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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快。”他眸色極深, 擁緊懷里的姑娘, 薄唇啄吻她緋紅滾燙的頰, 只覺滿心的戀愛寵溺無處消磨, “好嬌的小寶貝。”
“……”殷酥酥羞窘得答不出半個字, 像只被打?撈上岸的小魚, 微張著小口急急呼吸,眼眸都無法聚焦。
“喜不喜歡?”他啞聲, 在她紅潤的耳垂邊輕問。
“……不喜歡。”她做出回應。話音剛落,卻兀然低呼了?聲,纖細的手?指在他后背用力收攏, 抓出了?好幾道紅色指印。
他言辭語氣都如此溫柔,但每一下都是截然相反的霸道蠻橫, 幾乎把她迫入絕境。
殷酥酥感覺自己快死?了?。
她想大聲地哭,但殘存的理智提醒她爸媽就在隔壁,只能張嘴狠狠咬住他的肩,強忍住所有曖昧又引人遐想的聲響。
“說謊的小朋友就要受罰。”他薄唇微張,力道不輕不重在她耳朵上啃了?口,低嗤,“這?么貪吃,明明喜歡得要命。”
到后來,殷酥酥的大腦便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被他折騰得幾乎連喘氣的勁都沒了?,只能哭著撒嬌,不停討饒。
可這?矜貴男人的惡劣長在骨子里,喜歡她的淚,喜歡她嬌滴滴妖媚至極的哭吟,更喜歡她被他拉入欲淵,瀕死?瘋狂的模樣,像暴雨中被風暴吹打?的花朵,那?么美,越是脆弱凋零,越令他癡迷。
想狠狠地摧毀弄壞。
凌晨三四點,次臥里隱秘的暴風雨才終于?停歇。
殷酥酥疲憊至極,動根手?指都嫌累,兩只細白的胳膊抱住費疑舟的脖子,炙燙的臉頰和他的側臉親昵貼在一起,貓兒似的輕輕蹭。
“累著了??”費疑舟側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指掌在她脊背柔和輕撫,嗓音低沉得發啞。
“我估計明天我能一覺睡到下午。”殷酥酥耷拉著眼皮有氣無力地回答,說完,她泄憤般掐了?把他的胳膊,氣呼呼不可思議道,“這?么高強度的體力活動,你真的都不會累嗎?”
費疑舟淡淡地說:“我不累,身體好。”
殷酥酥:“……”
殷酥酥無語。這?段日子的相處,她已深刻體會到金主老公的宇宙無敵厚臉皮,靜默了?會兒,忽又想起他剛才跟她說的那?些話。
她唰一下抬頭看他,直視著那?雙余霧未消的深邃眼眸,怔怔道:“剛才我聽你說,你要讓我成為?蘭夏的形象代言人?”
費疑舟指側輕撫過她細膩的頰,回答:“沒錯。”
“可是……我公司不會同意的。”殷酥酥面?色流露出一絲苦惱,道,“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高奢大牌對小地方出身的藝人有嚴重偏見,不然我也不會出道這?么多年?,百科上面?都不敢填籍貫。”
費疑舟語氣隨意:“所有高奢資源也就是費聞梵一個電話的事。我推的人,應該沒有任何品牌敢對她的籍貫出生地有意見。”
殷酥酥愕然了?瞬間,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好像還?真是!
當初和費疑舟簽協議時,梁姐問他要了?那?么多頂奢資源,依照公司簽合同的時間,近期應該都會陸續官宣。有費氏這?棵大樹在頭頂撐著,就算她昭告全?世界自己是蘭夏人又如何,根本?沒有哪個品牌敢得罪費家。
想通了?這?一層,長久積壓在殷酥酥內心深處的巨石仿佛也跟著被挪了?窩,她整副心情都輕松了?不少,不禁面?露喜色,笑道:“對哦,那?些頂奢資源已經?簽合同了?,而且是老四親自出的面?,就算他們知道了?我是蘭夏人,懷抱偏見,他們也沒轍,總不可能駁你們的面?子毀約。”
說完,她頓了?下,又生出了?第二個疑問:“那?你說的,要我用自己的力量改變蘭夏,又是什么意思?”
費疑舟吻了?吻她的下頷,柔聲道:“我有個想法,想征得一下的你同意。”
殷酥酥紅著臉點點頭,很認真地回:“什么想法?”
“我準備先在蘭夏殷洼溝一帶打?造一個以黃土高原文化為?主題的實?景度假城,到時候還?會為?蘭夏拍攝幾組城市名片宣傳片,邀請你來擔任女主角,同時跟蘭夏旅游局協商,推薦你成為?蘭夏旅游形象大使。”費疑舟說,“度假村類項目一直是老七的強項,這?件事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立刻交給他去辦。”
這?個計劃顯然已初具雛形,經?由費家大公子的口說出,直令殷酥酥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她哪里能想到,自己只是帶隱婚的金主老公回了?次老家,便能為?貧困落后的家鄉帶來徹底脫貧致富的希望。
這?著實?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殷酥酥腦海中回想著從費疑舟嘴里聽見的文字,消化了?足足十秒鐘,才遲遲回過神來。霎時間,她鼻頭涌上一陣酸澀,竟淚濕了?眼眶,話音出口幾近哽咽,有點語無倫次,“阿凝,我,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
費疑舟莞爾,薄唇吻住她泛起濕意的眼角,柔聲道:“你剛才不是已經?謝過了?。”
殷酥酥迷茫,揉了?揉淚意涌動的眸,沒明白他的話:“什么意思?”
“剛才,你已經?很認真努力地謝過了?。”他眼神漫著若有似無的興味,應聲的語調慵懶而散漫 ,手?指沿著她光潔似玉的脊梁骨滑下去,輕輕一勾,嗓音微低,“這?份謝禮我非常中意。”
“……”殷酥酥聽出他指的謝禮是什么,雙頰霎時更紅,窘迫欲絕地咬了?他一口,嘟囔道,“你還?好意思說。我的臥室又沒有洗手?間,想洗澡都只能等到明天早上,我可太慘了?。”
費疑舟被她引得發笑,嘴角微勾,道:“沒關系,我等下幫你清洗。”
殷酥酥聽得耳根都起火,又羞窘又不解:“你……你怎么幫我清洗?”
費疑舟唇貼向她耳畔,輕聲說:“我帶了?專用濕巾。”
殷酥酥呆了?,不可思議地道:“你出個遠門回我老家,帶著種東西做什么?”
“和你朝夕相處,我的定力時時刻刻每分每秒都在遭受嚴峻考驗,難免有失控的時候。”費疑舟親吻她的唇,輕輕一挑眉,“這?不正好就能用上。”
殷酥酥羞臊得不知該說什么,捂住他的嘴,面?紅耳赤地低斥:“好了?,你現在立刻馬上閉嘴,不要再讓我聽到你的騷話!”
*
休假在蘭夏的一周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第七天下午。
離家前,殷酥酥和張秀清母女在臥室里收拾行李,看著行李箱里被塞入的大包小包各種特產,殷酥酥又是感動又是好笑,望著自己老媽無奈地說:“媽,你上次來京城才給我送了?那?么多東西,這?兒又把我的箱子塞得滿滿當當,我哪兒吃得下用得完呀。”
“你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想起女兒馬上就要離開自己,張秀清心里便酸溜溜的,別過頭不著痕跡地抹了?抹眼淚,吸吸鼻子說,“媽給你裝的都是你愛吃的,還?有一些京城買不到的東西,你和小費現在是兩個人生活,留著慢慢吃慢慢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