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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先生負責開車做飯找能夠落腳的安全區,
太宰先生則和我坐在后座打UNO或者聯機爐石。
為了讓我克制住出去遛彎的沖動,太宰先生還天天跟我講故事講八卦,
順帶聊了點港黑以前的事情,
說在森先生之前的先代boss和白蘭之前的做法有異曲同工之妙——自己要死了就要拉全橫濱陪葬。
“然后森先生就把他殺了?”
“小魚,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太宰先生微微一笑,
岔開話題,“我講這個故事是想告訴你,小孩子要克制好自己的脾氣,不要因為我吃了你的一個布丁就斤斤計較大半天。”
我第一萬零一次在心里辱罵太宰治。
然后抱著這樣念頭的我,被連人帶睡袋地給卷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我的口鼻被柔軟的織物堵住,只能拼死掙扎。
“哎呀,原來小魚你醒了啊。”是太宰先生的聲音,他沒打算把我解放出來,而是自顧自地說,“我還想著讓你多睡一會呢,怎么這么早就醒了?”
他委委屈屈地說,擺出一副煞費苦心錯付給白眼狼的苦情架勢。
你給我死!我隔著毯子踢了他一腳,感覺應該是踢到了肋側。
不多時我感覺自己被放了下來,摸索著起身,結果卻側翻到了座位底下,磕到了膝蓋和腦袋。
“我跟你講我真的會殺了你的!!!”我拽著太宰治的衣領,也不知道今天吹的什么風,他竟然坐在了駕駛座上,而國木田先生坐在副座,見到太宰治的大半個身子被我往后擰巴,雙手也快離開了方向盤。等國木田先生出手攔住我時,我幾乎能從他臉上讀出“好漢饒命!”的懇求意味。
他不想死于車禍。
我也不想。
“等下車了我一定幫你打他一頓。”國木田先生是這么向我承諾的。
我姑且信了,松開手,“我們現在去哪?”
“當然是去找一方君呀。”不經常開車的太宰先生歡快地踹了一腳油門,載著我們的越野車立刻跟著他的動作沖躍,我的腦袋咚地撞上后座的靠背上。
但這次我沒急著打他,而是有點暈暈乎乎地問:“結束了?”
“對啊。”太宰先生說。
我坐直身子,往車窗外瞅了眼。這輛避免被追蹤到、昨天剛換的越野車正行駛在一條寬敞的柏油路上,明明是大白天,卻沒什么人在外活動。街道空曠得像世界末日,只有LED屏上的廣告還在不停滾動播出,就在這種奇怪的寂靜氛圍之中,太宰先生竟然跟我說一切都結束了?
看他這樣子,似乎真的不是要帶我去投敵的。
“好沒有實感!”我后知后覺道。
太宰先生單手握著方向盤,搖下車窗,鼓鼓的熱風刮過地面沾上熱度,再剮到我臉上。
他說:“別人家公路片女主角一路上總要經歷點故事,你每天除了打游戲就是吃和睡,最大貢獻就是在幫一方君算數,會有實感才奇怪吧。”
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我從座位旁邊的角落里翻出一袋牛奶,轉而掏出手機。
我恨白蘭!
這種恨意是有根有據的,尤其是每次打開手機看到之前“我”購入的那些股票都在因為最近的動蕩形式而持續走低甚至跌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