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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溫熱的唇舌包裹著男人的滾燙的下體,女人的舌頭靈活,舔過鈴口和冠狀溝,終于是把他舔硬了。
女人抬眼時見男人眉頭緊鎖,以為是他想插進去了,忙不迭地拿起床頭的套,又用嘴叼起送到男人面前。
奚言的口味是一貫的,今天是和奚家實業公司的幾個高層聚會,他們果然把這個最明艷大氣的女人留給了奚言。女人身材很好,胸可能是填充過的,但這種事其實不影響。烏發紅唇,黛眉闊目,唯一的缺點,是太聽話了。歡場女子就算走的是御姐人設,內里也都是溫馴的,平日使使小性子可以,這種事受傷了,十天半個月開不了工就壞了。
穴里早做好了潤滑,男人一插到底,硅基潤滑液發出自帶的脆響。女人沒受住力,腰塌了又被男人拽了回來,臉都埋在被子里,還不忘撅著屁股挨操。奚言下身硬得要命,卻越做越煩,他腦子里是林滄的那截小舌頭。
鮮紅的舌尖,輕巧地舔過女孩的雪白手腕。只是那么蜻蜓點水的一次出場,就又躲回了花瓣般柔軟且嬌艷的唇后。林滄的臉上不帶一絲討好,那張明明更帶英氣的臉硬生生被他看出一股媚意。那是奚言第一次嚴厲地訓了林滄,實際上他只是說了以后不能這樣做,但語氣太重,又賠上不少功夫才獲得了妹妹的原諒。
女人嘴里敬業的叫聲從崗前培訓教的花樣,叫到真情實意,再到沒了氣力。男人是泄火般的插法,奈何資本雄厚,就算沒有前戲,女人也被硬插著到了高潮。但高潮一過,她腰酸地不行,身體里作怪的物什卻絲毫沒有要變軟的跡象。她央求著,趁那東西出去的瞬間轉身,伏在床上,求男人讓她用嘴解決。
奚言對伏低做小的女人徹底沒了興致,但轉念又是那紅艷艷的舌尖。
“起來。”女人跪坐了起來,口紅掉了不少,粉嫩的唇倒是讓奚言更好代入。
“張嘴,舌頭伸出來。”
那張臉上還帶著情欲過后的紅潮,可憐的小舌頭被兩只手指玩弄著,發出不堪入耳的水聲。男人卻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她,他一手玩弄著女人的舌尖,一手擼動著自己的下體,終于是射在了女人豐滿的胸脯上。
奚言有著大多數男人都有的劣根性,喜歡觀賞女人的臣服,他不過是更喜歡有挑戰性一點的罷了。隨著那白漿的射出,奚言覺得腦子里的那截舌頭遠離了他不少。他只是應該換個更加鮮嫩的口味了,而不是對自己的妹妹有了什么多余的念想。
這幾日林滄貪涼,夜里空調吹多了,發起燒來。好在奚言給他那兩個好叔叔找了些新活,便忙里偷閑在家照顧妹妹。奚言明顯察覺到林滄對他的依賴多了起來,可燒到迷糊,女孩嘴里問的依舊是林遙的境況。奚言只好一面照顧著這個小沒良心的,一面又讓人旁敲側擊老爺子的態度。
繆松的住處一直無人進出,老爺子從未停止對林遙的封鎖,但實際上是拿她沒辦法的辦法,連針對林遙的經濟犯罪調查都停止了。林家當日的事本就蹊蹺,現在看來,林遙不僅是出去躲罪的,怕是也卷跑了什么連奚楚瑜都忌憚的秘密。不然,林滄早就被抓去做人質了,連奚言也保不住。
雖快到暑假,奚言還是給林滄多請了幾天假,順便當作自己的假期。林滄燒了有一整天才好,嗓子啞了,身體依舊會不時發熱發冷,奚言縱她,房間里空調開到最低溫,又拿出厚厚的被子把人整個裹住。林滄生了病黏他得緊,奚言只好盤膝坐在她床上看項目進度。不出所料的,小姑娘昏昏沉沉地睡了快一整天,被哥哥強行撈起來喂了幾頓飯和藥,到晚上來了精神。四肢還乏力著,林滄爬起來見奚言不理她,就盯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看,于是干脆貼了上去,一定要看奚言到底在看什么。
奚言坐在床上,當然不會比同樣坐著的林滄矮。女孩只能直起身整個人趴在奚言背上,才夠得著他的肩膀。奚言在審查項目代碼,根本不怕林滄看見。編程軟件的界面沒有最丑,只有更丑,林滄看著滿屏數字和字母,眼睛都看花了。主臥有臺年老的臺式電腦,林滄停留在把那東西當作娛樂工具的階段,且有了游戲機,她只偶爾用它看看視頻。
林滄翻了個身,把自己擠進奚言的臂彎,不要他再看那堆無聊的代碼。奚言已經習慣了女孩這種無事傲嬌、有事黏人的相處模式,他淡然地把電腦放到床上稍遠處,沒好氣地看向躺在他腿上的妹妹,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林滄沒想做什么,她就是和小貓一樣,見不得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等人無奈地看向自己,又不知道到底要干個什么了,于是她想起發燒當天問奚言的那個問題。
“我阿姐呢?”
林滄耷拉著眼,撅著嘴看人,奚言才知道這是來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