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三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霽寒聲看到柳汐音得勝,朝著臺下走去。此次三秋競魁,鶴道望等人并未前來,柳汐音恐是無人關(guān)照。
接下來的比試尤為重要,他身為前輩,也該提點(diǎn)兩句才是。
等他走得近了,遠(yuǎn)遠(yuǎn)便能看見兩個人蹦跶著朝柳汐音招手。
一個是玉虛境的少主,另一位……似乎沒有見過,想來是柳汐音交到了新朋友。
他第一次參加三秋競魁,也交到了很好的朋友。
“我看到了!你好厲害,我就知道你一定穩(wěn)贏!最后面那招出其不意,怎么做到的……”
小姑娘聲音清亮,挽著柳汐音的胳膊嘰嘰喳喳,卻一點(diǎn)也不顯得聒噪。
霽寒聲停下腳步,沒由來想起他第一次參加三秋競魁,也有個人守在臺下看他的比試,每當(dāng)他勝出,就會高興地跳起來為他歡呼。
姑射山的門規(guī)眾多,他的同門也都拘謹(jǐn)慎言,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她一樣熱烈地為他吶喊。
柳汐音跟他們說了沒兩句,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霽寒聲,連忙朝著他走去。
虞禾心中一喜,腳步也跟著一動,顧忌到十二也在,又克制住動作。
——
夜里回到休息的樓閣,十二拎著酒敲了敲虞禾的門,喚她出來幫忙。
“你哪兒買到的酒?”
“我有的是法子”。十二催促道:“走,我們?nèi)グ堰@兩人灌趴下,我套話,你偷血度母。”
虞禾覺得不靠譜,但目前也想不到什么辦法,只能配合著叫出了柳汐音。
四個人一齊聚在蘆葦蕩里的一個小船上,柳汐音借著月光看清了十二手上的東西,提醒道:“三秋競魁有規(guī)定,不能飲酒。”
“一點(diǎn)點(diǎn),沒人知道的。”虞禾將柳汐音拉下來。
夜里冷風(fēng)吹著蘆葦搖搖晃晃,坐在小船上,能清晰地聽到蟲蛙的鳴叫。蘆花落在柳汐音頭頂,顧微抬手給她拍掉,哄勸道:“我們保證不多喝。”
“我不飲酒。”柳汐音冷硬地拒絕他。
虞禾晃著她的胳膊,小聲說:“好不容易聚一次,多難得,你就試一試,保證沒人會知道。”
顧微想借著酒勁跟柳汐音表白心意,自然是跟著點(diǎn)頭勸。“就這一次,真的。”
柳汐音沒什么朋友,縱使再守規(guī)矩,也有偶爾想放肆的時候。被他們哄勸了兩句,態(tài)度也松軟了下來,跟著端起酒碗,輕輕地抿了一口,頓時眉頭緊皺。
顧微則笑起來,說:“你多喝幾口便知道妙處了。”
兩人一個是矜貴的少主,一個是心軟好騙的姑娘,十二三言兩語,哄得兩個人一碗接著一碗。
喝到最后,柳汐音趴在顧微的懷里,顧微則滿面通紅,口齒不清道:“我……我什么時候,提親,你跟我……”
虞禾酒量還算好,雖然渾身發(fā)熱,也遠(yuǎn)遠(yuǎn)不到這兩人爛醉的地步。
月光灑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浮著一層碎銀。
涼風(fēng)拂動衣衫,吹得人酒氣漸漸消了下去。
虞禾仰頭看著月亮,心底莫名泛出點(diǎn)凄楚。
也不知另一個世界的月亮,和這里的月亮有什么分別。
船輕輕搖晃了起來。
十二見顧微還有意識,準(zhǔn)備再灌兩杯下去,手卻忽然一抖,酒水盡數(shù)灑落。
“你別亂動!”他不耐地斥一聲。
虞禾扶著船,無辜道:“我還想說你別亂動呢,我差點(diǎn)翻下去。”
顧微已經(jīng)醉到站不穩(wěn)了,并沒有亂動,只扶著船,胡言亂語道:“不是我……水鬼,有水鬼……”
好在船只晃了一下,興許是有什么大魚經(jīng)過。
虞禾沒有放在心上,十二又端了碗酒,起身要給顧微灌下去。
忽然之間,整個湖面泛起了巨波。
船猛然晃動,十二猝不及防,沒站穩(wěn)撲通一聲落入水中。
他扶起來抓住船沿,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顧微頓時清醒了不少,抱著柳汐音幾步飛上岸。
“見鬼了這是?”虞禾伸手去拉十二。
猛然間,嘩啦一聲巨響,整個湖面都開始震蕩。
浪潮翻涌,水花四濺。
住在附近的修士們注意到了動向,紛紛推窗去看。
“誰在打架?”
“沒聽說瑤山也有地震啊。”
“湖里有東西,是不是大澤的妖物游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