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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的。”
樊以律打開盒子,里頭果然是那條藍色斜紋領帶。那天她偷偷摸摸買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發現了。不過看她神神秘秘又興高采烈的模樣,不忍心說出來罷了。
“謝謝。”他看著她,把人拉到腿上。
于淳安側著身子,安靜地坐著。
氣氛不錯,兩人貼得也很近,能聽見彼此的呼吸,感受到各自的體溫,只不過誰都沒有多說些什么的意愿。坐了一會兒后,于淳安想起身。
樊以律卻按住她,繼續抱著。
于淳安靠在他懷里,仰頭看他。
“咱們倆是怎么了?”她輕聲開口。
樊以律無奈地揚了下眉,沒吭聲。
于淳安接著說:“感覺挺奇怪的。明明沒什么,但為什么還是覺得不一樣了呢?”
樊以律摸著她的頭發,輕聲嘆氣。這問題沒辦法回答,因為就連他自己也還沒理出答案。
“別亂想。”他低頭親了她的臉頰一口。
于淳安點點頭,跟他對視。
樊以律摸著她的臉,瞧著她帶著些委屈的小表情,心里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他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有些喜歡。
“好了,煮面去。”他把她抱了下去,自己也跟著站了起來。摟住她的腰,把人帶出書房。
“你不工作了?”
“明天再做也一樣。”他揉了下她的腦袋,跟著她進了廚房。
樊以律洗了洗菜,于淳安把它切好,一個加水開火,一個準備調味料,湯面步驟簡單,兩人配合得也很好。
等水開的時候,樊以律摟著于淳安,說她:“黑眼圈都出來了,這兩天沒睡好?”
“嗯。”她抬頭看他,發現他眼睛下頭也黑黑的,笑道:“你不也一樣?”
樊以律挑眉,甕聲說:“我長得黑。”
于淳安側著腦袋,盯著他笑。
樊以律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又輕咬了一口才算作罷。
面做好后,兩人分著吃了。你一口,我一口,好像一切都好了似的。或許很多問題是不需要語言的。交給感官去感知,甚至是交給時間去處理也未嘗不可。
歇了一宿,第二天兩人心情都不錯。車子駛出住處,拐彎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竄到車前,險些釀成車禍。
樊以律一個急剎車之后,帶著怒氣看向對方。
何海東伸著胳膊,攔在車前頭,惡狠狠地看著車里頭的兩個人。
于淳安胸膛起伏,原本的驚嚇換成憤怒。她伸手要打開自己那側的鎖,準備下車。
“別沖動。”樊以律重新上鎖,聲音低沉,眼睛直視著前頭那個蓬頭垢面的男人。
“姓樊的!你給我出來!”何海東邊砸著車前蓋,邊朝里頭怒吼著。青筋暴露,臉色漲紅,昏黃的眼睛里頭還帶著幾分狠戾的執拗。
樊以律沒搭腔,緩緩地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你們過來處理一下。對,我家門口。”他吩咐了兩句之后,掛斷。側身看著于淳安,輕聲說:“沒事兒,他不過狗急跳墻罷了。”
于淳安點了下頭,皺著眉頭觀看何海東上演的瘋狂鬧劇。
“姓樊的!你別跟我裝孫子!我道兒上的兄弟說了,我這幾天遇見的倒霉事兒都他媽是你搗的鬼!你有種的就給老子出來!看老子不弄死你!”何海東轉著圈兒咒罵,憤怒地拍打著樊以律那一側的車窗。
“別裝孫子!出來!”何海東那張臉幾乎貼到玻璃上,越罵越上火,“你斷老子財路,老子讓你樊家斷子絕孫!王八蛋!你給我滾出來!”
何海東在外頭跳腳地臭罵,一會兒‘咣當咣當’砸車蓋子,一會兒‘砰砰’敲打車窗。只是他血管都快要氣爆了,里頭的人還是沒動靜。
樊以律靠在座椅上,平靜地看著何海東表演,于淳安則由原先的憤怒轉為惡心。
不多會兒,四五個一身黑衣,臉戴墨鏡的大個兒突然出現,兩下功夫就讓何海東乖乖就范。其中一個大個兒朝車里點了下頭,樊以律輕微頷首之后,幾個人駕著還在罵罵咧咧的何海東迅速消失。
樊以律重新發動車子,出了路口后看了眼于淳安,見她臉色正常,他收回視線繼續開車。
路況還算可以,跟平常一樣堵。于淳安拿出準備好的三明治,兩人靜靜地吃著。
“你真找人去整他了?”她吃了兩口后,輕聲問他。
樊以律點頭,“找人盯了一陣兒。”
鬧劇出來之后,他派人調查過何海東。黃賭毒樣樣沾的這么一個人,基本沒有任何調.教的可能性。他其實也沒做什么,不過是用了些人際關系,讓何海東肚子里的那些壞苗頭沒機會生長罷了。
“怪不得他這陣子這么安靜,你跟電視臺打過招呼了?”于淳安揚著眉頭問他。
樊以律笑,忽略她的問題,說:“這些事兒你就別操心了,都交給我來處理就行。”
于淳安心里不是滋味,羞愧和感動交織在一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悄悄看了他一會兒后,她收回視線,低聲說了句‘謝謝’。
樊以律笑了,說了聲‘傻丫頭’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第40章<script>chapter1();</script>