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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哪怕到現在,我的邏輯也還沒有從跡部的話之中找出一條能夠自洽的道理。
如果籃球真的對他很重要的話,他為什么還要打澤田綱吉呢?
自己的行為會造成多壞的影響,他難道不知道嗎?
唔,寫到這里,你可能很想問,為什么我要花費那么多的筆墨去描寫一個欠打到極致的青少年。
但我必須說,這當然都是有原因的。
可以先告訴你們的是,柴田文次是我會想要定下自己社會實踐報告內容方向的主要原因之一。
雖然他的存在對于我來說,連中也的一根頭發絲兒都比不上,但直到我寫完這篇社會實踐報告的很多年以后,我還會偶爾想起這個可恨又可悲的少年。
第22章
022人生就像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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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田文次到底想不想打我成了未解之謎。
因為在我說完“有種往這里招呼”之后,赤司立刻一把將我撈回了他的身后。
雖然這肯定是他努力鍛煉得來的成果,但我還是想感嘆男孩子真是神奇的生物。
想起剛認識赤司的時候他只比我高兩三厘米,力氣也不大,比蠻勁扳手腕甚至會輸給經常和芥川打架的我,可現在他已經能輕松抱起我了。
柴田文次被送到了教導老師的辦公室。從我踏進辦公室的門,說明情況,再退出將門輕輕闔上,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鐘。
我向教導老師道別,祝他工作愉快順心如意。
赤司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當我們教導老師看見我時,那張紅光滿面的胖臉上立刻出現的灰敗之色。
活像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是說問題學生會更被老師偏愛嗎?”
“能這樣理解也很好。”我過于盲目的樂觀讓他笑起來。
今年春天的雨水并沒有往年那般豐沛,我看過天氣預報,好幾天不用把傘放進書包。
天空并不澄澈,絮狀的云朵緩緩地流淌,我盯著他淺淺的笑容,發覺自己最近好像總是能看到傍晚時分的景色。
在我們返回籃球館的途中,赤司忽然伸手捧起我肩后的一綹頭發,隨著我疑惑扭頭的動作它們很快從指間滑落,卻又在即將徹底分離之際被他倏地攥住。
“嘶——”我疼得抽了口氣,“你弄疼我了!”
“對不起。”他從善如流地向我道歉,“你把頭發留長了。”
“嗯啊,懶得去剪。”
“很漂亮。”
“那么能看在我這么漂亮的份上把手放開嗎?”我嘟噥著,往他的手背上拍了兩下。可這人還是沒有想要松開的跡象,于是我只能轉而握住他的手,晃了晃,“求求你啦——征十郎——”
拖長的尾音里充滿敷衍,真是毫無誠意的懇請之詞。我反手往身后抓了兩把,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頭發竟然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