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狒狒吃著包子幽幽道:“女人心 ,海底針。”
簡言歸看著桌上糖糖還沒動過的生煎和燒賣,眉頭一皺,“我把早飯給她送上去吧。”
簡言歸端著早飯,慢慢上樓。
走到房間門口,他猶豫了。
這是寂寒淵和皎皎的房間。
私心里,他一步都不想踏足。
可現(xiàn)在,寂寒淵不在,皎皎又慣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昨晚不好好睡覺,今早早飯也不好好吃,哪怕再好的身體,哪里經(jīng)得住這么折騰的?
頓時,簡言歸有點(diǎn)挫敗。
似乎,有寂寒淵在的時候,皎皎確實(shí)被照顧的好好的。
也…更加快樂吧。
每早醒來都那么活潑開心,而不是今晚那樣…
整個人就像丟了魂。
簡言歸就這么端著早飯愣愣的站在門口。
忽然,“咔嚓”一聲。
房間門從里面打開了。
“咦,歸歸,你站這兒干嘛?”
簡言歸抬眸看向糖糖。
她好像剛洗完頭發(fā),還在用毛巾搓發(fā)梢的水。
整個人身上的黑色妝容已然卸的干干凈凈,皮膚白到似發(fā)光,嫩到似能掐出水來。
這瞬間,簡言歸腦子里情不自禁回想起刁刁剛剛那句話。
說她皮膚好就可以任性…
確實(shí),她有這個任性的資本。
哪怕一整晚沒有卸妝,可依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光是素顏,就美得如出水芙蓉,讓人無法不為她而心動。
“你干嘛?”
糖糖見簡言歸不說話,狐疑的瞥他一眼。
簡言歸回神,握拳抵唇輕咳一聲緩解尷尬,低聲道:“給你送早飯來著。”
簡言歸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早飯。
“估計已經(jīng)冷了,我去給你重新端一個上來。”
“不用。”糖糖搖頭,“我吹完頭發(fā)就去比賽了,我在路上吃就行。你下去跟刁刁狒狒說一下,準(zhǔn)備一下出發(fā)。”
糖糖說完便回房間吹頭發(fā)了。
簡言歸怔了怔。
她這是…要做什么?
怎么忽然…又有了心情?
簡言歸倒底是什么都沒問,直接下樓跟刁刁狒狒轉(zhuǎn)達(dá)了消息,然后拿保溫盒給糖糖準(zhǔn)備早餐。
今天他也是打定主意,要陪著她一起去深藍(lán)學(xué)院。
既然寂寒淵如此不負(fù)責(zé)任,說走就走。
甚至讓皎皎如此失魂落魄!
那他便可以認(rèn)為,他是不配站在皎皎身邊的!
既如此,該把人搶回來的時候,他便不會輕易妥協(xié)!
同時,在對著鏡子吹頭發(fā)的糖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眸發(fā)亮。
阿淵哥哥之前說了,不允許外面任何人看到她的模樣。
特別是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
那現(xiàn)在,她瞞著他悄悄卸去妝容,就這么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他知道了,一定會火冒三丈立馬來逮人吧?
畢竟,她都知道,他一直留得有人在她身邊保護(hù)著她。
所以他才會第一時間知道她的輸贏,甚至知道唐瑩瑩的挑釁。
所以……他會知道她故意真容示人的。
阿淵哥哥…你會回來…找糖糖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