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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有一點而已。
至少在我以為自己還沒來得及從呼嘯而來又轉瞬即逝的突發事件中回過神的時候,我的嘴已經開始懟人了。
“不過話說回來,辻村小姐你真的是異能特務科的人嗎?你們的原則不是低調行事?為什么會開阿斯頓馬丁這么張揚的車?再說異能特務科的權限難道可以越過警視廳讓我不用做筆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請讓那邊的警官來說明情況好嗎?”
“啊對了,以及雖然身為你們的重點觀察對象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我好歹還是知道你們的組織結構的。帶人走也要照流程來,不要拿一份誰也不知道真偽的證件給我看。如果沒有逮捕令或者執行書的話,那么我需要你自證授權及其來源的真實性。”
這一長串嘰里呱啦的話,說白了就是我在質疑辻村深月小姐的業務能力。
再翻譯得通俗點,就是餐廳酒店里很常見的顧客投訴名臺詞——“你的工作是怎么做的?!讓你的主管經理來見我”。
再再通俗點,就是“我不聽我不聽!除非你讓坂口安吾來跟我說!”
我這一番鬧騰,自然讓辻村深月小姐的臉色驟然變得不大好看了。尷尬與羞惱掛在她的臉上,辻村深月沉默了幾秒,大概是在趁機組織語言。這種能夠克制自己沉得住氣老練做派,倒是很能說明她是有應付我這種麻煩的經驗。
然而有經驗卻并不代表經驗豐富——又不如說,她可能在看完我的干干凈凈的檔案資料后,并沒有將我劃入“不安分子”的分類之中。而我也沒想到,中也的苦心竟然能以這種形式體現出來。
辻村深月沉吟片刻后說:“請稍等,我馬上給上級打個電話。”她向我微微欠身示意,我聳了聳肩表示請便。
反正我今天是要回家的,誰都攔不住。我揪著跡部的衣角,稍一抬頭才發現他在看著我。
之前為了不耽誤搶救時間,早在救護車到達以前天臺上的所有人便全部轉移到了前庭的空地上,這塊能夠容納千人的場地是避震場所,離教學樓并不遠。現在只站著寥寥打眼的數十人,然而我卻沒有在任何一個班級的窗戶邊上看見人影。
倒不是因為未來的資本家們都生性冷漠,只是這場可能涉及冰帝聲譽的熱鬧顯然是不能讓他們湊合進來的。
我錯開眼睛,看看花看看樹,看看天看看地,看看浮動的白云與振翅的飛鳥,就是不再看跡部。
其實將老師與雄英眾人與我們隔開的幾位警察已經很清楚地表明了立場,他們顯然是在協助辻村深月,好讓我們這邊在結束交涉前不被打擾。
我知道按照跡部可怕的洞察力,他絕對看出我有特殊的能力了。然而只要我堅信只要自己不說,他就肯定不會來主動戳穿我。
與其說是他給我留面子,倒不如說這是跡部從小接受到的教育所加持在他身上的矜持與禮節。在社交之中私人空間與距離的把控總是很重要。
然而也是很久很久的后來我才知道,現在他沉默的出發點與我腦補的這些東西沒啥太大關系。
或許我的能力在他的腦海中已經有了大致的雛形,但他沉默也只想等我主動告訴他而已。
就像有的貓咪示好會把露出毛茸茸的肚皮,還會把死老鼠死蟲子叼到主人面前一樣。
它們對你好就是對你坦誠,將自己最看重的東西與你分享。
跡部捏了一下我的手心,我嗷的叫了一聲,甩了甩手腕,又突然想起他今天似乎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