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蟲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酒鬼喝多的樣?子都差不多,撐著下巴,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而他每次開口勸酒,就?被這兩個人一起無視。
最后李星恩只能一個人喝悶茶。
“說?實話,你?們這次到底讓成家損失了多少。”
金初晚這么問倒不是為了勸什么,她只是單純的好?奇,既然成雅都已經收拾包袱走了,說?明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也沒什么,只是在?昨晚的股價波動后趁機收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而已。”
江臣笑著,他現在?好?像十分坦誠,金初晚問什么他就?說?什么。
甚至金初晚沒有問的,他也主動交代出來。
“而且,我已經算是網開一面?,畢竟成秀承的車禍的事我都沒有做什么文章,至于成雅,她頂多被董事會排擠一段時間而已,以她的能力要不了多久還會回去。”
說?著他又給金初晚倒了一杯。
“所以你?就?別擔心?了,無論怎樣?,那都是我們生?意場上的事,你?不要夾在?中間,會很難做。”
金初晚點點頭?。
眼前的男人成熟而內斂,他變了很多,褪掉少年時的孤傲后,好?像更加世故也更加游刃有余。
但她還是搖著頭?輕聲道。
“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無論如何,當初能留學還是靠著成家的幫助,而且后來也受了不少被人恩惠,怎么能說?不問就?不問。只不過我人微言輕,想問也問不了多少,最多就?是盡力而為?”
江臣聽著沉默一會,他低頭?笑了笑,那雙黑色的眸子看起來越發深邃。
“所以你?當初真的是逃離我才要出國?”
他的聲音很平淡,只是在?他問完后,李星恩也望了過來,他注視金初晚,看起來好?像想知道答案,又太不想聽。
“是……也不是。”
金初晚撐著下巴,她想自己今天可能真的喝得有點多。
但確實還沒有到醉的地步。
至少她的思緒還是清楚的。
“海龜湯玩過嗎,就?是當你?的猜測既不是正確答案也不是錯誤答案的時候,裁判就?會說?‘是也不是’。”
金初晚笑著。
時隔多年,他們都是成年人,現在?他們已經不會輕易對感情?羞澀苦惱了。
所以也變得更加坦然。
“其實更多還是因為我自己,你?們不覺得嗎,小時候的我,總是有點……苦大仇深?”
金初晚說?著習慣的抓了抓頭?發,“我就?是太計較一些過去的事,而另一方面?,我覺得愛情?很虛幻,我總是想,我沒什么值得喜歡的,或者你?們的感覺只是一時興趣,我會覺得那時候的愛情?是奶酪陷阱,畢竟就?算是現在?,我們之間的差距也大的不得了……”
江臣靜靜地聽著,外面?的陽光不知何時斜射進來,在?房間里?留下一道整齊的光斑。
裝點用的陽日葵立在?花瓶里?看起來雄赳赳氣昂昂。
這是靠近海岸的一處餐廳,附近的游客也很多,他們能聽到遠處游樂設施傳來的尖叫和吵鬧聲。
李星恩下意識收緊的拳頭?,終于也緩緩松開,他低著頭?,又抬起頭?,他視線里?的金初晚好?像沐浴在?日光下的油畫。
溫柔又隨性,灑脫而坦蕩。
她微笑著,柔軟的發絲滑落下來,那雙淺淺的眸子望著別處,偶爾瞥過來,帶著淡淡的局促。
“你?總是這樣?,喜歡多想……”
江臣放下酒杯,他望著她,臉上好?像帶著些許的埋怨。
“明明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我不會讓你?面?對那些,如果我們早早在?一起,或許現在?小孩都滿地跑了……”
李星恩聽到,臉上的笑變得有些難看,他毫不留情?的奚落著身邊的男人。
“別搞笑了,那時候的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不過是個聽話懂事的大少爺罷了,也就?是現在?,你?在?江家才算有上話語權。”
說?著他的目光沉了沉,又偏過頭?,那時候在?一起的話,能給她幸福的只有他。
想著他固執地看向金初晚。
“以后不準跑了。”
他真的不想再等一個六年。
金初晚聽著卻?笑了,她有些無奈,但還是撐著桌面?坐起來。
眼前已經有些發昏,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
“別說?的好?像我辜負了誰一樣?,你?們兩個上學的時候就?那么受歡迎,現在?又是家大業大的商界精英,都已經過去六年了,身邊不知道有多少優秀的女?孩經過,別說?的好?像非我不可……”
金初晚說?完翻了翻背包準備出去結賬。
而這時江臣卻?突然站了起來。
“你?這話里?有別的意思啊,金初晚?”
他說?著把外套扔到一邊,那張清冷英俊的臉上露幾分嗤笑,然后突然抬手解起了自己領間的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