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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對我好……所以,我才”
“不想連累我?”樊以律替她接了下去,瞧著她一臉的愁容,嘆氣道:“哎……我的小傻子。心甘情愿的話,根本就談不上連累。再說,我也沒那么容易被連累到。別總是習慣性得把你父母的債背到自己身上。我分得清,你也得分清才行。既然你下定決定不理他們了,那以后我也就不會再摻和這些事兒。我別的本事沒有,拒絕幾個人倒還是手到擒來的事兒。你要學會接受我對你好,而不是把我推得遠遠兒的,知道嗎?……哎!別哭啊!”
于淳安控制不住眼眶里的淚,那種被呵護的感覺太美好了。原來他理解她,知道她心里的糾結,而且也愿意繼續對她好。只是……
“我……值得嗎?”這一直是她最深的懷疑。他那么好,她憑什么?
樊以律看著她眼里的認真跟脆弱,心里難受得很。捧住她的臉,他疼惜地開口:“你值得。你不僅這兒美,而且就連這里頭也非常好看。”他親親她的臉,又指了指她的心。
“我心里頭不美。”她低下腦袋,抽噎著說。
樊以律親吻她的頭頂,把人重新摟進懷里,輕聲哄道:“相信我,你已經夠好了。在我見過的人里頭,你是那種最珍貴稀有的。干凈,實在,有情有義。你還想再怎么優秀?”
于淳安怔怔地抬頭,不確定地看著他,眼里有著疑惑和光明。他真這么覺得嗎?
樊以律讀出了她的情緒,“我真這么覺得。”
“我……”
“噓……”他吻住了她的話,接著說:“你在那種壞境里頭長大,還能這么優秀。重點大學畢業,跨國企業里頭工作,潔身自好又待人友善。你還想怎么好?”
于淳安扯動著嘴角,“我,沒那么好。”
樊以律溫柔地笑了,對她這種脆弱地模樣絲毫沒有抵抗力。疼愛地揉揉她的小腦袋之后,貼著她的唇說:“我說好就是好。相信我,我基本沒錯過。”
于淳安瞧瞧他,不吭聲。心里偷偷羨慕這種自信。
“淳安,你覺得什么樣兒的人跟我在一塊兒是合適的?有錢的?長得好的?還是什么別的?”樊以律拉開些距離,直視著她眼睛。
于淳安抿了下唇,仔細思考著他的問題。
樊以律見她面露困惑,就知道她一定沒想過這些,只是一味地認為自己會拖累他而已。
他心里無奈,拍拍她的頭直接挑明:“我跟你說過,我只跟喜歡的人在一塊兒,記得嗎?”
于淳安點點頭。
“好,記得就好。”樊以律滿意地說完,緩緩地補充:“現在把這句也記下來。”
她愣愣地睜大眼睛。
他徐徐一笑,堅定地開口:“在咱們倆還互相喜歡的時候,你別想這么輕易地放棄。”
于淳安張著嘴,眨著眼,臉蛋突然變得通紅。
樊以律怔了兩秒后,納悶地笑了,沒想到會得到這種回應,“怎么了這是?”
于淳安搖搖頭,低下腦袋不看他,耳根都紅了。從小到大,只要她緊張,激動或是興奮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渾身上下就會自然而然地發紅發燙。聽完他的話之后,她激動感動卻也糾結難受,內心復雜到生理都起了變化。
樊以律喜歡她臉紅,每次只要她臉紅,他就會很興奮。
抬起她固執的小腦袋之后,他熱情地親吻著她。想起她在做那件事的時候,也總是紅彤彤的。雪白的肌膚,一片米分紅。艷得他眼睛冒光。
“別這樣……”于淳安被他鬧得臉更紅了,氣都喘不過來。
樊以律稍稍松開她,氣息也不太穩,摸著她發燙的小臉說:“好了,房子別找了,搬過來吧。”
于淳安臉燙得發懵,有些反應不過來。
明明是帶著訣別的心情來收拾東西的,這會兒卻被他摟在懷里要求搬過來同住?這中間的落差太大,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她設定好的那些未來計劃,她要開始的新生活,難道就此打住嗎?他說的可行嗎?家里那些人會輕易罷休嗎?她好亂!
樊以律瞧著她一臉的糾結,握住了她的手,撥開她落下來的頭發,溫柔地說:“你說過夢想是賺很多錢,對不對?”
“……嗯。”
“那就把注意力挪到那上頭去。努力賺錢,好好實現夢想。離開我不會讓你更快樂,或者更有自信,但是完成夢想或許會。咱們兩個之間沒有問題,是你錯以為‘離開我’跟‘新生活’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聯。為你自己好好兒活一次。家里那些煩心的事兒,只要你下定決定,就沒人能怎么著你。懂嗎?”
于淳安下意識地點著頭,腦袋竟然也漸漸地開始清晰起來。
“行了,那就搬過來吧。工作想換就換,慢慢兒找找自身的優勢和興趣,就算換個行業也沒什么。你有我呢,什么都別怕,知道嗎傻丫頭?”樊以律輕聲說完,掐了掐她的臉蛋。好像一切都不再是問題一樣,所有的煩惱都隨著那句傻丫頭而消失不見。
于淳安癡癡地看著他,千言萬語匯集在雙眸里。不久之后,淚水又流了下來。
☆、第55章
一個月后,于淳安從海瑞離職。
她沒有遠走他鄉,也沒有躲在城中的某個角落里開展所謂的新生活,而是趁著個夜黑風高的夜里,悄悄打好包裹坐上了樊以律的車。
同居狀態雖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復雜,可到底也是有些不同的。即使之前他們也常常住在一起,可那種感覺還是有些不一樣。像是達成了某種共識,卻又不是很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明明多了穩定,卻也不是那么的確定。
不過她也沒精力去想這些。每天看資料,學理財,攻英語,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很多時候他都要休息了,她還在挑燈夜讀。當年高考時候的狠勁兒,這會兒也拿了出來。
“還看呢?”樊以律洗完澡出來,看見她仍然坐在桌子前頭奮筆疾書。
于淳安抬頭,沖他笑了下。
樊以律揉揉她的腦袋,坐了下來。瞧了眼她正在寫著的學習筆記,點頭道:“進步不少。”
“真的?”于淳安眼睛一亮。能被他這個嚴苛的老師稱贊,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最近他在教她認識p2p金融。講了很多陌生的知識和訊息,要記得東西太多,不做筆記根本不行。
“你學得挺快,也懂得舉一反三。過兩天可以實操了。”樊以律摸摸她的臉蛋,輕聲說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