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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光山的腰都彎得發(fā)酸了，聞言起身狠狠瞪了他一眼。

姜哲衍和他相視一笑：“限修年限——一輩子。”

紀光山對上他臉上張揚的笑意，眼神頓住。

姜哲衍架著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邊：“繼續(xù)往前走吧。”

從涼亭出來，走過兩座拱門，終于看到了下山的樓梯。

紀光山站在欄桿前，看著眼前熟悉的建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繞到了圖書館后面。

在圖書館里坐了一年，紀光山完全不知道還能這么走：“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兒的？”

“我在師大讀了九年，你說呢？”姜哲衍笑著反問。

紀光山聽他得意的語氣，沒好氣地別過頭去：“你以后還打算回師大當老師嗎？”

“應該會吧，就看學校要不要我了。”

“他們哪有不要你的道理。”紀光山哼了一聲。

從后山下來，走回學校中心，已經(jīng)是傍晚了。拍照的人還是很多，不過天氣沒這么熱了。

兩人沿著學校主路拍了點照片，走到了操場門口。

觀眾席的最高處掛著橫幅，寫著2026屆央師大畢業(yè)晚會的字樣，紅色的錦緞上簽滿了同學們的名字。

足球場上，歌聲和尖叫聲不斷。夜幕還未降臨，里面已經(jīng)熱鬧非凡。

“今天還有畢業(yè)晚會啊。”紀光山的情緒一下就被感染了。

“想進去看看嗎？我給你預約了門票。”

紀光山激動地點頭，連聲說好。

姜哲衍走到入場處，遞給工作人員自己的校園卡。對方核實過后，給了他兩張門票：“這里有熒光手環(huán)，你們自己選。”

姜哲衍朝紀光山招了招手：“你想要什么顏色？”

“黃色吧。”

“那我拿藍色。”姜哲衍從箱子里挑出兩根熒光棒，用力一折，掰成圈戴在紀光山手腕上。

球場的草地用膠布劃分了幾塊區(qū)域，能坐兩三百人，不過大概只有前幾排的人，能看清臺上的表演。

不過這種晚會，重要的還是氛圍。紀光山找了個靠后的位置，避開視線的焦點，靠在姜哲衍身上聽歌。

晚會持續(xù)到八點，到了最熱鬧的畢業(yè)歌曲串燒環(huán)節(jié)。主持人邀請在場所有同學合唱，共同慶祝今晚的盛會。

姜哲衍拍了下紀光山：“我們到后面去吧。”

“好。”紀光山點了點頭，以為是姜哲衍嫌吵，想當然地和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