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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巖借力站起身,順便拍了拍衣服和褲子,單手拎起背包甩到肩膀上:“老師講話就不需要證據(jù)么,我可是請假了。”
作為一個知錯就改的好公民,梁聽南毫無心理壓力立馬向他道歉,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屋子。
梁聽南洗了點(diǎn)水果,捧著碗懶散地靠在墻邊看得津津有味,不得不承認(rèn),可愛的事物襯得某個人都帥氣了不少,就連他的紅毛都看順眼了幾分。
祁巖抱起小貓咪,換了一個方向背對著她:“嘖,你這個眼神真的好變態(tài),別嚇著我的女兒。”
“Ok,和你的女兒交流完感情就請趕緊離開吧,它要休息,我也要休息了。”
“這么早?”祁巖嘴里嘟囔著,但還是將小貓咪放回了它的小窩。
梁聽南送他離開,站在玄關(guān)處,他一手拎著垃圾袋,一手拽著背包的帶子,問了一句:“你明天不會還要請假吧,別影響我的學(xué)習(xí)進(jìn)程。”
她抱臂,意味深長地說道:“我說過了,我是真心來教書的。”
“誰知道呢,最好是。”
工作日的夜晚,八號公館娛樂會所的大廳里依舊人聲鼎沸,節(jié)奏感極強(qiáng)的音樂響徹整個空間,煙霧彌漫、燈光昏暗,男男女女都沉浸在愉悅里。
梁聽南輕車熟路地走進(jìn)來,坐在吧臺邊點(diǎn)了一杯果汁,環(huán)顧四周尋找某個熟悉的身影。
“來得這么快?”賀殊站在她的身前,擋住了她的視線,沖酒保打了一個響指:“老樣子,兩杯。”
她轉(zhuǎn)回去,趴在臺子上低頭喝果汁,他在她的身邊坐下,手指在大理石的臺面上敲了敲:“我覺得今天這個機(jī)會,你不會想要放棄的。”
酒保將兩杯調(diào)好的酒推到兩人的面前,梁聽南沒有接:“他人呢?”
“A區(qū)xxx座。”賀殊端起酒杯輕輕晃動,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中緩緩轉(zhuǎn)動,折射出淡淡的光。
她看向A區(qū),在一群人中精準(zhǔn)找到了祁巖,順便還發(fā)現(xiàn)了張雨、劉斐和關(guān)蓓。
幾個人坐在卡座里,茶幾上擺滿了酒和冰桶,還有幾個水果拼盤和一些零食。
賀殊用手里的杯子底邊將另一杯向她手邊推了推:“不喝點(diǎn)?”
“等會兒還有事,喝酒誤事。”梁聽南單手托著下巴撐在吧臺上,歪頭看向賀殊:“我記得他們幾個人好像還是未成年吧,你說我要不要……”
“大義滅親?”他調(diào)侃道。
“去你的,誰跟你親了,頂多算是行俠仗義、嫉惡如仇。”
大廳內(nèi)突然騷動起來,哪怕是震耳欲聾的音樂都無法蓋住這場混亂。
梁聽南看過去,事件的主人公不是別人,正是祁巖那一桌。
她想都沒想就要走過去,賀殊卻按住她的肩膀:“不等會兒么,你什么時候這么急了。”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梁聽南笑笑,拿開了賀殊的手。
像是有所感應(yīng)一般,下一秒她再次看向A區(qū)時,不偏不倚正好對上祁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