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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桑榆配合著抬起頭?,感受著他,回吻著他,安撫著他:“周瑾川,我不會再走了。”
“謝謝你愿意回來,謝謝你仍然愛我。”周瑾川鼻息濃重,啞聲開口?。
再出?去的時候,裴桑榆的唇妝都被他吻花,被迫又補了一遍。
聚餐的地方原本是定在玲瓏巷,但?又怕被周瑾川知道,于是包了個餐廳的包房。
大家喝著酒說著話?,周瑾川卻?只?是靜靜感受著,很久都沒有這么熱鬧過的生日,是裴桑榆重新又帶回來了這一切。
一喝多就?藏不住話?,陳界感慨說:“你知道吧,你走之后周周就?再也沒過生日,每次都是自己呆著,誰都不見。”
周瑾川抬腳踢了下他的凳子提醒:“就?你話?多。”
“我的。”陳界自知失言,默默喝了口?酒。
裴桑榆卻?已經比之前坦然,輕聲說:“沒關?系,他之前那幾年的生日,我每一年都有做生日蛋糕幫他慶祝的,他不是一個人?。”
聽到這話?,周瑾川訝異地看向她。
“不過最后都被我吃光了。”裴桑榆皺了皺鼻子,明明開著玩笑,眼底卻?有點泛潮。
“就?算我在,多半也是你吃,我又不愛吃甜的。”周瑾川說。
裴桑榆給他看手機里的照片,絮絮叨叨說:“你看,十七歲的有兩個卡通小人?,這是十八歲的和十九歲的,二十歲的是三層夾心,紅豆餡兒……”
邊瀟瀟聽著他們倆的對話?,撐著下巴,百感交集:“這就?是真愛吧,好感動。”
陳界瞥了她一眼,語帶不滿:“怎么,嫌我們倆不夠轟轟烈烈,想先分個七年再破鏡重圓?”
大家笑成一片。
裴桑榆也跟著笑。
她覺得這種?話?就?跟當初顧余的那件事一樣,能夠當一個玩笑說出?來的時候,才代表著真正的翻篇。
“不過我真想說裴桑榆,不僅學習變態,逼著人?排練也變態,老子按鍵盤按得手都快冒火星子。”陳界抱怨說,“周周,你要補償我。”
邊瀟瀟婦唱夫隨,跟著開口?:“就?是,我好久沒拉小提琴,手也起了泡,好疼。”
“你們倆好歹是撿起以前練過的,我們倆可沒學過敲鼓,掄得我肱二頭?肌都起來了。”丁子嬌說著,就?拉起袖口?展示證據。
“一個個都吐槽我是吧?”裴桑榆板著臉,咬牙切齒道,“明明最初都夸我創意好。”
江聿行?靠著座椅,嘆了口?氣:“創意是好,但?也沒想著你這么狠。”
他們提前四天才開始臨陣磨槍的排練,要不是為了瞞著周瑾川,估計裴桑榆都打算不休不眠。
“確實,我真是夢回桑榆姐姐那年生日的時候,我們灰頭?土臉在院子里點許愿燈,純體力活。相?比那次,我覺得這次彈鋼琴已經十分輕松。”嚴夕念一臉我已經被摧殘過但?無所畏懼的坦然,慢悠悠往嘴里塞了個甜點。
全程最輕松的嚴司淮總結陳詞:“總而言之,喪心病狂折磨人?的小情侶。”
周瑾川聽得直笑,舉杯道歉:“行?,敬各位一杯,見笑了。”
裴桑榆磨了磨牙,瞪他:“什么見笑,這不是為了你開心么?”
“不沖突。”周瑾川懶洋洋道,“再說了,喪心病狂也有我一份兒。”
裴桑榆雖然不是特別滿意,也欣然接受:“喪心病狂就?喪心病狂吧,總之我的男朋友高興就?成。”
就?沖著他們倆這股囂張勁兒,接下來兩人?成了眾矢之的,被挨著灌酒,理由千奇百怪。
“天天抓著我們看書學習,得走一個。”
“壓榨我們沒日沒夜排練,得走一個。”
“一言不合拉黑刪除好友,得走一個。”
裴桑榆喝得面色泛紅,有些招架不住,拿自家男朋友出?來擋槍:“你們怎么光顧著灌我,灌壽星啊。”
周瑾川:“………”
真是永遠愛他的女朋友,真行?。
“那裴桑榆一走就?甩臉色,得走一個。”
“上門開導卻?連門都不開,得走一個。”
“跨年放了他媽無數鴿子,得走一個。”
“現在就?知道天天秀老婆,得走一個。”
…….
裴桑榆聽著,在旁邊搖頭?感嘆:“周瑾川你看你這人?緣混得,罄竹難書啊簡直。”
好多輪下來,周瑾川平時酒量挺好也被灌得有點上頭?,手肘懶散擱在裴桑榆的椅子背后,收尾說:“行?了,最后碰一下,認識大家,我的榮幸,謝謝。”
突然這么煽情,搞得一群人?也怪不好意思,嚷嚷說:“這就?是求饒的意思是吧,懂了,撤。”
喝完了那杯酒就?散了場,各回各家。
裴桑榆一喝多就?膩歪,在車上就?忍不住抱著男朋友親了又親,回了家就?更是放肆。
撩得本就?酒意上頭?的周瑾川壓根招架不住,往沙發上一躺,微微嘆了口?氣。
裴桑榆挑著眼尾看他,語氣還怪委屈:“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