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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衍把玩著那個精致的手柄,事了拂衣去:“這種游戲沒有復雜的設定,熟悉下按鍵就能上手了。”
小巧的游戲機在他手里就像一個迷你玩具。紀光山回想起剛才驚心動魄的比賽,見他這個態(tài)度,不由得吐槽說:“確實很像你能說出來的話。”
田子真被姜哲衍的話打擊到了,吵著要再來一局,洗刷前恥。
不過即使沒有魏然的干擾,他也只能堪堪和紀光山打個平手。兩人絞盡腦汁努力了好久,不僅沒摸到魏然的車尾氣,連從不玩游戲的姜哲衍都沒超過。
連著打了幾局,大家也有些累了,東倒西歪地靠在沙發(fā)里,討論接下去玩什么。田子真突然想起一件事,隔著大半個沙發(fā)喊道:“師兄,你不是說給光山準備了禮物嗎?該拿出來了吧?”
“真的嗎?”紀光山聞言扭頭看他。
“本來想晚點再說的,不過現(xiàn)在也行。”姜哲衍輕笑了一聲,起身披上外套,“等我去拿一下。”
紀光山也好奇地跟他走到了門口。
田子真見他往汽車后備箱走去,拉著紀光山激動地八卦:“這個仗勢,不會是99朵玫瑰鋪成的愛心吧?”
“學長的審美至于這么差?”魏然雙手抱胸站在邊上,慢悠悠地吐槽他。
很快,姜哲衍就折回來了,頎長的身影踏著夜間的風雪,帶回了幾片散落的雪花。進門時他還彎了下腰,大家這才注意到他背上的巨大黑色背包。
是吉他,姜哲衍把他的吉他帶來了。
紀光山吃驚地后退半步,正對上他那一身從外面帶來的雪風。
“這個可以算禮物吧?”姜哲衍拍了拍他的肩,坐到沙發(fā)上,小心地取出了這把塵封許久的樂器。
紀光山動了下嘴皮,一時間想不出合適的話。田子真和魏然更不知道其中的含義,只能圍著他看熱鬧。
姜哲衍調整好坐姿,撥動琴弦試了幾個音符。c調的音階普遍分布在五百赫茲以下,正是他右耳聽力缺失最嚴重的頻段,即使戴著助聽器,聽起來還是嚴重失真。
不過現(xiàn)在,姜哲衍嘗試忘記這些,憑感覺隨性彈一首曲子。為了今天的驚喜,他已經躲在宿舍里練了好幾天。
悠揚舒緩的樂聲在四人狹小的空間中飄蕩,應和著壁爐沙沙的火焰聲,就像一首滄桑的敘事詩。
“是西部旅館,牛仔樂隊的歌誒。”田子真第一個聽出了旋律,拿起桌上喝空的易拉罐,模仿三角鐵的聲音給他伴奏。
紀光山從持續(xù)的驚訝中緩過神來,跟著吉他的節(jié)奏,唱出了熟悉的歌詞。
人聲響起,單薄的音樂頓時有了靈魂。魏然見狀也融入其中,嘗試用他聽過的西班牙語版本,配合紀光山唱了段和聲。
或低沉嘶啞,或高昂明媚,所有聲音融合在一起,雪中的小木屋里熱鬧非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