忽然彈了下手指,他身側(cè)的四名打手便齊齊向洛尋風(fēng)沖了過來。
洛尋風(fēng)早有防備,揮掌迎向四人。
這四人各自占據(jù)洛尋風(fēng)周遭一角,抽出腰后刀棍,向他圍攻起來。洛尋風(fēng)敏捷閃轉(zhuǎn)騰挪,肘撞腳踢、拳擊掌劈,四人一時奈何不了他,反倒紛紛中了他的不少拳腳。但這四人配合似有陣型,變化頗有默契,洛尋風(fēng)雖未中招,但一時之間竟也突破不了包圍。
心急之際,洛尋風(fēng)瞥見金老板退在一旁,竟拿了根金屬小挫修起了指甲,他心中怒氣暴漲,大喝一聲,縱身躍起,如凌空登梯,接連踢飛兩名打手,同時身形在空中一旋,雙掌齊出,砰砰兩聲,擊中正沖過來的余下兩人胸口,兩人應(yīng)聲倒地。洛尋風(fēng)借勢凌空一翻,便要落地,就在這時,眼前猛然晃過一道亮光,刺得他半瞇起眼睛,落地的瞬間下盤亂了三分,還未站穩(wěn),一張繩網(wǎng)忽從一旁向他罩來,洛尋風(fēng)迅速矮下身形,就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