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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應春和都被激成這樣了,任惟卻還不知道見好就收,耍起了無賴:“那你就當我是小孩吧,麻煩你稍微透露一下,我猜的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應春和回答,他眼下這激烈的反應和紅透的耳垂已然說明了一切。
可任惟難得見應春和如此,就想抓著把人欺負得更狠一些。
“無可奉告!”應春和惡狠狠地瞪了任惟一眼,而后噔噔噔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啪地甩上了。
任惟笑得樂不可支,卻不知死活地依舊在外面鬧應春和:“應春和,你別把門給摔壞了!”
應春和氣不打一處來,抓著床上的枕頭往門上砸,把那扇門當作是外面那個可惡的人來砸:“要你管!你搞搞清楚,這是我家!”
外面終于安靜了。
應春和的心情卻久久未能平復下來,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聽著自己急促的心跳,一切都糟糕透頂。
他輕而易舉地就被任惟拿捏住了,之前裝出來的所有從容、淡定都白費了。
應春和簡直恨死任惟了。
他咬著牙,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咒罵任惟。
“客廳里的吉他我可以用嗎?”任惟的聲音隔著木門傳進來。
應春和還在生氣,沒有回應。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比挝┹p快的聲音漸漸遠去,如果沒有聽錯的話,好像是很輕地帶著點笑意。
他居然還笑?
應春和更氣了。
吉他掃弦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是任惟將吉他拿了過來。
要給他唱歌?
應春和在心底嫌棄任惟的招數老套,耳朵卻豎了起來,人也往門口的方向移了移。
一門之隔的任惟清了清嗓,似乎是覺得說開場白太傻,干脆什么都沒有說便自顧自地唱了起來。
英文歌,但意思很是直白,聽得應春和臉上剛剛才退去的熱意再度升起。
“you know i try but i don't do too well with apologies”
(你知道我試圖追回你,但我只是不擅長道歉)
“i hope i don't run out of time”
(但愿一切不會太晚)
“……”
“is it too late now to say sorry”
(現在說抱歉是否太晚)
“i'm sorry”
“sorry”
“……”
任惟明顯已經很久沒有彈過吉他,最開始吉他彈奏并不算熟練,磕磕絆絆的,歌聲倒不受影響,音調清澈平穩,連顫音也恰到好處的勾人。
樂聲溫柔如夏夜涼風,自門縫間鉆過來,吹拂應春和的臉頰。
一曲終,木門被人叩了兩下。
“別生我氣了,應春和?!?
“原諒我吧。”
[應春和的日記]
2023年7月9日
任惟很狡猾,我早該知曉。
第19章 “萬一會下暴雨呢?”
其實以前,應春和不是沒有跟任惟吵過架。每次吵完一架之后,性格使然,他也不會主動找任惟和好。
任惟常說他這種時候特別氣人,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就算說了話,說得也不好聽。
后來應春和稍有改觀,在不知道說什么來緩和關系的時候,會選擇給任惟做一碗面,在底下埋一個荷包蛋。
有點笨拙的方式,但任惟意外的很吃這一套。
昨晚那情形說白了不過是吵鬧著玩的,一夜過去什么事都沒了,應春和畢竟不是記仇的人,也不喜歡小題大做,不會為這么點小事就同任惟冷戰或是別的。
可實在沒想到,任惟昨晚竟會那般鄭重其事地同他道歉,讓他消氣。
從冰箱里拿出雞蛋的時候,應春和在心里默念:這只是看在他明天就要走了的份上,并非是想要同人和好。
“今天早上吃面?”任惟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時,正巧見應春和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面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