曌爪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掩飾的嫌惡之情別過臉,一邊告誡黃瀨不要再盯著折原臨也看了,不然眼睛會爛掉。
“你這樣說就有點傷人心了吧。”折原臨也依然陰魂不散,他慢悠悠地晃到我面前,瞇起眼睛打量著黃瀨涼太,“你男朋友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見過。”
“他不是我男朋友,以及如果嫌剛才那拳不夠的話我可以再隨點別的小贈品給你。”我氣勢洶洶地冷著臉與他對視,卻不到五秒就敗下陣來。
眼前這個帥氣清秀的神經病是我中二期聯系最密切的人沒有之一,可以說折原臨也的腦子里儲藏著世界上除我本人以外最多的我的黑歷史。
他就像一本書的序,一本寫滿我黑歷史的書的序,只要看到他哪怕一根頭發絲,我都會頭暈眼花恨不得他當場斃命。
不過這個愿望未免太過惡毒,我也只能想想,不可能去踐行。雖然考慮過□□,但這種做法本質上和我親自動手并無區別。
做人要有底線,中也給我劃下的底線就是不要奪人性命。
哪怕我真的想讓某個人碎尸萬段,他都不希望我用自己的手去做這些回不了頭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向老天爺祈禱,希望某天折原臨也能出門被車撞死,又或者開游艇去海上度假遇到風暴溺死,再或者哪天在躲避平和島靜雄追殺倉惶逃命的時候失足摔死……反正只要是意外死,不論何種方式都行。
然而我大概真的低估了禍害遺千年這句話的客觀性。因為折原臨也的生命力之頑強,可能或許大概能與太宰先生一較高低。
“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終于,在太陽穴突跳陣痛的催促之下我問他。隨后果然在他的笑容中看見了屬于勝利者的大度。
“想知道?”折原臨也向我伸出手,“來,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給錢就說。”
我重重地往他手心一拍,“沒錢。滾吧。”
“沒錢?那用這個作為交換也可以。”他的手忽然探向我的胸前,又在黃瀨的斥喝下從我的視界一晃而過。等我從呆愣之中回過神來,折原臨也已經拿著那枚從我制服外套上摘下來的胸針跳到了馬路邊的欄桿上,他像過獨木橋那樣伸開雙臂走到了稍遠一點的位置,然后對著路燈的投下的光束仔細端詳。
銀色的雕花底托上是一顆切割工藝有點奇怪的桔紅色的帕德瑪鋼玉,切面的透光讓它整個呈現出周邊亮中心黯的模樣。大多數見過這枚胸針的人都說有點像瞳孔,有點瘆人。而翻過來,背面就是NagaharaMidori,我名字的羅馬音;以及“H.B.”生日快樂的縮寫。
講真我都不知道折原臨也是怎么用那么快的速度,把我花了十幾分鐘才戴好的釘式胸針摘下來的。難道你的夢想是跟橫濱鎖王搶生意??
“誒,還蠻高檔的嘛,應該是定制的吧?有名字嗎?”
我抿著雙唇不想說話。
但折原臨也永遠有辦法逼我開口,“你不說,以后想換回來都沒機會咯?”
“是Powehi!”我心想反正說出來,你也沒聽過。
結果我便聽到折原臨也恍然大悟拖得好長好長的一聲,“噢————那不就和首個被人類觀測到的黑洞同名嘛。”
我氣得沒忍住,掐了下黃瀨的手臂。雖然他沒喊疼,但是從肌肉倏地收縮反射反應我能知道自己肯定沒有手下留情。
“沒記錯的話這是個夏威夷語里的詞吧?無盡創造的黑暗源泉?好名字誒!”折原臨也似乎是對這個充滿了中二氣息的名字十分滿意,他將我的胸針握在手里,像魔術師那樣動作夸張地一揮。再沖我攤開手時,胸針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真懷疑折原臨也是不是直接順手把我的胸針扔進了這附近的花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